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东方不败之莲若双生 作者:祭祀祭司 文案 莲有一蒂二花者(双生)称并蒂莲,以象男女好合,夫妻恩爱。 杨莲亭重生专宠东方不败,祭祀会在尊重原著的基础上脑洞大开,坚持杨莲亭×教主大人原配cp不动摇。 祭祀文笔不好,会有幼稚,但请多多包涵。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杨莲亭,东方不败 ┃ 配角:曲昃,流憩 ┃ 其它:   ☆、情深不寿   黑木崖上的清晨总是会笼罩着一层雾气,使得各色草木都因此产生一种朦胧的美感。   因为众人都还起身,所以现在的黑木崖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见虫鸣声。   杨莲亭坐在床沿里静静的看着东方不败的睡颜,这是他近日里的兴趣。   其实若是不画那么浓厚的妆,东方不败长的真的很……风华无双,绝代倾城。只是他自己不知,一直因为自己的身体残缺而自卑,想用浓重的妆来来掩盖那不堪的事实。只可惜也因为这妆被令狐冲嘲讽为老旦!!!   静眼看着东方不败起身洗漱,用膳。往日没有做过的事,现在看来倒是多了几分风味。   用罢膳食,东方不败总是去花园看会,这花园是杨莲亭特意建来讨东方不败欢心的,只见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而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   昔日因并不喜东方不败这种伤春悲月的作态,也就从未陪他去过,可今日看来倒也是另一种风情,人面桃花相应红,尽管没有桃花,倒也是妙不可言。   再次回到小舍,东方不败如往常一样,坐在东首的一张梳妆台前绣花。   杨莲亭就这样坐着看东方不败绣花,就如同他的武功般,这人做事总是喜欢做到极致,就连绣功也不例外,大片大片的荼靡花绽放在锦绸上,妖娆媚人。   “莲弟,你带谁一起来了?”   正在愣神,忽听到东方不败说话,杨莲亭心中一寒,终究,还是来了……   尽管不想,但杨莲亭还是不由不由自主的向门口看去,隔着绣着一丛牡丹的锦缎门帷,只能看见外室有几个模糊的身影,不过,似乎,还抬着一个担架?   “是你的老朋友,他非见你不可。”   “你为甚么带他来?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才能进来。除了你之外,我谁也不爱见。”   “不行啊,我不带他来,他便要杀我。我怎能不见你一面而死?”   “有谁这样大胆,敢欺侮你?是任我行吗?你叫他进来!”   ……   同样的对话又再次上演,极尽伤人。但是杨莲亭又不舍的不看,真实爱极了他为自己生气发怒得样子。   看着他因自己杀了童百熊,看着他被令狐冲嘲讽,看着他以一敌三,看着他因任盈盈伤了自己而分神,看着他……   连自嘲的勇气都没有了,这副场景不知看了多少遍,从起初的愤怒,到后来的麻木,而到了现在,只想着若是能重活,定要好好待东方不败,每再经历一次,都为东方不败不值,若是,若是没有自己,若是自己没有那么大意,是不是一切都可以改写?   “任教主,我……我就要死了,我求你一件事,请……你瞧在我这些年来善待你大小姐的份上……”   “请你饶了杨莲亭一命,将他逐下黑木崖去便是。”   伸出手,想要摸摸东方不败,手却毫不意外的从他身体上穿了过去。   也是,自己已经成为鬼了啊,怎么可能摸的到?   可能是生前作孽太多吧,所以死后没能去投胎,反而被困在这一隅之地,被迫看着死前的事一遍遍发生。   悔恨,早已不足形容现在的心情。   “这本册子,便是《葵花宝典》了,上面注明,‘欲练神功,引刀自宫’,老夫可不会没了脑子,去干这等傻事,哈哈,哈哈……”   杨莲亭愤恨的听着任我行的话,尽管已经听过多遍,但是一想到就是因为任我行的猜忌才使得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还是不由得有种嗜血的欲望。   等到任我行伸手到东方不败胯.下一摸,果然他的两枚睾.丸已然割去,笑道:“这部《葵花宝典》要是教太监去练,那就再好不过。”时杨莲亭更加呲目欲裂,一动不动的盯着任我行的手,仿佛要把任我行的手就这样剁下来。   不再听任我行说什么了,杨莲亭回到东方不败的身边,冷冷的看着任我行一行五人,直到他们出了花园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目光。   没有在意东方不败头骨碎破,脑浆迸裂的样子,杨莲亭静静的躺在东方不败身边,虚搂着东方不败,安详的闭上眼。   “在下没甚么好处,胜在用情专一。这位杨君虽然英俊,就可惜太过喜欢拈花惹草,到处留情……”   想到这就话,杨莲亭无不心酸。   令狐冲的话是不是真实,你还不清楚吗?东方,你可曾,在这方面,信过我一点?   但一想到东方不败不顾自己生死,反手一针,刺入了向问天胸口。致使令狐冲和任我行两柄剑都插入了其后心。杨莲亭便不知道还是甜蜜还是心酸。   何必,为了自己这么一个不值的人?   想使劲抱住东方不败的身体,但又不能。杨莲亭最后还是只使劲的攥了一下手。   我想对你好,为你挡下一切灾祸,可是最大的灾祸却是我带予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重活一世   清晨,薄雾还未散去,空气中停滞着冷气伴随着薄雾还会时不时的使人打个冷颤。   黑木崖上静悄悄的,偶尔只能听见侍卫巡逻时的走动声。   位于黑木崖的东首处有一座院落,外表看上去毫不起眼,但内里却自成风景,虽为简洁,却又布置的独具匠心。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 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 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 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还泛着软白色阳光照进院落,使得所有的一切都更显得温馨。   不过这所院落的主人却没有欣赏他的心情。   “嘶。”杨莲亭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气,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总管,怎么了?”门口的婢女听见声响,以为出了什么事,焦急的问道。要是杨总管出了什么事,教主可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这婢女就更加着急了。   “无甚大事。”杨莲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无虚进来。”   “是。”   杨莲亭用被子捂住头,紧紧的攥住双手,但仍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自己这是重活一世了?不用一次一次看着东方死亡了?   想要呐喊,想要即刻去找东方不败,但是杨莲亭仍旧死死的控制住,不行,还不确定是什么时间,还不知道东方现在有没有爱上自己,不能,要立刻冷静下来。   眼见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杨莲亭只能撕咬着被子来缓解自己内心激动的心情。   就这样不知过了许久,杨莲亭终于冷静了下来,也想起来看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   杨莲亭看了一眼四周的摆设,很是简洁,却是他一直的习惯,因为少时家贫,即使后来富裕了也没有那种把各处摆满珍贵物品的习惯,也因此根本看不出这是什么时候。   本想要下床去找一些关于记录时间的东西,却又忽然想起自己没有记录年份那习惯只能作罢。   静坐在床上,杨莲亭整理着自己思绪。   阳光透出窗台照射了进来,使杨莲亭不禁眯了眯眼 ,尽管只是早晨还带着微寒的阳光,但杨莲亭还是感到高兴,也不知多久没有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了......   看向门口,不过有门帷在,杨莲亭也只能看见一个有些模糊的身影。   “进来。”杨莲亭揉了揉额头,有些疲惫的说。   “杨总管。”门口的婢女推门走了进来,有些胆怯地问道:“可是要更衣?”   杨莲亭看了一眼那个婢女,有些愣神。“绿衣?”   “是的,杨总管。”绿衣更加紧张了。   “无需。”杨莲亭掀开被子,赤脚走到镜子跟前,然后不禁蹙眉,这胡子......   “绿衣,去拿把能刮了胡子的刀来。”杨莲亭苦笑,虽说留着这就胡子显得更成熟一些,但是也显得五大三粗,一点都配不上东方。   “是。”   杨莲亭看着绿衣退去的背影,有些晃神,绿衣还未死,而自己也已经当上了总管,也就是说现在的东方还没有搬到那个小舍去住,可自己未和东方一起住,也不知是自己是没有得到东方的完全信任,还是到了自己恼怒那些闲言闲语所以搬出来自己住了......   拿起旁边的衣袍,杨莲亭不紧不慢的穿了上去,多想无益,又何苦自己吓自己,还是先见到东方要紧。   待到绿衣拿来刀,杨莲亭也已经穿好衣袍了。   尽管很小心,但是由于手生,杨莲亭还是在脸上刮了好几道小口子,不过还好,几天就会消掉,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洗漱完毕,杨莲亭缓步走出房门。   这时太阳早已东升,阳光普照大地。原本的薄雾散去,黑木崖上的景象也清晰了起来。杨莲亭仰头向东面看去,只见日光从东射来,照上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上四个金色大字“泽被苍生”,在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   这次,是真的重来了。想到这杨莲亭不禁笑出声来,但是也很快收了声,不过即使如此眼角的喜色是怎么掩也掩盖不住的。   循着记忆中东方不败的住所所在的地方,杨莲亭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控制好步伐,向东边走去。   不过因为杨莲亭毫无内力,也就没有听见隐在暗处的几个紫衣侍卫的谈话。   “我怎么觉得今天杨总管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紫衣侍卫摸着下巴嘀咕着。   “我也这样觉得。”另一个紫衣侍卫揽住那一个紫衣侍卫的肩膀,蹭到他跟前说:“总觉得今天杨总管好像是变瘦了?”   “不过是把胡子刮了,至于么?”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又冒出来一个紫衣侍卫,朝前边的两个人头上分别打了一巴掌。“赶紧去巡视,小心杨总管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是,这就去。”二人拉着长音,耸着肩膀无奈的回答。   看着两个同袍逐渐走远,那个紫衣侍卫自言自语了一句:“其实,我还以为杨总管是个大胖子来。”说罢,还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子里一样。   “哎,你们等等我啊。”眼见两个同袍快见不到身影了,那个紫衣侍卫赶紧的叫了一句。   话音未落,前边的两个人走的更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众里寻他   东方不败这几年多阴晴不定,动不动就会发怒,但是却对杨莲亭青昧有佳,所以尽管大多堂主对杨莲亭感到不满,却也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不过倒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风雷堂堂主童百熊。   还未到到大殿,杨莲亭就碰见了刚从黑木崖上来的童百熊。   所谓冤家路窄也不过是如此了。   “哼!”童百熊从杨莲亭身边走过时,冷哼一声,连个照顾也不打直接擦身而过。倒是桑三娘知晓礼数,道了一声好,不过也是不怎么恭敬罢了。   “理这厮作甚?”童百熊不耐烦的道。“何必跟这厮客气。”   桑三娘有些尴尬,但也没说什么,向杨莲亭点了一下头,也就跟着童百熊离开了。   杨莲亭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但也不甚在意,再次看到童百熊的那张臭脸,竟会觉得亲切,真是……   虽然如此想着,但是杨莲亭没有停滞,而是向大殿右后方拐去。   还未走到一刻钟,眼前的风景便是一变,由原本高大威严的建筑转变成温柔小乡。   只见高大的树木遮掩住庭院,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也能使人感到清凉。翠绿的藤蔓缠绕在墙上,柔韧却又坚硬。推开门,走进院中。向左望去,入目便是一个莲池,大片大片的荷叶铺满池塘,几朵莲花点缀其中,半粉色,如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忽是微风吹过,吹皱了一池春水。再转向左边,一条小径伴随着各种珍贵的树木隐藏在几座假山之后,虽然没有鲜花为伴,但是绿意盎然,使人不禁心旷神怡。   绕到后院,杨莲亭还未走几步便看到了东方不败的住所,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短短的几步,却使得杨莲亭手心冒汗。   东方不败的门口并没有婢女守着,确切的说这个院子里没有仆人,这里也不过只住了东方不败一人。早在东方不败还未登上教主之位之前就早已遣散了众多婢女,登上教主之位之后,更是连七房小妾都杀了,因此,这里也就东方不败一人独自住在这里,不过也因此方便了杨莲亭。   “莲弟站在门口作甚?”房间里传来东方不败的声音,声音并没有日后故作女子的尖锐。“为何不进来?”   杨莲亭听到声音一怔,手攥了又怂,松了又攥,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忐忑,万一……   “莲弟?”房门被推开,东方不败从中走了出来,只见东方不败穿了一身青色锦袍,白玉簪子随意的挽起一头青丝,未经粉饰,却有眼前一亮之感。使得杨莲亭呆了一呆。   “莲弟这是怎地?”   一个微凉的手掌贴在了杨莲亭的额头,也把杨莲亭的魂拉了回来。“可是身体有不妥之处?可需叫平一指?”   “无事。”杨莲亭把东方不败的手从额头拿了下来,但却没有松开,而是攥的更紧了。   东方不败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莲弟……”   “东方……”猛然的,杨莲亭伸手一捞,把东方不败抱进了怀里,头,轻轻的放在了东方不败的脖颈间。   轻嗅了一下一下,并没有日后浓重的脂粉味,杨莲亭不由得闭上眼,更是把东方不败往怀里紧了紧。   “东方……东方……东方……”   “怎么了?”东方不败有些着急,却也是怎么也舍不得挣脱杨莲亭的怀抱。莲弟,好久没有和自己那么亲呢过了……   “东方。”杨莲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我搬回来住可好?”   听到此言,东方不败脸上闪过喜色,但不一会又转成担忧。   “莲弟可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不然……不然又怎会这般对自己好?思及至此,东方不败更是黯然神伤。   杨莲亭又是一怔,脸上悲喜莫名,手,却不自觉的松开了。   “东方……”杨莲亭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哽咽。“你可曾信过我一点?”   有些颓废,也有些自暴自弃,杨莲亭控制自己不去看东方不败。   “我没有。”东方不败一下子着了急,连自称也由本座改为我了。“我自是信任莲弟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方面。”有些自嘲,也有些恼怒,杨莲亭低声道。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日月神教在日后才被自己弄得乌烟瘴气。   可是,东方,你可知,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曾背弃于你。”一时冲动,心底得话脱口而出。   说到底,带任我行等人去见东方不败一直是杨莲亭心中的一个劫。抹不去,还会时不时的疼一下。再加上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更是让杨莲亭内心恍惚。确切的说,他,忍受不了东方不败的一点怀疑,尤其是关于情.爱方面。   东方不败淡淡的笑了,眉眼像是晕开的来的水墨画,虽是有些迷茫,但是东方不败仍旧觉得很是高兴,莲弟,这是在乎自己?   “我自是信任于莲弟的,无论何种方面。”   杨莲亭一时间有些缄默无语,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种鸡同鸭讲的对话。   “那我搬回来住可好?”   “莲弟若是想于我住自是好的。”东方不败双颊泛起了红云。“莲弟可莫要嫌弃这里没有使唤的婢女。”   “自是不会嫌弃的。”杨莲亭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东方不败刚想要别开眼,却是忽的看见杨莲亭脸上的伤痕。   “呀,莲弟你脸上的伤……”说着,便拉着杨莲亭进了房门,想要去找伤药。   “无事。”杨莲亭虽是嘴上这么说着但也没有阻止东方不败的动作。   “怎会如此的不小心,下次莫要如此了。”   “是,教主。” 我的教主…… 作者有话要说:     ☆、庖丁之艺   黑木崖上的侍卫效率一向很高,更何况是东方不败亲自吩咐下去的命令,故比不到晌午,便已收拾妥帖,甚至于还在杨莲亭的命令下还在东角处修了一个小厨房。   杨莲亭为了避嫌,便没有和东方不败住一个房间,但饶是如此也使得黑木崖上炸开锅,毕竟搬来搬去,想不惹人注目都难。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议论,都不关杨莲亭的事了,现在,杨莲亭正在在厨房奋斗中……   虽说君子远离庖厨,但在杨莲亭看来,为心爱之人亲手洗手做羹汤,到不失为一种乐趣,只是,没有想到看似简单的做菜之法,竟会如此之难!!!   杨莲亭脑迹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眼见就到晌午了,可是竟还什么都没有做出来,这着实让杨莲亭大是伤心。本以为一看就会的东西,竟会如此的棘手。想到这是第一次想要去讨好东方不败,虽不求做的多好,但没有想到竟是做不出来。   看着旁边几碟子已经出锅,但是却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食物,杨莲亭感到十分挫败,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其实也不全怪杨莲亭,杨莲亭幼时虽家贫,却也能维持基本的温饱,因此,就连进厨房也未进过,更不用说是下厨。而上了黑木崖后,更是没有进过厨房了,这庖丁之艺,委实不擅长。   虽是一时兴起想要给东方不败下厨,但是杨莲亭却也暗自把这件事铭记于心,下定决心要练好厨艺。   不过,现在还是去伙房催促膳食去吧,饿着东方可就得不偿失了,杨莲亭有些灰溜溜的去了专门给东方不败做饭的伙房。   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从小厨房离开后,才闪身进入。   环顾四周后,东方不败最终的目光停留在了桌沿上那几碟四不像的菜上。   轻抿了一下唇,最终,东方不败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根类似青菜的黑色物体。   入口,便后悔。   第一次,东方不败知道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强忍着口中怪异的味道,东方不败努力的想要咽了下去,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内心的纠结,吐了出来。   转身看着杨莲亭离去的道路,东方不败的目光一时变的幽深……   伙房离东方不败的住所并不是很远,毕竟要保持食物的热度。故此,杨莲亭也没有走多长时间便到了。   刚到门口,杨莲亭就见到几个丫鬟在一旁择菜,期间还不断的闲聊着什么。   “听说杨总管又住进教主的院子了?”一个看似很是活泼的丫鬟目光灼灼的盯着坐在她斜对面的女子。“彩云姐姐,你说这次教主能让杨总管住几时?”   “锦若,禁言!”只见那个名叫彩云的丫鬟眉头忽然皱紧,似有不悦道:“莫要多嘴多舌,在这黑木崖上,你切记要少言寡语。”   锦若吐了吐舌头,也就不再言语什么了。   倒是她旁边的丫鬟听见了冷哼了一声,刻薄的说:“怎地,就不准别人说一下啊。”只见她向四周看了一圈,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便满意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   “我可是听说在杨莲亭还未当上总管之前你可是与他有过那么一段啊,怎么,他当上总管那么长时间也没想着提拔你一下啊?”   见彩云脸色难看,那个丫鬟更是说的甚是起劲:“也是,听说他现在可是教主的人啊,可是教主的人!”她还刻意的强调了一下‘人’这个字   “虽说这话在外人面前说的好听,但在这黑木崖强又有谁不知,他不就是一男宠,男娈!”见周边的人都不敢说什么,她说的就更起劲了。“知道什么叫男宠吗?说白了,也就是卖屁股的兔儿爷!”   一时间整个伙房静的可怕。   杨莲亭在门口听的倒是平静,这话在当初他不知听过了多少遍,早已听习惯了,倒是这个彩云……   杨莲亭思前想后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出了这个女子的身影。   其实,若是没有东方不败,杨莲亭和彩云说来也算是佳缘,二人是同一批上黑木崖的人,也因此在上黑木崖的路上认识的,后来杨莲亭被安排了去侍奉东方不败,彩云则是被安排来了这伙房,倒是没有再多见过了,不过,少女多怀春,杨莲亭虽是长得有些魁梧,却也不是那种看着让人恐怖的彪形大汉,反而,还有几分俊俏之意,故此,不时的,杨莲亭还能收到彩云绣的手帕等物,而杨莲亭也没有拒绝,都收了下来。这一来二去,也算是默认了关系,虽说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当时也是黏糊一时,因此有人知道也不甚是奇怪。   不过,想到这,杨莲亭有些皱眉,上世在与东方不败在一起后就似乎没有再也听过她,也不知道是下了黑木崖还是……死了……算了,既然知晓了,便把她送下黑木崖吧,也免得多生事端。   “杨总管……”   杨莲亭正在想着,身后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一下子,便把杨莲亭拉回了现实。   “杨总管可是来安排教主膳食的?”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婢女衣饰,神色怯怯的,同绿衣同出一辙。   杨莲亭微点了一下头。   “杨总管……”那个婢女看着甚为紧张。“教主,教主说,让杨总管莫要管这些东西了……”   杨莲亭皱了一下眉头,但又很快舒展开了。“多谢相告,教主可还有什么吩咐?”   “教主说,说……”那个婢女偷偷看了杨莲亭一眼,又低下了头。“若是杨总管觉得无聊,可去书房看看,或是练练武功,切莫再靠近厨房了。”说罢,就紧闭上双眼,向是要接受什么审判样。   见眼前的婢女这个样子,这倒是让杨莲亭哭笑不得,他就那么可怕吗?   “谢谢。”没再多说什么,杨莲亭看了一眼伙房便大步离开了,自然,杨莲亭也没有忽略那个嘴巴刻薄的丫鬟一下子变的苍白的脸色,和整个伙房的仆役不自然的表情。   有些事,即便再怎么辩解也是徒劳,更何况这原本也就是事实,既是如此,还不如就让他们说去,等到说的多了,习惯了,也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莫名   一顿午膳,杨莲亭吃的倒也是畅快,毕竟,就连杨莲亭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有多久没有吃过食物了,再次吃到温热的饭菜,虽不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但是满足了口腹之欲,却也让杨莲亭感到自己终于是真实存在的。   午膳很是丰盛,毕竟是教主的膳食,那些下人又怎敢不用心?   午膳虽是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杨莲亭仍旧有不满之处。不过,倒不是针对膳食,而是针对人。   看着东方不败面前基本未动的米饭,杨莲亭不禁皱眉。本就已是十分纤细的人了,再不怎么好好的吃饭,那怎么可以?杨莲亭十分忧心的想。   看着东方不败明显心不在焉的神色,杨莲亭也放下了碗筷。   “东方,可是没胃口?”   “无事。”东方不败象征性的夹了一筷子莲藕,放在了碗边。   “莲弟,你要多吃些。”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递到了杨莲亭的碗里。杨莲亭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不是的与东方不败夹菜,就这样。在杨莲亭的硬磨下,倒是也还让东方不败吃了好些东西。   用罢午膳,杨莲亭陪着东方不败去小憩一会。即便东方不败是个高手,也不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不过,杨莲亭倒是没有睡,其实也就是杨莲亭看着东方不败睡罢了。   杨莲亭是极喜欢看东方不败睡熟后的眉眼的,但这是建立在东方不败能睡着的情况下。   本来武功越高的人,有人在身边就约极不易睡着的,但对于杨莲亭,东方不败却可以安然入睡,光是这份信任,就让杨莲亭感到十分心酸。但同时,杨莲亭也乐意见此的。   细细的看着东方不败的眉眼,杨莲亭本以为在是鬼魂的时已经看的厌倦,但是,真的能够触摸到东方不败时,却发现,是怎么看也是看不够的。   想要触碰东方不败,但是又怕惊扰了东方不败,便只能作罢。   收回视线,杨莲亭迫使自己的目光放在书桌上的几份情报上。   杨莲亭醒来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暗卫去收集这些情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任我行,令狐冲,任盈盈,向问天,再来一世,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想到这,杨莲亭的目光阴狠,算是上天眷顾,能够重活一世,这一世,除了好好待东方以外,那些仇,可是不能不报啊,毕竟,以德报怨何以报徳!   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情报,杨莲亭冷哼一声,既然任我行不好好的在西湖湖底好好养老,那也就别怪别人了。   令狐冲,呵,有个疑心重,虽被称为君子剑之称,却是个十足十的伪君子的师傅,若是再添一把火,哼!   任盈盈,呵呵,若是没有绿竹翁,看你怎么琴瑟和鸣!没有向问天,看你能翻出多大浪花来!   呵,杨莲亭勾了勾唇角,他可是没有忘记究竟是谁致使东方不败分心的!既是如此,任盈盈,你便是想死也难!   至于向问天,杀了便是。   而且,思及至此,杨莲亭不禁皱眉,黑木崖上不忠之人委实多,看来,黑木崖需要大清理一番了。   杨莲亭轻柔着额迹,把手里的情报放在一边。整顿这件事,还是要徐徐图之,太过了,可能会引发众怒,虽碍着东方的面子不敢言,但也就是这样的隐忍,才是最大的后患。重活一世,绝对不能内乱,绝不能让他人有可趁知机,谁能保证不会再出现另一个任我行,向问天?   杨莲亭回头看了一眼东方不败,看见他还在熟睡,便悄悄的离开了书桌。   推开窗,杨莲亭不禁长舒一口气,东方……他只剩下东方不败了……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死死的缠着东方不败。   手,不自觉的攥紧了。   真正的冷静下来,杨莲亭才发现自己做的有多错。无论有多么的迫不及待,都不该做的那么突兀,一时之间转变那么大,东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其他门派派来的探子?   想到这,杨莲亭的眼神冷了一下,是了,东方本就是极其聪慧的人,怎么可能不会疑惑,不然又怎么会跟着自己?别说什么问心无愧,当猜忌越来越大后,就怎么解释都无用了,只是,该怎么跟东方解释自己重活一世的事?   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杨莲亭向远方看去,层层绿意掩盖阁楼,黑木崖上什么不多就树多,微风一过,一波又一波的绿色浪花翻涌而来,看着甚是波澜壮阔。   只管新人笑,又有谁顾旧人哭?   绝对不要做那个旧人。杨莲亭在心里暗暗发誓,即便是怀疑,也绝对不要向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弄清就妄下结论,只要东方不开口,在没有想好说辞前,就先不说,至少,不能让东方当怪物那样看自己……   关上窗户,杨莲亭合身躺在东方不败身边。   轻柔的在东方不败的脸上印下一个吻,我的东方,你可知,我重活一世,便只是为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书墨花白   杨莲亭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申时,东方不败并不在身边,这让杨莲亭有些恍惚,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便清醒了过来。   起身,穿好靴子,杨莲亭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中,东方不败正在整理一些书籍,淡淡的油墨香飘散在空中,由此便知,这些书并非陈年旧本。   “莲弟醒了。”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书走了过来。“怎么不多睡会?”   见杨莲亭还有些迷糊,东方不败又道:“我派人去收集了一些江湖话本,莲弟闲来无事便可看看。”   杨莲亭一怔,睡意也就此消散,喜欢看话本这事,其实,自己都早已忘掉了,当初独揽大权,忙的不可开交,又怎会有时间看那东西?再加上,唯恐东方不败不喜自己这么没有上进,也就不看了,但如今……   杨莲亭眉眼笑的很温柔。   “我知晓了,下次叫人来收拾吧,别再自己动手了。小心弄一手油墨。”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的手一看,不出所料,手上已有点点墨迹。   其实东方不败的手指很纤长,根根骨节分明,虽是练武之人,但是手上却没有茧子,再加上东方不败本身皮肤就较为白皙,双手也更是尤为漂亮。,即便是上边沾染了墨迹,却也是不损他的美丽的。   “莫要如此了。”杨莲亭嘱咐道。   “莲弟的东西我不想借他人之手。”东方不败淡淡的笑着,大胆的说着暧昧的话语。只是,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耳朵的话,那一切就更完美了。   杨莲亭也在不自觉间笑了出来,这可以说是,夫妻同心吗?   “我们一起整理,我也不愿东方碰到的东西让别人触碰。”   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的手走回堆放书籍的地方。随手拿起一本书,不禁笑了起来。   “东方你看。”杨莲亭把手中的书递给东方不败。“真亏他们能想起那么直白的名字。”   东方不败接过来看了一眼书名有些尴尬。   只见书名上用红笔写的十二个大字《两任教主的不得不说的秘密》。   东方不败翻开粗略的看了一下,仅管书名很是粗俗,但是,不得不说,能写出这本书的确是个人才,平凡的语言,没有华丽的词藻,却把事件描绘的活灵活现,就好像他就在旁边偷听样,尽管没有用真名,但是一看便能看出这是写的他与任我行。   “还有这本。”杨莲亭好像来了兴趣,真的认真的来挑选这些书。   东方不败随着杨莲亭的手看向那本书,《真伪心意,迎娶师妹却为师傅》   心念一动,拿了过来,果然,写的是岳不群。   “还有这些,喏。”杨莲亭呶呶嘴。“《十八铜人,愿意分享的爱。》《笑看天下,兄弟情深》……”杨莲亭把这些都放在了一起。“别说是少林寺,就连皇家都没有逃脱他们的魔掌,真是一群胆大的人。”说笑间也不见有多少愤怒同情之意,反倒是多了几分恶趣味。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待到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收拾好这些书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杨莲亭伸了一个懒腰,便和东方不败一起洗净了手,出了院子。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黑木崖本就处高地,花期较晚,现今桃花正盛,再加上奴仆的细心打理,更使得桃林里的桃花更加的娇粉艳丽,宛如穿着粉嫩衣裳的小姑娘在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阡陌小道,落樱缤纷,行走间,总会有花瓣留恋的缠弄着脚踝,怎么也不肯离开,每向前一步,都会有无数的挽留之语。   待走到桃林深处,便看见有张石桌,几个石凳。让人惊奇的是它背后的桃树,也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了,桃树长得尤为粗壮,腰围竟然得几个成年男子一起合抱才能围成一圈。而花开之景,那就更不用提了,花枝繁茂,层层叠盖,粉艳清丽,就好像汇聚了整个桃林的精华。   杨莲亭与东方不败信步走到这个桃树跟前,用从石桌旁边的锄头开始在树下挖酒。这里,总会留有一些酒来贡黑木崖上的人赏玩时饮用。   不多时,一坛封闭紧实的酒便被挖出。   杨莲亭拍拍酒坛上的泥土,掀开封口,一股清淡的梨花香弥散在空气中。   “梨花白?”杨莲亭有些诧异,竟会是这酒?“我还以为这种酒不会在黑木崖上出现呢。”   “本座想要什么酒会没有。”   “也是。”杨莲亭提起酒坛,走到石桌边。   “青玉酒浓梨花白,果然还是配青玉碗,梨花白才能显出它的姿色。”东方不败看着酒从空中倾泻下来。   一滴未洒,全都进入了青玉碗中。   只见青玉碗中承载着透明的酒液,衬的青玉更显温润,而青玉的色泽又给梨花白增添了几分青绿之感,使人竟会觉得本应如此,真是相得益彰啊。   杨莲亭端起酒碗一口饮尽,滴滴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襟,看着竟凭白的多了几分诱惑。   “你这样可真谓是牛嚼牡丹了,梨花白不烈,这样喝可是什么味道都喝不到了。”东方不败含笑的看着杨莲亭牛饮,但也没有阻止。   一饮而尽后,杨莲亭并没有把酒碗放在石桌上,而是拿在手上,细细的摩擦着碗沿,然后又把碗满上。“很久没喝到了,有些怀念,一时心急了。”   轻抿一口,杨莲亭看向怒放的桃花,只见微风轻抚枝桠,花瓣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然后缓落而下。   “虽不是梨园,但是桃花也还不错。”杨莲亭又喝了一口。“只可惜也不知有多少武林中人都把梨花白当成娘们儿喝的酒了,梨花白酒味虽淡,但却是最能让人放松的酒了。”   “呵。”东方不败淡淡的笑了起来。“恐怕也只有你会这样想了。”尽管说是这样说,但是东方不败也轻饮了一口。   杨莲亭坐到东方不败的身边,不再言语,只是每当在东方不败酒快见底时都会满上。   赏花,喝酒,二人就这样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账本轻功   黑木崖上的事物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也仅有很少的一部分才能传到东方不败的手里,以前是杨莲亭独揽大权,东方不败也随着他,自然不会有很多事物要处理,而现在,却是没人敢直接呈给东方不败。   再活一世,杨莲亭并不想再独揽大权了,经历过了一切,再回首才发现,权力名望无论多好,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无论说是自卑也好,还是说是贪图富贵也罢,一切都已经是过眼烟云了,真正跳出来,才会发现,那些一切,还不如一个真正待你的人。   可是仅管知道这些,杨莲亭也想把大权交给东方不败,但看着各个堂主直接送过来的账本,杨莲亭有些无奈,更是有些头疼。   真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样子的啊,这些账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直接送到自己手上了……   静默半晌,杨莲亭把那些直接送到他的屋子的账本收拾了一下,抱着向东方不败的书房走去。   回廊曲折,杨莲亭缓步走在其中。   恍然间,就像是梦一场。   重生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但杨莲亭还是时不时的有些恐慌,生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就看见东方不败头骨尽碎,脑浆四溢的样子,那是最让杨莲亭恐惧,也是最让杨莲亭癫狂的画面。   杨莲亭在袖子底下的手紧了紧,真是……一切都该往前看啊,怎么,又想那些了……   蜿蜒曲折的回廊并没有多长,很快,杨莲亭就到了书房,只是东方不败并没有在那里。   杨莲亭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把账本放在了书桌上,然后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上次整理的江湖话本,躺在摇椅,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书房整理的很整洁,也很简洁,只见一书桌,一摇椅,一书架,一座椅,也就没有多余的东西了,书全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书架上,而书桌上,笔墨纸砚规规矩矩的摆放整齐,也就杨莲亭刚拿来的账本给它增添了几分凌乱之感。   待到看完一本书,见东方不败还是没回来,杨莲亭有些坐不住了。   其实,从晌午开始,杨莲亭就没有见到过东方不败的身影了,不过,杨莲亭并不想向以前一样拘着东方不败,也就没有过问,也就不知道东方不败去了什么地方,也因此,杨莲亭现在也只能干着急。   逐渐的,杨莲亭开始焦躁的在书房走来走去,想要出门去寻找东方不败   ,但是走到书房门口,目光闪了闪也就作罢了。   也不知杨莲亭来回走了多少回,东方不败终是回来了。   “回来了。”杨莲亭笑容有些僵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累了?可需休息会?”   “莲弟可是在生气?”东方不败一怔,但随即又是想到了什么,说话间,竟然有一种调笑意味。   杨莲亭没有回答,但是面目间却是有些别扭。   “前些日子莲弟不是说想要练武吗?我让暗卫搜集了一些武学秘籍过来。”东方不败把杨莲亭按坐在座椅上,自己则是坐在了杨莲亭身上。   经过近一个多月的再次磨合,东方不败现在竟是越来越大胆了,有些举动连杨莲亭也没有想到东方不败竟然能做的出来,不过,杨莲亭倒是很受用就是了,确切的说,杨莲亭想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东方不败,不畏世俗,胆大妄为,让人又爱又恨。   近日里来的娇宠,让东方不败越来越有当初傲视群雄的风采,也越来越接近杨莲亭心中最初见到东方不败的样子了。   直到现在,东方不败的行为中更是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魅惑,不是那种故作女子的姿态,而是真真正正的属于东方不败的风华绝代。   若是真的形容什么,只能说,无论何时何地东方不败总能第一时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莲弟……”东方不败拿出书,放到杨莲亭手中。“莲弟的基础并不怎么好,而且还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期,不过勤能补拙,莲弟定能练好的。”其实,这话倒是东方不败说大了,杨莲亭是一点练武的根基都没有。   杨莲亭把东方不败抱紧了一些,防止东方不败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其实,这个举动就是多此一举,以东方不败的能力,掉的下去才会让人多想。   看了一眼书的封面,杨莲亭也没有太在意,自己的水准自己知道,以往也找过武功秘籍练过,但是还是连三流水准也达不到,就好像,他本身就没有练武的根骨般。   见杨莲亭这般不在意,东方不败却是忽然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自己的心意被践踏的伤心之色。“莲弟,可是自己尝试练过?”   “嗯。”杨莲亭有些郁闷,练武这事说起来委实让人伤心,也不知当初是哪根筋不对,竟跟东方说要练武,真是……   “莲弟自己钻研自然功效甚微了。”东方不败就这杨莲亭的手翻开书,指着一处道。   “莲弟,你看这段何意?”   杨莲亭顺着东方不败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   “室外练功,不准迎风,松去身体裹缠之物,活动一下全身关节,用意念放松全身筋、骨、肉、皮等。”东方不败一字一句缓慢的念了出来。“这是《螺旋九影》的首句,《螺旋九影》虽为轻功,但是却集身法、 步法、罡气于一体。可平地拔起数丈,亦可平空飞行万里,身体周围有一层自然罡气,可攻击外敌。练之上乘可幻化出九个身影,于佛门无上神功“莲台九现”有相同的功效。”   杨莲亭一震,手中的书抖了抖。“东方……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说话间,声音竟是有些不自觉的哑了。这种书,怎么可能是暗卫收集的来的?   东方不败自知失言,顾左右而言他。“莲弟还是先看第一重吧。”   只是东方不败这转移话题的本领并不怎么好。   “东方……”杨莲亭把头埋在东方不败的脖颈中。“莫要为我做这种事了。”我怕,我怕日后的事还会再次发生……最后的话,杨莲亭并没有说出口。   “嗯,我知晓了。”知晓,并不代表不会再做。同样的,东方不败也话里含话。 作者有话要说:  《螺旋九影》来自百度 考证党勿究   祭祀觉得武功已经有教主大人 杨莲亭只要能保命就行了 咳咳 其实祭祀写这章的时候想起了白凤.... 严肃严肃 莫笑莫笑   ☆、恐高莫笑   黑木崖还笼罩着一层雾气时,杨莲亭便起床了。原因无它,练习轻功。   东方不败在武学上的造诣非常高,同样的,东方不败对待武功也是极尽严苛,饶是像杨莲亭这样的武学废材在东方不败的严厉监督下,竟也练的有模有样了。   现今杨莲亭站在悬崖边,脚而且有些抖,说起原因来,也有些丢人,杨莲亭竟会怕高,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怕。   东方不败在知道此事后,有些啼笑皆非,竟会怕高?真让人匪夷所思。不过也因此,原本该在庭院的学习改在了悬崖边。   “莲弟,怎么?”东方不败含笑的倚在悬崖边的大树上。“跳下去啊。”   杨莲亭咽了一口口水,脚颤颤的走到悬崖边向下望去,只见烟雾缭绕,竟一眼望不到底。   也是这一眼,让杨莲亭不自觉的产生晕厥之感。明知道下边有人接着,明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跳下去根本不会有事,明知道东方不会让自己出事,明知道……但是,即便有那么多个明知道杨莲亭还是不自觉的腿软。   “东方……”杨莲亭停在悬崖边,迟迟不肯动。   “莲弟可是还要本座陪你跳?”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道。   说起这来更是丢人,第一次来时,杨莲亭竟然吓得腿软了,竟怎么也是不肯靠近,还是东方不败像是提溜小鸡似的,把杨莲亭提溜了过来。绕是如此,杨莲亭还像八爪鱼般攀在东方不败身上,怎么也扯不下来。最后,迫不得已,东方不败就这样抱着杨莲亭跳了下去。尽管如此,杨莲亭每次来也虽有长进,但是还是没有改掉恐高这个毛病。   “东方……”杨莲亭不知道现在他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东方……”不自觉的,杨莲亭下意识的离悬崖边远了远。   东方不败起身走到杨莲亭跟前,然后坚定的搂着杨莲亭走到悬崖跟前。   杨莲亭紧紧的搂着东方不败不肯撒手,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在半个脚踏空时东方不败竟反身一转,一推,直直的把杨莲亭推了下去。   杨莲亭看着东方不败的身影越变越小,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这样直直的掉了下去。   而东方不败在上边看着杨莲亭毫无反应的掉了下去,皱了皱眉,也跟着跳了下去。   悬崖下面的紫衣侍卫看着杨莲亭直直的掉了下来,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每天都要重复几十遍,甚至上百遍,他们真的觉得再做出表情那完全是浪费力气!   提气,纵身,紫衣侍卫们认命的把杨莲亭接了下来。   从当初的手忙脚乱到现在不用话语就能极好的配合,这中间究竟经历了多少次,不言而喻。   如果可以,那些紫衣侍卫真的很想咆哮,他们当初怕杨莲亭怕的要命那是闹哪般啊,就连跳一个不高的山崖都能重复了一个多月还不敢跳的人,他们是怎么看出他是凶神恶煞的啊!!!   果然,眼都张在背后了……   其实不只是他们,基本上黑木崖上的所有人都是如此想。   在第一天训练之时,黑木崖上的所有人都便已经知道,从当初的惊悚,后来的嘲弄,最后到现在的平静,现今,黑木崖的人见面第一句话竟变成了,“跳下去了吗?”可见,杨莲亭究竟做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倒还是有一个好处,无论是厌烦还是讨好杨莲亭的,现今,都没有那个心思了,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夺的了大权?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世界的人的普遍想法,不得不说,悲哀至极也喜感十足。   杨莲亭虚弱的向接住他的紫衣侍卫们抱了抱拳,然后蹲到一边吐去了。   几个紫衣侍卫也见怪不怪了,没办法,习惯了。   直到东方不败衣摆飘飘,宛如仙人般的飘了下来,杨莲亭还在吐着。   一个绣着莲花的手帕递到了杨莲亭眼前。   “教主……”杨莲亭接过来擦了擦嘴角,有些委屈的叫道。“我还没有准备好。”   东方不败面上虽是无悲无喜,但是心里却是笑开了花。“再来。”   “是。”杨莲亭认命的走向回崖顶的小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练,他是知道东方不败是绝对不会心软,所以,有那个经历去诉苦,还不如省着力气好留着吐。   到了崖顶,果然,东方不败早已在崖顶等着了。   杨莲亭鼓足勇气,一步一步的向悬崖边走去。也不知是这些日子的训练起了作用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杨莲亭就这么跳下去了。   不过,也就只是跳下去了,杨莲亭还是一去往昔一样直直的掉了下去,若是说有什么不一样,只能说,杨莲亭是紧闭着双眼,脸朝下的跳了下去……   东方不败看到此幕不禁扶额,真是,还没见过这么傻的……   下面的紫衣侍卫也看呆了,这样也行?   一阵手忙脚乱,但到底还是接住了杨莲亭。   “杨总管,你还好吧……”一个紫衣侍卫迟疑的问道。   “无事。”杨莲亭摆摆手,又到一边吐了起来。   如此循环往复,就这样,太阳从东边走到了西边。   最后,杨莲亭还是被人抬着回来的,不过,杨莲亭也还是有进步的,至少,敢跳下去了……   躺在床上,杨莲亭感觉又向重活了一样。   腿软的站起身,杨莲亭缓慢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有些吃力的喝了下去。   倒不是杨莲亭不想喝快,而是不允许喝快,东方不败虽是严苛,但也是不会不顾杨莲亭的身体的,只是东方不败总是把杨莲亭的身体里的潜力发挥到极致,所以会有虚脱之感罢了。   再次躺在床上,杨莲亭很快就睡了过去,毕竟杨莲亭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但是也因此,没有看到东方不败复杂的眼神。   在杨莲亭睡熟后,东方不败推门走进来了。   没有迟疑的坐在床沿,东方不败神色莫名的看了杨莲亭一会,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什么也没说,最后也只是给杨莲亭拢了拢被子,又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曲昃此人   时光如白驹过境,转瞬即逝。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三年就这样在杨莲亭努力练习《螺旋九影》过去了。   黑木崖上现今是一片平静,各个堂主各司其职,尽管还是闲人居多,但是,倒也是没有往昔的闹腾。自然,这也有杨莲亭的原因。   三年,杨莲亭虽没有大肆铲除异己,但却如春雨润物细无声般,不动声色的解决了一些十分跳脱的,自然,这些东方不败也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   不过现在,杨莲亭看着手里的请帖,嘴角不自觉的抽搐。   五仙教选出新任教主蓝凤凰,特地前来通报。   五仙教在众人眼中着实是个极为阴险狠辣的教派,“五仙”云云,只是美称,江湖中人背后提起,都称之为五毒教。   其实百余年前,这教派的真正名称便叫作五毒教,创教教祖和教中重要人物,都是云贵川湘一带的苗人。后来有几个汉人入了教,说起“五毒”二字不雅,这才改为“五仙”。   这五仙教善于使瘴、使蛊、使毒,与“百药门”南北相称。五仙教中教众苗人为多,使毒的心计不及百药门,然而诡异古怪之处,却尤为匪夷所思。江湖中人传言,百药门使毒,虽然使人防不胜防,可是中毒之后,细推其理,终于能恍然大悟。但中了五毒教之毒后,即使下毒者细加解释,往往还是令人难以相信,其诡秘奇特,实非常理所能测度。   不过,现今五仙教是日月神教的附属,杨莲亭倒是不太担心,他担心的是身后的二人。   这二人是杨莲亭在一次下山后救回来的,杨莲亭本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自是不会无缘无故救人。   在路上遇见伤重的人,杨莲亭一般情况自是不会理睬的。但奈何那个野狼般的男子死死的缠着他,甚至还打伤了好几个侍卫,更是仿佛要是不救那个伤重之人,就会直接咬死他般。   迫于无奈,杨莲亭把他们带上了黑木崖,不过也不知那个男子对东方不败说了什么,东方不败竟也没有反对,还让他们住了进来,更是叫平一指前来就那个伤重之人,这着实有些匪夷所思了。   平一指有‘杀人名医’之称,更是有‘杀一人,救一人。’的名声在外,但此人医道高明之极,当真是着手成春,据说不论多么重的疾病伤势,只要他答应医治,便决没治不好的。对于他的古怪脾气,他倒是有个说法,他说世上人多人少,老天爷和阎罗王心中自然有数。如果他医好许多人的伤病,死的人少了,难免活人太多而死人太少,对不起阎罗王。日后他自己死了之后,就算阎罗王不加理会,判官小鬼定要和他为难,只怕在阴间日子很不好过。故此,也就有了‘杀一人,救一人。外边都是这般传的,但是平一指归属日月神教,东方不败叫他来他又岂敢不来。   可是,竟连平一指都没有办法救治那人,也只能无奈的吊着那人不死。   但更让人惊奇的是,那人竟在两个月后忽然醒了过来,醒来后,身上久治不好的伤更是好了个七七八八了。   醒后那人说他叫曲昃,来自五仙教。那个野狼般的男子叫噬狼,竟真是在野狼群里长大的。   杨莲亭现在只感觉脑袋抽疼,曲昃此人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收敛。   曲昃醒后,在黑木崖上有几个不长眼的人,看曲昃似乎很好欺负的样子,竟去挑衅曲昃,原本以为会是噬狼动手教训人,也就没多加阻止,却没想到曲昃竟直接给那人下蛊,竟让那人活生生的被百虫啃咬而死,死状极其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看。其心如何,可见一斑。   “呐。”杨莲亭把请帖递给噬狼,倒不是杨莲亭不想把曲昃,而是噬狼的占有欲极大,在曲昃醒后,若是有人想靠近曲昃,就会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自然,这可不是只摆摆样子。“五仙教蓝凤凰成为新任教主,你可去看看?”   曲昃看了一眼后又递给了噬狼,道:“怎会不去,呵,圣子失踪半载竟无人过问,无人寻找,而是自立教主,有够大胆的。”声音中透着一种阴冷,让人不自觉的骨头里都发寒。   原来曲昃是五仙教圣子,圣子,不同于圣女,需要终生独守。但圣子却是以身养蛊,来维持五仙教毒蛊两派的平衡。   准确的说,教主可不在,但圣子却不得失踪,五仙教处于苗疆,蛊术尤为重要,而圣子的作用也在此,苗疆人擅长养蛊,但却不是什么蛊都能养的出来,五仙教亦是如此,故此,有些蛊须得到苗疆祭司帮助,因而,五仙教虽为一个武林门派,看似只是教坛在苗疆,但实际上圣子却是直接由苗疆祭司指定,和苗疆王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主人……”噬狼看着曲昃面无表情,不由得叫出声。   “无事。”曲昃闭上眼,又睁开。“杨莲亭,有件事拜托你一下。”   “何事?”杨莲亭浅笑着看着曲昃,也不在乎他语气中的不恭,曲昃此人,便是如此,爱憎分明,说话直白强硬,肯与你说话便是说明你还不错,值得交往,要是他真的不对你说话那就该小心了,说不定一转眼就能给你下蛊。   “帮我与噬狼准备一下,呵,蓝凤凰,我到要看看是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却之不恭。”杨莲亭在心底笑开了花。目的,达到了不是吗?呵,他可是记得任盈盈和蓝凤凰可是十分交好啊。而且,这又不算是欺骗曲昃不是吗?   “既然曲昃要去,那本座也走一遭如何?”未见其人,先问其声。   杨莲亭听到声音赶紧的打开门,果不其然,东方不败就站在门口。   “东方……”杨莲亭快速的把东方不败拉进门内,并关上门,然后拉过东方不败的手细细的捂在怀里。“为何不进来?现在天寒,小心冻着。”   东方不败虽是哭笑不得,但也极其享受。“无事。”他当自己是那些不懂内力的庸人吗?   “东方还是要注意。”   “我知晓了。”   曲昃看到此幕,扭过头去,不忍卒视,杨莲亭真是……   “呵……”   杨莲亭抬眼看了一下曲昃和噬魂,没说什么,反而更是把东方不败的手往怀里放了放。东方本就体寒,一到冬天手脚都是冰冷的,这让杨莲亭甚为着急,但是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这是练《葵花宝典》的后遗症,连平一指都毫无办法。   “东方下次出门要抱个暖炉。”杨莲亭再次不厌其烦的嘱咐道。“还有要多穿件衣裳,东方穿的太薄了,还有……”   “我知晓了。”杨莲亭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东方不败打断了。“莲弟记得这些便好了。”   杨莲亭点点头,不再多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逛街糖人   骤雪初霁,黑木崖山下的小道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掩盖住了道路原本的样子,别说马车,连人都根本无法通行。   杨莲亭本是不愿这时出发的,大雪刚过,天气正寒,更何况离蓝凤凰是在来年三月才举行继位大典,又何必让东方现在还需受冻的跑一趟?可无奈,他既改变不了曲昃的想法,又打不过噬魂,更是说动不了东方不败,只得尽快处理好黑木崖上的事务,安排好人手暂时管理日月神教,随之出发。   曲昃二人是随他们一起下山的,而杨莲亭本以为曲昃会与他们一道去,但谁曾想,刚下黑木崖就见噬魂不知从哪召唤了一只雪狼。   那只雪狼有半人高,全身毛发皆是洁白,一双眼睛时不时透露出一股狠劲,而在雪中,竟与雪色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狼。   二人在召唤出雪狼出来后,就被雪狼载着离开了,一点也不留恋。故此,现在就只余下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二人了。   “东方。”杨莲亭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被雪掩盖到根本看不出来痕迹的小道,不由得皱眉。“大雪封路了,马车过不去。”   东方不败掀起车帘,看了一下,便从那车上跳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莲弟就用轻功赶路吧。”   杨莲亭的脸立即皱了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东方……”   “怎地?”东方不败瞥了杨莲亭一眼,平静无波的语气成功的让杨莲亭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无事。”杨莲亭认命的提气随着东方不败向前掠去。   寒风吹打在脸上,让杨莲亭觉得有些泛疼,但是杨莲亭却无暇顾忌这些,东方不败的已经身影渐行渐远了,尽管知道东方不败会在前面等着,但是杨莲亭还是会觉得有些惶恐,是的,惶恐。   有些时候,杨莲亭似乎总是觉得东方不败在透过他看什么人,尤其是曲昃的出现更是让杨莲亭明白不是幻觉。从未了解过东方不败,这个念头在杨莲亭心里越发的扩大,不安,也随之滋生。   咬咬牙,杨莲亭迫使自己不往下看,尽快的提升速度。   路上没有停歇,二人故此未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最近的城镇。尽管是雪后,但是并没有使城镇变的寂寥,反而,瑞雪兆丰年,再加上临近新年,城镇内更是热闹。   城门口并没有看守的侍卫,故此也不须交什么进城费。   刚进城门,就见四处都是商铺,小摊。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洋溢着新年的气氛。由此可见虽然这里是在黑木崖山脚下,却是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使得鸡犬不宁,反而百姓安居乐业,和睦美满。   眼看就要到午时,杨莲亭本打算到日月神教设的堂口,准备用膳。但东方不败却说想要四处逛逛,杨莲亭便只得随着东方不败往人流处走去。   “东方可是要买什么?”杨莲亭细心的帮东方不败系好衣襟上的带子。一点也不顾旁人惊异的眼光。   “只是想四处瞧瞧罢了。”东方不败看着眼前的人眉眼微合,手指不由得动了动。“莲弟可有要买的东西?”   “东方需要什么我便买什么。”杨莲亭一点也不顾忌场合,在帮东方不败整理好衣服,确定不会透风后,看着东方不败的眼,认真的说着甜蜜的话语。   尽管这些话在这几年里听过很多次,但是东方不败还是别开了眼。   有些话,即使习惯了可还是会觉得羞涩。   “东方,去前边看看吧。”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的手向前走去,宽大的袖子把一双五指相缠的手遮挡的严严实实。   也不知是临近新年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路边的小贩非常多,各色东西都有涉及,甚至有些看着很想是土特产东西杨莲亭都叫不出名字。   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就这样走走停停,不时的像平常人一样蹲下来挑挑捡捡,确切的说,是杨莲亭蹲下来挑挑捡捡,东方不败也不过是站着看杨莲亭选东西罢了。   “东方,你看这个。”杨莲亭拿起一个糖人递给东方不败。“少时虽然家贫,但每次与母亲前来时,母亲总会给我买一个。”   杨莲亭嘴角弯弯的道:“父亲和母亲很是恩爱,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来时,母亲便会让捏糖人的老师傅把我们一家三口捏出来,结果,每次都不舍得吃,都化掉了。”   东方不败翻转着看着手中小小的糖人,静默不语。不过杨莲亭也不在意。   “老师傅,能照着我们的样子捏出来吗?”杨莲亭蹲在摊子旁,指着自己和东方不败问道。   捏糖人的老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手中的动作不停,摇头道:“你是能过捏的出来,但是你旁边的那位公子,恕老朽无能,老朽恐怕是捏不出十分之一的神韵。”   杨莲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知是该高兴好还是难过好了。   “无碍,尽力便好。”东方不败开口道。   那个老头又抬头看了一眼,拉着长音‘嗯’了一声,但是手上的动作仍旧不减,左捏右添,上勾下挑,不一会,一个栩栩如生糖人便出现在了手中。   老头把糖人递给了杨莲亭,然后又扯了一块糖浆,在手中捏来捏去,不一会,一个大致的人性轮廓出来了,再不一会,衣服五官都出来了,眼看就要完成,可老头似乎觉得缺了什么,改了又改,添了又添,但似乎还是觉得不满意,可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下刀,最后,只得无奈的叹息道:“老朽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东方不败伸手接过糖人,然后把一锭银子递给捏糖人的老人。   “这便很好了。”说完,东方不败便拉着杨莲亭离开了。   老头看看二人远去的背影,然后又看看手中的银子,最后慢悠悠的收拾了一下摊子,背在背上,晃悠悠的离开了。不一会便消失在人群中。   路上的行人仍旧熙熙攘攘,一点也没有因为老头的离开而变少。   “倒是可惜了……”   一句话,随风飘散在空气中,也不知是为谁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怡情怡趣   二上在街上逛了一会,便随意的找了家酒楼点了几个小菜坐了下来。   因为嫌麻烦,所以也就没上二楼雅间,而是随便找了个靠里的位子就坐下了。   刚入座,杨莲亭就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塞到东方不败手中。“东方,先暖暖手。”   东方不败没有回话,但是双手紧握住的茶杯代表着他听进去这句话。   与二人相隔不远的桌子是坐着一群彪形大汉,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但是观其行为举止却也不是像怎么凶恶之人。   “大哥,再这样下去恐怕是连兄弟们的伙食都没法提供下去了了啊!”坐在最左边,个子看似最矮的那人道。“福威镖局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是啊。”   “是啊。”   ……   话音未落,身边之人便纷纷应和。   “这福威镖局简直是不给我们留一点活路,大的镖他们全部都不让保,一保必然会被截就不说了,小的镖还得给他们交过路费,一趟镖下来,挣得钱压根就不够兄弟们吃喝啊!”   “都别吵。”那个看来似乎是领头的大哥开口道。“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   一句话,让旁边的大汉们都低下了头,似乎连叹气都觉得多余了。   “但是也不能一直这样啊,这让那群家有老小的兄弟们怎么办啊……”最先开头的那个大汉又开口道,语气中是掩藏不住的沉重。“我们饿着肚子可以,但是总不能让那些老人孩子饿肚子啊。”   又是一阵沉默。   领头的那个汉子皱起眉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先让那些兄弟们去做些其他的兼职,先补贴一些家用,剩余的我来想想办法。”   “可是大哥,长久以来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一个瘦高汉子愁眉苦脸道。“再这样,我们镖局迟早会关门的啊。”   “先这样撑下去吧,先接一些小镖,沿途再做些买卖,哎!”   “哼,多行不义必自毙,迟早有一天福威镖局会关门的。”有一个看着就像是脾气很暴躁的汉子冷哼一声,愤恨的开口。   “老三莫说了,赶紧吃,吃完还得押镖。”一看就是军师的汉子敲了敲那个汉子的头,沉声道。   也许是这人比较有威信,也可能是说到众人心里去了,都不再说了,赶紧吃饭。   杨莲亭细心的帮东方不败布好了菜,才低声开口道。“福威镖局三代走镖,也算的上是老牌的镖局了,现今当家人是林震南,可惜也不是个能力强的,靠的也是祖上留下的名声,现有一子,名叫林平之。”   东方不败点点头,没有多在意,伸手夹了一筷子的才放进杨莲亭的碗里。“莲弟多吃些。”   杨莲亭立即眉眼弯弯的。   “用罢饭,我们去买匹马。”东方不败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曲昃去苗疆,要先去见苗疆祭司,我们不能跟去,现在要是去五仙教,也就太给蓝凤凰面子了,我们先去趟杭州。”   杨莲亭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假装若无其事的夹起一筷子菜道。“去杭州有什么事吗?”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看着杨莲亭不说话。   杨莲亭心底越发的紧张,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莲弟不知道吗?”东方不败停顿了一下,像是故意在逗弄杨莲亭。“莲弟不是一直都很想去吗?”   杨莲亭心头一跳,急忙道。“东方,我……”   “不用解释。”东方不败打断杨莲亭的话。“我知你是为我好。”   “东方……”杨莲亭坐不住了。“我知你是不在乎,可是我怕,我怕有一天他真的会伤害到你。”   “我知道。”东方不败主动拉住杨莲亭的手。“在教中你刻意冷落向问天,针对任盈盈时我便知道了。”   杨莲亭有些涩然,不过也因此也不再多言了。   二人吃过饭,杨莲亭询问了店小二什么地方有卖马的,便离开前往。   卖马处在城郊,现已深冬,自是见不到浅草没马蹄之景,但是白雪皑皑,马蹄深印,所到之处,皆有踏雪之痕,一眼便可看出马之好坏,倒也是方便了买马。   杨莲亭本事打算随意挑选两匹马便好,但是又想到,若不是好马,在这寒冬赶路,一冷一热,岂不是活不长?便细心挑选了。   可惜杨莲亭对于选马并不在行,在黑木崖上本就用不上马,下山也有人选好了马,因此,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什么好坏来。   倒是东方不败相中了一匹红鬃烈马,但是此马桀骜不驯,连马主人也毫无办法。但也因此东方不败来了兴趣,买了下来。   东方不败刚骑上马,就见那马立即前腿直立,想要把背上的人摔下来。可东方不败又岂能让它得意,一个巧劲,活生生的硬是把马腿压了下去,怎么也站不起来。   僵持了半晌,最后,那马无奈嘶鸣一声,屈服了。   “还以为会有多强硬,也不过如此。”东方不败把马牵给杨莲亭。   不过杨莲亭没有接过缰绳,因为那匹马的眼神太让人感到……   大大的马眼里仿佛蓄满了泪水,似乎你只要一接过去就会哭出来的样子,就连身上火红的鬃毛都仿佛暗淡了些许。   “东方再帮我挑一匹吧”杨莲亭虽没接过缰绳,但是却拉过东方不败的手,果不其然,手冰凉。“过会去找人缝制一些能够护住手的东西吧。”   “小人这里有。”马场场主听见杨莲亭这么说,赶紧搭口。“绝对不会影响骑马,虽说样式有些不够好看,但绝对保暖。”   “过会拿来两副吧。”杨莲亭把东方不败的手放进手中细细的捂热,漫不经心的说。   “好勒。”一句话,就让马场场主笑眯眯的。   杨莲亭再次和东方不败来到马圈。   这次东方不败挑了一头温顺的马,黑色的鬃毛显得异常沉稳,毛发油光发亮,四肢矫健。   杨莲亭试了试马,感觉还算是用的顺手,便就要了这匹。   两人付了银子后,便开始向杭州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孤山梅庄   二人一路向南,因杨莲亭总觉得若是任我行一日不除,一日便觉得不安宁,二人便也没有游山玩水,而是一直策马向南,故此不过月余便抵达杭州。   杭州古称临安,南宋时建为都城,向来是个好去处。进得城来,一路上行人比肩,笙歌处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来到西湖之畔,但见碧波如镜,垂柳拂水,景物之美,直如神仙境地。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纵马来到一处所在,只见一边倚着小山,和外边湖水相隔着一条长堤,甚是是幽静。两人下了马,将马匹系在河边的柳树之上,向山边的石级上行去。   东方不败似是到了旧游之地,路径甚是熟悉。转了几个弯,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定然观赏不尽。   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杨莲亭虽读书不多,却是知虞允文是南宋破金的大功臣,而看这几个字儒雅之中更是透着勃勃英气,便知其人。   东方不败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翻墙而进,向黄钟公琴堂走去,一路上,竟如入无人之地。   杨莲亭跟着东方不败穿过一道走廊,来到一个月洞门前。月洞门门额上写着“琴心”两字,以蓝色琉璃砌成,笔致苍劲,当是出于江南四友之一的秃笔翁的手笔了。过了月洞门,是一条清幽的花.径,两旁修竹姗姗,花.径鹅卵石上生满青苔,显得平素少有人行。花.径通到三间石屋之前。屋前屋后七八株苍松夭矫高挺,遮得四下里阴沉沉的。   杨莲亭手心泛汗,虽说任我行是他第一个想弄死的人,但要是真的面对时,还是有些不真实。   不过多时,二人已进了琴室内室。   室内一床一几,陈设简单,床上挂了纱帐,甚是陈旧,已呈黄色。几上放着一张短琴,通体黝黑,似是铁制。   东方不败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却是块铁板,上有铜环。   东方不败握住铜环,向上一提,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这铁板厚达半尺,显是甚是沉重,但是东方不败看起来还留有余力。   杨莲亭跟着东方不败跃下,只见下面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发出淡黄色光芒,置身之所似是个地道。   看着这一切,杨莲亭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地方,是该说东方不败是信任他,还是不信任?   杨莲亭随着东方不败走进石门,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来到一扇门前。   也不知东方不败在什么地方摸了一下,门,就这样开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又遇见一扇门,这一次却是一扇铁门。   地势不断的向下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地道转了几个弯,前面又出现一道门。   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   杨莲亭看着这扇门,更是不知该说什么,任我行在日月神教积威已久,他的吸星大法更是防不胜防,钉棉板门恐是防犯他的内功的,不过,这样谨慎也应当。   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摸索而行数丈,才又见到灯光。   杨莲亭只觉呼吸不畅,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突然之间想起,梅庄是在西湖之畔,走了这么远,只怕已深入西湖之底。这人给囚于湖底,自然无法自行脱困。别人便要设法搭救,也是不能,倘若凿穿牢壁,湖水便即灌入。   这样想来,杨莲亭不禁更是佩服东方不败的心计。   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   又走了数丈,东方不败停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的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没有任何犹豫,东方不败一掌劈开门。   东方不败从墙壁上取下一盏油灯。杨莲亭伸右手接了,率先走入室中。   只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   “你是谁?江南四友呢?”任我行见进来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吃了一惊,又忽见东方不败进来,面目立即狰狞道。“东方不败,你竟敢来!”行动之间,似有铁链做响。   东方不败向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把杨莲亭护在身后。   杨莲亭定睛一看,只见他手腕上套着个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到身后墙壁之上,再看他另一只手和双足,也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一瞥眼间,见四壁青油油地发出闪光,原来四周墙壁均是钢铁所铸,心想他手足上的链子和铐镣想必也都是纯钢之物,否则这链子不粗,难以系住他这等武学高人。   “怎会不敢,呵,你现在也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讽刺道。   任我行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不再冲动,又重新坐回塌上道。“丧家之犬也要比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好。”   东方不败的脸一下子变的青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杨莲亭,见杨莲亭面无表情,心里不由得一紧,还是,在意吗?   杨莲亭努力控制自己的行动,迫使自己不冲上去。怎敢,他怎敢戳东方的伤处!   “前任教主。”杨莲亭刻意的强调‘前’这个字。“你可想知你的女儿怎样了?”   任我行听到此言,立即又激动了起来。忽然站了起来,弄得铁链哗哗做响。“你把盈盈怎样了!东方不败,你怎敢?!”   “教主怎会把任大小姐怎样?”杨莲亭笑的不怀好意。“现今,任大小姐可是我们日月神教的圣女啊,我们可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你是何人,这里岂能轮到你说话!”任我行眼里泛着凶光,忽然向杨莲亭抓了过来。   东方不败一惊,连忙带着杨莲亭后退,直到退出门外。   “在下杨莲亭,现今是日月神教总管。”杨莲亭安抚似的握了一下东方不败的手。   任我行眼尖的看到了杨莲亭的动作,冷哼一声道。“我可不记得日月神教有什么总管,哼!也不过是个男宠罢了。”   杨莲亭见他直接戳破,也不掩饰了,直接大大方方的握住东方不败的手。“在下可是乐意做教主的男宠。”   任我行一噎,又是一声冷哼,对着东方不败道。“要是被人知道东方不败是个被人骑的兔儿爷,也不知会不会被人笑掉大牙。”   东方不败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手里不由得握紧。   杨莲亭叫东方不败脸色不对,也就不再跟任我行啰嗦,直接把油灯扔到任我行身上,打算把任我行活活烧死。 作者有话要说:     ☆、心患已除   自然,杨莲亭虽是这样想,但是任我行却也不是杨莲亭能够拿捏的主。   油灯刚到任我行跟前,便被任我行很轻易的接住了。   “怎地,终于忍不住了,想要杀了我。”任我行哈哈一笑。“但凭你这种下三烂的东西还敢来杀我!”任我行的脸色极为不屑。   “在下自然不会认为一把火就能把前任教主烧死。”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的手隐蔽的向后退了几步。“前任教主的内力之高又有谁人不知,在下虽是不才,却也不会是这么天真。”   “那你……”话还未说完,任我行只觉得腹中一阵阵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噬咬着般。“你这厮做了什么?!”   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任我行便汗如雨下,只觉得五脏六腑好像吃了个干干净净。   东方不败迟疑的看向杨莲亭,杨莲亭回他一个淡淡的笑容,低声道。“曲昃。”   东方不败瞬间明了,原来是向曲昃要了蛊!   再看向任我行,东方不败眼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同情,曲昃的蛊总会让人在最大限度的痛苦死去,更有甚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是连他也不敢轻易尝试。   “曲昃?!”任我行眼里似乎闪过淡淡的惶恐。“快给我……啊!!!”任我行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只见任我行捂住肚子,但是从指缝之间,仍旧能看出有虫子在蠕动。   杨莲亭捂住东方不败的眼睛,不让东方不败看到这一幕,当初问曲昃要蛊之时,看着曲昃那玩味的笑,便可知这蛊会有多么的残忍。   “东方,莫要看。”杨莲亭在东方不败的耳边道。“莫要脏了眼。”   东方不败一惊,究竟是多大的仇,才会让莲弟如此?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任我行就被啃咬的只剩下森森白骨。   只见一只血红色的虫子趴在白骨上,样子似乎十分满足,软软的身子一钩一钩的,忽然,那只虫子似乎又是饿了,竟趴在白骨上又啃咬了起来。咯吱咯吱,白骨被啃咬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地牢显得格外恐怖。   这下真的是尸骨无存了。那虫子啃咬的速度异常快速,绕是坚硬的白骨也在不到一刻钟内吃的干干净净。当今武林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那只虫子见再无什么可以吃的了,竟开始啃咬自己的身体,从尾端开始,竟一点一点把自己吃了下去!只留下了一个头!   杨莲亭上前把那只蛊虫的头用特制的瓶子装了起来,贴身放好。曲昃曾特意交代过要,必要把这个蛊虫的尸体再交给他。   虽不知是何意,但是杨莲亭却是不敢不听的,谁能知道这东西会不会还能再活过来?   “东方,我们出去吧。”杨莲亭牵住东方不败的手,也不解释什么,向地牢外走去。   一路上沉默无语。   不多时,二人便又回到了黄钟公的内室。   杨莲亭刚出来就见一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来人见到杨莲亭厉声道,但又看到后面的东方不败慌忙单膝跪下。“属下参见教主。”   只见这老者六十来岁年纪,骨瘦如柴,脸上肌肉都凹了进去,直如一具骷髅,双目却炯炯有神。   “教主。”杨莲亭闪身给东方不败让开位。   “黄钟公你可知错?”东方不败声音淡淡的,但是却不怒自威。   原来来着是江南四友中的老大黄钟公。   “属下知错!”黄钟公不禁的捏了一把汗,先不说真的对错,但凡东方不败问罪还是先认错的好。   “教主。”杨莲亭在这时插话道。“江南四友四人在此看守任我行,但却不知任我行早已被人截去,可见四人并未用心。”   东方不败一征,但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在心里暗自想到,莲弟说这话也不知是何种意思?不过,无论如何还是按照莲弟说的办吧。   而黄钟公却是大吃一惊,急忙道。“不可能!教主,我们兄弟四人可是从来没有出过这梅庄啊!也绝计没有放任何人进来!”   “怎地!你这是认为教主骗你不成!”杨莲亭假装对黄钟公怒目而视。   “属下不敢!”这下,黄钟公是彻底的跪下了。   “呵!”东方不败坐在琴几旁,单手支着下巴冷笑道。“任我行现已不在这孤山梅庄,还敢说你们没有玩忽职守!”   黄钟公听到东方不败这样说冷汗立即下来了,原本杨莲亭这样说时还有一丝不确信,但连东方不败也这样说,就真的说明现在任我行真的不在这孤山梅庄了!黄钟公宛如晴天霹雳,一时间,脑海里竟一片空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钟公才回过神来,闭目长叹一声道。“属下愿以死谢罪,但求教主放过我那三个兄弟。”说着,就一掌向脑袋拍去。   杨莲亭赶忙拦住,说这么多可不是让他死啊。   《螺旋九影》其他的不行,但是速度却是常人不能及的,尽管杨莲亭只是练了个半吊子,但是却也成功的拦住了黄钟公。   “教主。”杨莲亭单膝跪地道。“江南四友虽渎职,但现今是用人之际,更何况任我行已逃,也不知会出什么事来,不如让江南四友立功赎罪如何?”   黄钟公感激的看了杨莲亭一眼,虽说黄钟公不怕死,但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却也委实的不甘心。   “杨总管认为如何?”东方不败心底一笑,但是仍旧配合杨莲亭演下去。   “属下认为,现今任我行被截,可见余党未除,但日月神教现今经不起动荡,只能暗地里查询。”杨莲亭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教主可派江南四友暗地查找任我行余党,若是发现一律格杀勿论。”   “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东方不败是何等聪明之人,单是一句话便是猜到了杨莲亭的用意。莲弟这是想要借江南四友的手让他们狗咬狗啊。   “属下定不辱命。”黄钟公见东方不败同意这个计划,赶忙答应道。   “黄钟公,希望这次你不会让教主失望啊。”杨莲亭起身站到东方不败的身边朗声道。   “属下定不会让任我行余党有可趁之机!”黄钟公信誓旦旦的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     ☆、另类不安   离开孤山梅庄后,二人便在西湖河畔购买了一套宅子住了下来。自然,这些都是杨莲亭布置的。   临近新年,西湖河畔一片热闹,家家户户争办年货。   杨莲亭本意只是找个住的地方,但左邻右舍却太过热心,杨莲亭不过出去转了一圈,就收到了一大堆货物。全是新年的必须品,致使原本不打算在这里过年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也就这样安定了下来。   或许是生活的太过安逸,也或许是离开了黑木崖,不再那么压抑。现在的东方不败开始向杨莲亭记忆中的那个东方不败了。一袭红衣或粉衣,偶尔脸上还会出现淡淡的妆容,不向后来的犹如花旦般的鬼脸,现在,清丽浅秀,淡淡的一瞥,好像能勾魂。   其实东方不败的面貌对于女子而言确实少了一些娇媚,但对于男子而言却也是多了一些清丽。本就雌雄莫辨的容貌,再加上微偏女子的服饰,在别人眼里也不过喜爱穿男装的女子罢了。   这也因此让左邻右舍的三姑四婆们议论纷纷,不过倒也没有议论什么不好的话题,最多也只是说说杨莲亭能不能压的住东方不败罢了。   一日傍晚,杨莲亭出门打算去买些货物。刚出门,就被人叫住。   “杨小兄弟过来一下,来来来”   杨莲亭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住在斜对面的李大娘。   只见她的周围围着一群人,也不知在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什么。   杨莲亭缓步走了过去,这些人一辈子都住在这里,待人也真诚。刚到之时,还是她们帮忙购买物具,不然,以自己个东方不败这种不太懂得此道的人,布置屋子也不知要布置到什么时候。   “李大娘,有什么事吗?”杨莲亭询问道。   李大娘支支吾吾,过了许久也没说出来,最后,还是坐在她旁边的那个人看不下去了。   “你家娘子擅长绣活吗?”赵大娘问道。“李家姑娘出嫁,有些赶了,嫁衣还没做好,可惜我们这些老婆子老眼昏花,帮忙缝几床被子还行,要是缝起嫁衣来那就不行了,左邻右舍里的姑娘们都去帮忙了,竟一时找不到人帮着做,就想问问你,看着你家娘子也是个精细人,不知道会不会?”   杨莲亭一征,没想到她们会问这事,上世东方是极其擅长绣活的,但这世却没见他做过……   “大娘,我去问问。”杨莲亭微笑着道。“我家娘子没在我跟前做过,我也不知道会不会。”   “好好,快去问问吧。”赵大娘的脸笑眯眯的。“明天告诉我们啊。”   杨莲亭应承一声,便往回走去。   杨莲亭回到宅子,走到内室,就看到东方不败倚在窗台上,脸上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方。”杨莲亭走过去抱住东方不败,把他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天寒,莫要在这待太长时间,小心冻着。”   “莲弟回来了。”东方不败顺势倚在杨莲亭身上。“我还以为莲弟会出去很久呢。”   “出门时碰见李大娘,李大娘家女儿要出嫁但是没有找到能帮忙做嫁衣的人,就让我问问你会不做。”一句‘回来了’就莫名的让杨莲亭眼眶有些发热。   话说完,一时寂静。   “莲弟认为我会不会做?”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不败来口说话了,不知怎地,声音竟有些紧。   “我的东方自然是最好的。”杨莲亭把头埋在东方不败的脖颈,趁着东方不败晃神偷了个香。   “莲弟……”东方不败的面色竟然有些脆弱。“莲弟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奇怪吗?”   “东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杨莲亭深深地凝视着东方不败的眼,不让他逃避。“无论东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莲弟……”   “东方做自己就好,无论东方作什么,我都不会厌烦,不会感到恶心,不会离开。”杨莲亭在东方不败耳边说着爱语。   “可是……”   “什么都不要说。”杨莲亭捂住东方不败的嘴道。“我知道。”   “我的东方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中都是那个我最爱的人。只要这些就够了。”杨莲亭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东方喜欢女装,那就大胆的穿出来,喜欢脂粉,我可以帮着你画。”   “莲弟……”   “没关系,这些不是你的错。”杨莲亭在东方不败唇上轻啄了一下。“不要自卑,我的东方应该是那个无论怎样也能傲视群雄的人啊。”   一时间,屋内静的连落叶的弧度都似乎清晰可闻。   “莲弟能持续多久呢?”东方不败靠在杨莲亭的肩上。“就凭我这个不男不女的身子,这个怪异的性子!”   说到激动处,东方不败的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莲弟是没有体验过女子的好处吧,软玉温香,还可以为莲弟生个可爱的孩子,能够传宗接代。”东方不败闭上眼,努力克制自己。“等到老了,还能子孙环膝,共享天伦之乐。”   “东方,我不需要这些。”杨莲亭把东方不败抱紧,唯恐他伤了自己。同时也在心里暗自懊悔,就不该提这个话题,竟让东方如此伤心!   “那你的父母呢?他们又岂会不在乎?!”东方不败的声音有些尖锐。“杨莲亭,是你先招惹的我,你要是敢背叛,我定要你……”最后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   “东方,我不会背叛。”杨莲亭轻抚着东方不败的背,低声在东方不败的耳边道。“我喜欢东方,会一辈子陪着东方的。”   “那你的父母又如何?即便他们能接受一个男子,又怎能接受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杨莲亭把东方不败横抱起来,一起坐到床上,盖上被子。   “东方莫要想那么多,我的父母早已故去,不会有任何阻碍的。睡一觉吧,东方,近日你太累了,别想那么多,睡一觉就好了,我会陪着你。”杨莲亭轻柔的吻了吻东方不败的眉心,攥住东方不败的手,淡淡道。   东方不败似是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难看了,扭过头去,不再看杨莲亭。   杨莲亭也不在意,就这样合衣抱着东方不败。   就在杨莲亭以为东方不败睡着了的时候,又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只是声音变的低哑,似是哭过般。   “莲弟,书桌上有封信,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祭祀把乱码的十二和十四章改了回来,真的很抱歉,⊙﹏⊙‖∣要是还有兴趣的话请看官大人们再看一遍吧,O(∩_∩)O 明天祭祀还会再加两更   ☆、不可置信   杨莲亭又把东方不败往怀里抱了抱,确定不会受寒,低声道。“明天再去看吧。”   屋内又是一片寂静,甚至连窗外寒鸦飞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烛光跳动着的火苗映在窗纸上,舞着不知名的旖旎,红烛泣泪,火红的眼泪顺着烛身绘画出另类的山水之色。檀木桌面,茶具齐摆,红白相应,姿色顿显。   东方不败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现在去吧。”   杨莲亭一怔,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起身帮东方不败盖好被子,保证不漏风后,才向书桌走去。   书桌与内室只隔了一个屏风,屏风上绣着山水清寥,山如远黛,水如碧眸,不是美人,却更胜美人。   入目,是一封被拆开的信,信封上只有一个‘敛’,行云流水的字体让杨莲亭不禁瞳孔放大。这是……   杨莲亭急切的拿起信封,颤抖的拿出来信,入眼,熟悉的字体让杨莲亭身体不禁一软。   一个男人,哭的像个孩子。   东方不败也不知何时来到杨莲亭身后,也不知是何时看着杨莲亭抱着信,无声的哭泣,也不知沉默不语了多久。   “傍晚,曲昃送来这封信。”更是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不败开口道,声音涩涩的。“说是务必交给你。”   杨莲亭没有回答,但从肩膀看来,仍旧是没有缓和过来。   “这封信……”东方不败手指动了动,眼里尽是落寞。“是你父亲写的吧。”   杨莲亭小心的把信收到怀里,没有吱声。   倒不是杨莲亭不确定,而是太确定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封信,绝不是别人假冒的,父亲的字体与他人不同,笔梢微勾的旖旎是谁也模仿不来的。这也就是说,父亲还活着,重活一世,竟没想到父亲还活在世上……   杨莲亭心里百味交杂,不知道该要说什么。   窗外似是起风了,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烛光在窗纸上跳动了更为厉害了。   “曲昃,还说什么了吗……”也不知过了多久,杨莲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声音中明显带着嘶哑。   “曲昃说,你一看便知其意。”东方不败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曲昃让你在三月初四到达五仙教总坛,他会在那等你。”   杨莲亭没有再说什么了,过了许久,才缓缓起身,出其不意的,一把抱住东方不败,不多时,泪水湿了东方不败的里衣。   “我一直以为父亲去世了……”杨莲亭的声音明显哽咽。“少时随着父亲母亲一起游荡,四海为家。很少会在一个地方待很长时间,直到,直到,父亲病重……”杨莲亭的手慢慢收紧。“父亲离开后,母亲也跟着殉葬了……可没想到……”   东方不败轻轻的拍着杨莲亭的背没说什么,他知道,现在,杨莲亭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过了这么多年,其实,父亲的音貌早已经记不清了……”杨莲亭抹了一把泪,调整好心情,淡淡的笑开来,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东方,回床上吧,天冷,别冻着了。”   东方不败点点头,和杨莲亭一起回到床上。   紫绸锦被,映着素色床幛更显得多了几分暖意。   杨莲亭把自己和东方不败脱的光溜溜的睡在床上,因为这个房间铺了一个地龙,床上倒也是不怎么凉。不过,杨莲亭还是先抱着东方不败,让东方不败躺在自己身上,暖好被窝后,才把东方不败放到被窝里。   “父亲是个很和善的人,他从小便教我仁义道德。”杨莲亭抱着东方不败,两具身体紧密贴合,不留一点缝隙。“行为举止就如同一个君子,但是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而母亲虽为大家闺秀,但是却也是个极其倔强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跟着父亲私奔了。”   说到这,杨莲亭眼里带着点点笑意。   “他们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严父慈母。那时候,尽管母亲家族里的人一直没有放弃追寻母亲,我们也需要一直搬家,但是真的很幸福。”   东方不败攥住杨莲亭的手不由得有些用劲。“莲弟……”   “没事。”杨莲亭反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细细的摩擦着,东方不败的身体偏寒,每到冬天杨莲亭都会很小心的帮他保暖。“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很好,很好。”   “那……”东方不败欲言又止。   “其实,在父亲忽然病重之时,我便知有些不对劲了。”杨莲亭垂下双眼道。“父亲虽然身体不好,但是绝对不会忽然病重,而且母亲当年执意要殉葬也是不能理解的,虽然他们二人伉俪情深,但是母亲也是个极其坚强之人,要是父亲去了,只要有我在,她绝对不会抛下我独自一人的。而且,我从来不知道父亲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呵。”杨莲亭忽然自嘲了一下。“说着这么多,其实,我心里还是怪着父亲吧。再怎么说,忽然只剩下一个人了,又怎么一点都不怨恨……”   一夜无眠,杨莲亭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夜,东方不败也就这样听了一夜。   二日早晨,杨莲亭让日月神教在杭州的分堂叫些仆人来看守房子,又让其帮着李大娘找了一些绣活好的侍女来帮忙,又提前道了声喜,便离开了。   二人一路策马,向苗疆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祭祀把乱码的十二和十四章改了回来,真的很抱歉,⊙﹏⊙‖∣要是还有兴趣的话请看官大人们再看一遍吧,O(∩_∩)O   ☆、苗疆南诏   苗疆多山林,且苗中四时气候与内地向异。常有黑雾弥漫,卓午始稍开朗。当朦翳之时,人畜对面不相见,寸趾难移。春夏淫雨连绵,兼旬累月,常驻泥滓难行。雨势甫霁,蒸湿之气,侵入肌骨。其泉为山洞岩浆,性极寒冽,饮之败胃,水土恶劣,外人居其间 ,常生疠疫。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却形成了独特的风俗习惯,亦有市坊家国,让人不得不既惊异又敬佩。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一路快马加鞭,虽然曲昃说的时间是在三月初四,但是杨莲亭还是想尽快到,故此,到苗疆之时,也才刚刚年关逼近。   只是还未到五仙教总坛,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便被人拦住了。   “二位,曲昃少爷有请。”一个身穿当地服饰的男子突然出现在道路上,拦住了去路,虽然没有任何礼节,但语气仍旧能听出是毕恭毕敬的。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立即勒马,两匹马发出嘶鸣,停了下来,不过马蹄都还是不安的走动着。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相视一眼,点点头,便下了马。   “不知曲昃现在何地?”杨莲亭微微皱眉,略微有些急切的问道。   那人看了杨莲亭一眼,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不过杨莲亭没有听见,而东方不败虽是听的真切,但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人道,“不是说中原人最注重辈分的吗?”何意?   “曲昃少爷现今在南诏皇宫。二位跟我来。”那人道。“二位可称我为阿弃,日后二人在苗疆之事便有我负责,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阿弃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丛林里。“从这里过会很快到达南诏,但请谨慎的跟着我的步伐,这里有不少的蛊虫。”   杨莲亭点点头,以身试蛊这种事,还是不要做的为好。   也不知是何因,原本在道路上还看不见影的南诏国,竟在短短一个时辰看到了城墙。这样杨莲亭感到既惊奇又敬佩。   阿弃并没有带着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从城门进去,而是不知道怎么七拐八拐的拐到了皇宫。   不同于江湖的放荡不羁,南诏皇宫给人的感觉却也不是宏伟大气。汉白玉楼,并非是朱墙红瓦,却让人无尽遐想。尽管经历过了岁月的沧桑,但是却给人一种神圣之感。是的,神圣,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膜拜的神圣。   杨莲亭看到这里,忽然想起父亲在其少时画的一副画,一模一样的景色,让杨莲亭不由得心悸,这,就是父亲长大的地方?   “二位请跟我来。”没等杨莲亭发愣多久,阿弃就出声道。“曲昃少爷说让杨少爷到大殿等候,让东方公子去天机阁。”   很明显不一样的称呼让杨莲亭一惊,忽然产生一种不妙之感,尤其是听到东方不败要去天机阁后感觉更甚。   “不知这天机阁是?”杨莲亭问道。   “天机阁是大祭司的住所所在。”很明显,阿弃说这句中充满了敬畏。   “大祭司……”杨莲亭微微皱起眉头,看向东方不败,眼里充满了担忧。   东方不败回之淡淡一笑,不见任何不喜之色。“无事,说起来,曲昃也算是大祭司的养子,看在曲昃的面子上,想来,大祭司也不会难为于我。”   杨莲亭还是不放心,向阿弃问道。“不知在下可不可以同去。”   阿弃看了杨莲亭一眼,明显有些不悦。“曲昃少爷特地吩咐说,让杨少爷到大殿等着。”却是不知这不喜是对于曲昃的话的不从,还是怀疑那所谓的大祭祀了。   “莫要多想。”东方不败安抚着杨莲亭。“想来是曲昃有什么需要特别对你说吧。”   杨莲亭点了点头,但是心里仍旧是不放心,东方虽然武功天下第一,心机智谋也是不浅,但是小人难防,杨莲亭还是怕东方不败一不小心着了道。比起见到父亲,杨莲亭更是不希望东方不败出事,不过,其实,说开了,也就是杨莲亭不信任曲昃,一想到东方不败和曲昃之间似乎有着什么协定,杨莲亭就全身不舒服,故此,尽管知道曲昃身边还有一个噬魂,但杨莲亭还是不怎么待见曲昃。   三人未走多久就到了大殿,不像沿途只有偶尔才能见到巡逻的侍卫,大殿里多了些人气,有几个侍候的侍女垂立在两侧。   到了大殿,阿弃向旁边的侍女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东方不败离开了,只余下杨莲亭一人坐在大殿独等。   百般无聊,也就是现在杨莲亭现在的写照。   等了不过须臾,但杨莲亭却是觉得像是要等了天荒地老般。再加上惦记东方不败,杨莲亭更是按耐不住。   旁边的侍女看着杨莲亭似是要起身离去,适时的进去又添了一杯茶道。“少爷请先稍等片刻。曲昃少爷很快就会到。”   杨莲亭只好再次坐下,无奈的喝着茶水,再怎么说,也不能对她们摆脸色,毕竟这里是苗疆,不是黑木崖。更何况,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刚才的侍女又走了进来,一脸尴尬之色的对杨莲亭道。“曲昃少爷刚才派人来说,让少爷可以自行去逛逛,曲昃少爷被大祭司召去,恐一时不能回来。”   杨莲亭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不发火,曲昃这是,欺人太甚!!!   “那在下就先去逛逛。”杨莲亭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道。说完,再也不管侍女的脸色,大步向前走去。   出了大殿,杨莲亭就一直往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等到气消了,才停了下来,也就是如此摆发现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更让人无奈的是,这里竟没有一人。   无人可问路,杨莲亭也只好随意的闲逛着,也才真正的静下心来,杨莲亭也开始正式的打量着这座皇宫。   可是,杨莲亭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是的,不对劲。   这里……太静了……还有,这里不是皇宫吗?为何曲昃和大祭司归住在这里?为何不见任何皇室之人,不,准确的说,是没有见到任何多余之人?而且,他逛了这么久,竟没人阻止,难道,这里就没什么禁忌之地?   正在杨莲亭恍神之际,忽然听到一个稚嫩的童音。   “小黑,咬他。”   杨莲亭一转身就看见一只水桶粗,长达两米长的黑色大蛇张着血盆大口呼啸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黑天机   杨莲亭一惊,立即闪身躲开,内力发挥到极致,想要逃离那只大蛇的攻击范围,但是那只叫小黑的大蛇却也速度不慢,一直穷追不舍,从张开的大嘴中,很明显的能看到锋利的闪着黑色光芒的牙齿,不用多说,也知道这只大蛇定然很毒。   杨莲亭东躲西闪,可是这附近完全没有较为高大的树木,也没有太多借力的地方,因此,杨莲亭躲得很是狼狈。   杨莲亭躲闪的尤为吃力,但是那只大蛇却似乎是游刃有余。   只见那只大蛇毫不费劲的摇头摆尾的袭击着杨莲亭,但是又总能在快要追上之时,被杨莲亭逃脱。感觉,那只大蛇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般,好像是在逗弄着杨莲亭玩,而且总是在快要追到杨莲亭的时候忽然慢了下来,让杨莲亭有时间逃脱。   原先杨莲亭也是不知,但是时间长了,杨莲亭也看出来了端异,眉心一动,杨莲亭改变原来的路线,向那个小孩方向跑去。   可惜,上天注定杨莲亭要失败,杨莲亭又岂会成功?不过这其实也是杨莲亭想的太过于简单了,既然能有一只黑蛇,那个孩子又怎么可能没有其它的蛇?   杨莲亭刚到那个孩子跟前,竟不知从哪里又窜出来一条细小的银白色的小蛇直冲杨莲亭脸上去。   杨莲亭只觉得忽然眼前银光一闪,左颊一疼,身体竟然不能动弹,竟这样直直的到了下去。   地面离眼前越来越近,杨莲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朝地面冲去。   杨莲亭闭上眼,正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剧痛,却忽然觉得腰间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缠住了。   “小黑,谁准你救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杨莲亭旁边传来。   杨莲亭脖子僵硬的转向腰间,不出意外的看见粗粗的黑色蛇尾,只见尾梢还一晃一晃的,似乎在撒娇,也似乎在讨赏。   那只叫做小黑大蛇甩甩头,轻缓的把杨莲亭放到了地上,蛇身一摆一摆的蹭到那个小孩身边,蛇信子舔舔小孩的脸,身体也磨蹭着小孩,一看就是在撒娇。   “滚开。”那个小孩十分自然的推开蛇头,仿佛厌恶的擦擦脸,自然,也只是仿佛,从小孩推开蛇头那轻缓的动作看的出小孩十分的在乎那只大蛇。   那只大蛇不依不饶的舔了过去,缠着小孩乱转,最后小孩像是被弄无奈了,揉揉了蛇头,大蛇才肯罢休,乖乖的躺在小孩身边,不过,这哪里像什么蛇啊,分明就像是个大型犬!   杨莲亭躺在地上,感觉不知还说什么,是让那个小孩给自己解毒,还是先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实际上,杨莲亭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了,杨莲亭现在全身僵硬,甚至连舌头也不例外,刚才转一下脖子就已经是极限了,现在想要说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小黑,拖着他走。”仿佛听到了杨莲亭的纠结,那个小孩发出了命令,声音中似乎有着说不出来的恶意和……幸灾乐祸?   杨莲亭看着那只大蛇一摆一摆的向自己移动,内心无比纠结,可到也不怎么害怕,那个孩子并没有意要伤害自己,最多是吃一些小苦头罢了,而那只大蛇更是对自己表达了善意,想来也不会怎么样。   只是,杨莲亭本以为自己会被那只大蛇卷起来,可没想到那只大蛇竟忽然变的那么听话,竟,竟真的只是拖着!   只见那只叫小黑的大蛇用尾巴缠着杨莲亭的脚踝,蛇身一摆一摆的拖着杨莲亭跟上那个小孩的步伐。   杨莲亭望向天空,悠闲看着蔚蓝的天空中,各种形状的白云在游荡,只能在心里自娱自乐的庆幸的,幸好,幸好不是脸朝下……   冷风吹过,光秃秃的花枝发出沙沙的声音,平坦的大理石路上,只见一个小孩趾高气扬的在前面走着,而小孩的后面还不紧不慢的跟着一只黑色的大蛇,再往后看,大蛇的尾巴还拖着一个全身不能动弹的人,要是在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一只银白色细小的小蛇在那人脸上扭动着腰身,似乎十分的得意……   南诏皇宫天机阁   东方不败跟着阿弃一直走,也不知经过了多少宫殿,更是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天机阁。其实,东方不败觉得阿弃一直在绕圈,但是也不好言明什么……   天机阁外有一个巨大的祭坛,尽管祭坛干干净净,好像有人一直在打理,仿佛一直在用般,但是东方不败还是能看的出这个祭坛似乎……从没使用过?   祭坛的两边空旷旷的,所有的建筑一目了然,但也都很明显的远离祭坛,最近的竟然也要走上一刻钟。   正对着祭坛的就是天机阁的大门,天机阁从外看十分简洁而又奢华,整个天机阁竟然是用白玉石建造的,且高达百尺。而天机阁周围竟再没有其它,一栋独立的建筑就这样出现眼前,让人下意识的关注。   东方不败忽然感觉不对劲,这个天机阁似有古怪,不是明面上的古怪,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要是东方不败能瞰视整个南诏皇宫的话,就会发现,天机阁正好在南诏皇宫的正中位置,可要是再瞰视整个苗疆的话,就会发现天机阁竟处在天地五行中的极阴之地,也就是风水学中说的逢魔之地,夜到午时,必有怨魂。   还未靠近天机阁,东方不败就感觉到一阵威压袭来,下意识的,东方不败运起内力抵抗,但是却发现越是抵抗,威压越是强劲。   东方不败看向阿弃,却发现阿弃像是一丝都没有察觉,不由得心里一凌,里面之人的内力……   “祭司大人。”阿弃垂手而立道,语气恭敬而又虔诚,仿佛忠诚的信徒。   东方不败心里又是一突,尽管跟杨莲亭说着没事,但是东方不败心里还是没有把握,这地方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处处透露出古怪,再加上蛊术更是让人防不胜防,真的让人不得不谨慎。   但是,既然杨莲亭父亲在这,想来无论如何也不会着急对杨莲亭下手,可自己要是执意跟着杨莲亭,却是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对杨莲亭不利,还不如暂先听从他们的安排,但是现在看来……   “进来吧。”   门缓慢的打开,从中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让东方不败感到既吃惊又觉得似乎在合理之中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天机祭坛   只见来人一袭白色锦衣,青丝高高束起,偶尔有些散落在脸庞,但他也是毫不在意,连动一下都没有动。   而且此人仅管裹着厚厚的狐裘,但是却也还是显得消瘦异常,再加上脸上面无表情而又苍白,手骨分明,却又显得苍白无力,使得整个人都透露出淡淡的寒气,一看便知是久病之人。   除去这些,再加上面孔更是与杨莲亭八分相似,不用他说,东方不败便知这人便是杨莲亭的父亲,杨桯。   杨桯,字敛之,这是杨莲亭知道关于他父亲的所有,但也真的是件很讽刺的事情。   “请进。”杨桯开口道,苍白的嘴唇不见一丝血色。   杨桯声音清冷而又低哑,很显然不是刚才说话之人。   东方不败微微一额首,抬步走了进去,尽管这人是杨莲亭的父亲,但是,现在不是怯懦和讨好的时候,即便是为了莲弟,为了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失了面子,不能落了下风……   无论东方不败内心是怎样的翻腾,但面上却是一点不显。   东方不败面色平静,脚步平稳有序,让人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之人。   东方不败刚进去,门就随之关闭,看似很是厚重的门却是没发出一点响声。让东方不败又多了几分深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类似草木香,但又有些不同。东方不败总觉得在什么地方闻过,可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天机阁内并没有东方不败想的那么阴暗,反而竟比外边还要亮上几分。但也如同外面一般,天机阁内也是一片空旷,似乎没有一丝人气。   向前看去,是一条极长的长廊,左右两边镶嵌着夜明珠,这也是光的来源。走了大概千步,就看见右边又出现一条走廊。   “这边来。”杨桯连看也没有看东方不败一眼,只是淡淡的说着,脚步向左拐去,似是一点也不在乎东方不败会不会跟过来。   东方不败同样也毫不在意的跟着向左拐去,一点也不管前方就是一扇墙。   果然,杨桯没有撞到任何东西,直直的穿了过去,身影立即消失不见。   东方不败在杨桯消失后清浅的看了一下四周,不出意料的看到一个细小的玩意。虽不知是什么原理,但这东西在日月神教中曾有人向他献上过,当初之时就没怎么惊奇,现在看来更是不觉得惊奇。不过,没想到那个所谓的大祭司竟然会有这个东西,让东方不败不由得又高估了他几分。   穿过墙去,里面的风格忽然一变,变的与外面格格不入但是缺又多了几分人气。   典型的苗疆风格,银器,紫帐。   东方不败抬眼望去,只见正中坐着一个人,黑发黑眸,看着也不过是二十来岁,但眼里却是看尽千帆过后的淡然。而此人左手站着两个人,一人紫衣,神色俱傲。一人黑衣,面无表情。   杨桯走到那人的右手边,垂手而立,脸上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没来由的悲伤。   “东方。”曲昃开口道,原来那两人就是曲昃和噬魂。“好久不见。”   东方不败点点头,没有回话,既然曲昃在这,那莲弟那……   “不要担心,杨莲亭那边自会有人安排。”像是想到东方不败所想,曲昃开口道,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调侃。   “多谢。”东方不败硬邦邦的说道。“不知大祭司请本座来有何事?”   “你们都下去吧。”正中之人,也就是所谓的大祭司淡淡的吩咐道。   三人没有回话,但却都连贯的出去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东方不败总觉得曲昃对杨桯抱着极大的恶意,看着杨桯的眼神都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尤其是从他跟前走过时,曲昃那种毫不客气的对杨桯的讽刺,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我们来聊聊吧。”人都出去完了,大祭司开口道。“我知你有很多疑惑,这中间有些事实可能也是你想不到的,我的时间不多了,有什么就问吧。”   东方不败点点头,事实上,他真的有很多疑惑,不只是关于这个南诏皇宫,而且,更多的还是关于杨莲亭……   天机阁外,曲昃噬魂和杨桯分站两边,三人并没有言语,但是很明显的不对盘,气氛显得尤为冷硬。   曲昃一脸冷色,手中把玩着一个长笛,也不知在想什么,而噬魂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只是专注的看着曲昃。至于杨桯,则是一直盯着门口的祭坛,喉头滚动,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身上呈现出一种极为阴森的气氛。   最终,还是曲昃沉不住气了。“你怎么还不死。”语气阴森森的,充满了恶意。   杨桯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不过同样,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呵。”曲昃却忽然不怒反笑了。“你以父亲救了你就是原谅你了?父亲可是从来不接受背叛之人啊。”   杨桯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声音冷硬。“背不背叛可不是你说的算。”   “我看你睡这么多年是睡糊涂了吧。”曲昃的声音忽然变的妖媚。“打伤父亲,逃离天机,难道这不算是背叛!”曲昃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且字字诛心。“父亲说的没错,杨家多反骨,当初就不该救你和杨袂!”   “你说够了没有!”杨桯闭上眼,强忍着怒意道。   “呵,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曲昃笑的扭曲。“你当初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啊,怎么不死彻底点!”曲昃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噬魂担心的看着曲昃,但也没有阻止,而是默默地摆出战斗的姿态。因为他知道,这些话曲昃迟早是要说出来的,这些话在曲昃心里憋了太久了,再不发泄,定然会出问题。   “曲昃,你别太过分!”杨桯从怀中拿出一卷金线,在手腕上细细的缠着。   “过分?”曲昃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这几句话就算过分了?那当初你做的的那些事呢?”   “杨袂未婚先孕,父亲不过是责问几句,又没不要那个孩子,可你呢,你怎么说的,怎么做的!”曲昃冷哼一声,不自觉的,手中逐渐用劲,使得手里的竹笛都快要捏碎了。   杨桯手一顿,脸色变的更加苍白,但身上森冷的气氛却更为浓郁了。   现已到了傍晚,半天边,残阳如血,再加上冷冽的空气,阴森的气氛,透露出丝丝邪气的祭坛,不由得让人心底发寒。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一更......因为......祭祀犯懒了......   不过,祭祀把这周周练的作文打出来了.... 练习时祭祀趁老师不注意打的. . . .   只为博君一笑,所以,不喜勿喷......   各色风流   “且说那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的风流浪子,也不知是有多少金银可以奢侈。”说书人刚上场,开头一句,便让众人纷纷叫好,开口催促。   “今日我们来说说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世间妖姬不少数,到能做到褒姒这样的,也可真谓是不多啊。”说书人似是为了配合气氛,手中拿了一把折扇,扇页轻开,美人图半隐半现,到也有几分风流浪子的模样。   “美人一笑可真谓是难得啊。”说书人扇面掩脸,美人图真正的露了出来,三十八位形态各异的美人,或躺,或卧,或站,或站,竟无一重复。“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杨贵妃都能为这荔枝一笑,可这褒姒……”   见说书人故意勾起众人胃口,众人尽管很想开口催促,但多次也学了一些精髓,竟都闭口不言了起来。   说书人见没有讨着巧,却也不恼,反而‘唰’的一声合起了扇子,扇子轻敲手心,模样但是让人感觉又爱又恨。   “也不知这褒姒是从小不喜笑,还是想要故意勾那周幽王的心思,那周幽王也不知用了多少法子,愣是没有让褒姒笑一次。”说到这,说书人似是感叹了一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只见他手肘倚着案椟,半支起下巴,眼睛微眯,丹凤眼一挑,竟活生生弄出了几分勾人的味道。“一场烽火,戏耍了诸侯,却博得美人一笑,那笑啊……”   说书人眼睛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眼神竟有几分迷离之色。   “好了。”说书人突然一句,打破了众人的幻想。“今日就先到这,在下先行告退。”   像是习惯了说书人如此,倒也没人拦着,就这样也都自行散去了。   说书人刚回到后院,便有人递来一盏灯。   孤灯照月,昏暗的小路石桥。   看着月影戏桥,说书人淡淡一笑,轻言。“那笑啊,呵,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又怎么能比得上呢……”   桥下倒影似孤城,城内两人同白首。一笑绽开,年华初放。   说书人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PS.祭祀好想看看改卷老师的脸色....因为.....完全不沾题.....   ☆、吃惊心软   杨莲亭被那只名叫小黑的大蛇拖着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   只见噬魂一脸冷硬,双手握爪状,紧盯着杨桯不放仿佛只要杨桯一动,就会立即铺上去。曲昃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竹笛在手中转的速度明显增快。而杨桯仍旧再缠着手中的金线,不过眼神却是很明显的发冷。   “怎么,想在这打起来?嗯?”那个小孩冷笑一声道。   曲昃和杨桯看了那个孩子一眼,虽不甘不愿,但竟然一致的都收敛了全身凌厉的气息。看来,这个孩子的地位不低啊。   “流憩,呵,怎么把他带来了?”曲昃走到杨莲亭面前,蹲下身来,用手中的竹笛把杨莲亭脸上那条细小的银白色小蛇挑了起来。   那个小蛇缠在竹笛上,似有不甘的朝曲昃吐了吐信子,然后又迅速的窜到了流憩的身上。   “不然呢?”流憩淡淡的看了杨莲亭一眼。“再怎么说也是杨袂的孩子,更何况父亲说过要好好待他,总不能让他一直在这游荡。”   “你这就是好好待他?”曲昃挑衅的看了杨桯一眼,笑的有些得意。“就这样一直拖着过来?”   流憩没有回话,但是事实证明,流憩对杨桯的确不怎么待见,不然也不会迁怒到杨莲亭身上。   杨桯没有管曲昃的挑衅,也没有管流憩的无视,直直的走到了杨莲亭身边,然后在杨莲亭身上轻拍了一下。   杨莲亭只觉得身上一麻,全身竟渐渐的恢复了力气。   不过一会的功夫,杨莲亭觉得自己可以动弹了,便一跃而起,不过,杨莲亭还是高估了自己,脚软了一下,又差一点倒了下去,但也幸亏噬魂扶住了,才让杨莲亭免了一灾。   站稳后,杨莲亭看着杨桯,张张嘴,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尽管跟东方不败说的时候可以毫无芥蒂,但是真正面对杨桯时,杨莲亭却发现真的没有办法做到毫无芥蒂,无论如何,他抛弃了自己,是不争的事实。   见杨莲亭不吱声,曲昃乐得看好戏,自然不会开口打破僵局,而流憩,要是不是想看杨桯笑话,他怎么会让小黑把杨莲亭拖过来……   一时间,整个空间似乎寂静的可怕。   “你长大了。”杨桯手指动了动,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只说出这一句话。   杨莲亭点点头,还是没有说什么,现在,杨莲亭是真的平静了,刚知道杨桯还活着的时候,杨莲亭很激动,甚至有些小失控,真正看到杨桯时也还有些小埋怨,但是杨莲亭早已经不是那个缺爱的孩子了,真正算起来,杨莲亭也是个不知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了,当面对东方不败的时候还可以像个毛头小儿,但是对着看着不过貌似三十多岁的杨桯确实是没有办法再把他当成父亲看了……   杨桯看着杨莲亭的躲避,因为不知道杨莲亭心里想什么,也只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就没在说什么了。   曲昃看着他们都不说话了,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不过也没有捣乱,而是揪着小黑乱了起来。   流憩看了曲昃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任由曲昃逗弄这小黑玩。   五人就这样一直等到月上初华,惨白的月光照在天机阁的牌匾上,使得‘天机’二字更显得神秘。整个祭坛笼罩在月华下,竟没有了白日里的阴森,反而美的让人痴迷。   也许是大祭司真的有很多事要对东方不败说,也许是他们忘了外边的无人,这一聊,竟聊到了二日早晨,当东方不败打开天机阁大门的时候,就看到犹如雕塑的五人。   只见五人身上有四人都有着一层淡淡的冰霜,看着就不由自主的让人发寒。尤其是杨桯,脸色苍白的都让人不敢直视。杨莲亭到没有显得很冷,但也不是很好,最好的那个恐怕是曲昃了,毕竟有噬魂在他身边,不可能让他冻着。   “莲弟。”看到杨莲亭,东方不败有些惊讶,然后又转变成了心疼。“怎么一直站这?”   “我想等你出来。”杨莲亭笑的温润,本想握住东方不败的手,但是又想到了自己的手冰凉,又作罢了。   东方不败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懊恼。连忙运起内力,帮杨莲亭保暖。“以后莫要如此了。”   “我知晓了。”杨莲亭的眉眼间都是笑意,苦肉计什么的,又何必管他招式老,好用不就行了,自然,这也是看旁边的两人才学来的……   就在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亲亲我我的时候,门,又打来了。   “父亲。”流憩,曲昃,杨桯三人上前叫道。   杨莲亭循声望去,有些吃惊,原本以为大祭司应该是个白头老翁但没有想到会是那么年青,尤其听到他们三人叫他父亲更是感到诧异。   “他们三人都是大祭司的养子。”东方不败在杨莲亭耳边小声得解释。“至于大祭司的面貌,不过是由蛊虫导致的罢了。”   杨莲亭点点头,蛊术本就有很多常理不可解释,而想到曲昃的蛊术,再想到曲昃的蛊术是由大祭司教的,也就不在感到奇怪了。   三人照例站在大祭司两边,噬魂仍旧跟在曲昃身边。   “想来你也有很多话要说。”大祭司面色平淡,但是声音中仍旧有些不可掩盖的倦意。“若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便怎流憩吧。”   杨莲亭点了点头,大祭司已经和东方不败聊过了,那些话一定是对自己说的了。“多谢大祭司。”   “再过两天就到新年了,这个南诏皇宫已经很久没有热闹过了。”大祭司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想来你们现在也不能在过年时回到黑木崖,那便在这里过年吧。”   杨莲亭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见东方不败点点头,温润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大祭司点点头,转身向天机阁内走去,“我累了,流憩,带他们下去休息吧。”声音从天机阁内传来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是,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沉默不言   再次停下脚步,已经日上三竿了,流憩带着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到了一所宫殿,就转身离开了,是的,转身离开了,杨莲亭就这样看着流憩头也不会的走了,完全没有按照大祭司所说的要为自己解惑,甚至,杨莲亭都能感觉出流憩有些不耐烦和不待见的意味。   “呵。”看到杨莲亭如此,东方不败轻笑出声。“莲弟难道还指望流憩能帮你?”   杨莲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实在的,看着流憩对大祭司唯命是从的样子,他还真的以为流憩会对他一一做解释,可没想到……   “莲弟有什么可以问我。”东方不败趴在杨莲亭的耳边,轻轻道。“莲弟有些事可瞒的我好苦啊。”   杨莲亭心里一突,看向东方不败的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莲弟,我们先来好好说说你重生之事吧。”   听到‘重生’二字,杨莲亭立即傻了眼,心里五味交杂,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就连被东方不败拉到内室都没有知觉。   东方不败把杨莲亭拉往内殿,整个南诏皇宫侍女就很少,再加上流憩,曲昃对杨桯的不待见,这里自然不会有侍女,不过这也方便了东方不败,像个贤惠的妻子般,东方不败帮还在愣神的杨莲亭脱掉外衣。   脱完衣服,扯好锦被,东方不败把自己和杨莲亭都包了进去。   床看起来是很古老的样子,而且还有有种淡淡的檀木香,但是看向四周的摆设,却看着都像是新的,看来,尽管流憩,曲昃对杨桯不待见,但是也让人特地装置了一下这个宫殿,至少能待客。   直到都躺在了床上许久,杨莲亭才回过神来,眼神一聚焦,杨莲亭看着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间只得呐呐无言。   “莲弟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吗?”东方不败的手轻揽住杨莲亭的后背,渐渐地向下轻抚而去。   “东方……”杨莲亭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说话语气也有些局促了。   杨莲亭只感觉到东方不败的手在他的脊背上下游动,连带着,使杨莲亭整个身子都发麻,东方不败很少有的热情,让杨莲亭脑袋一片空白,想说什么都忘掉了。   “莲弟还没有想好吗?”东方不败半眯着眼,凑到杨莲亭眼前,双腿和杨莲亭的交缠在一起,脚尖在杨莲亭大腿上画着圈圈。   “东方,别诱惑我!”杨莲亭声音微哑,佯作凶狠的咬住东方不败的喉结。   “唔……”东方不败仰起脖子,放任自己的软弱之地被杨莲亭制住。“莲弟……”   杨莲亭细细的啃咬着嘴里的小小喉结,时不时的用上些力气,但都是在东方不败只能感觉到微微刺痛的范围内,并没有下狠劲。   “莲弟……”东方不败的声音有些喘。   本来东方不败只是打算稍稍的挑拨一下杨莲亭,但没想到杨莲亭竟然这么受不了挑逗,顶住大腿的炙热清晰可知,让东方不败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杨莲亭呼吸一滞,真是……   “莲弟,停下,啊哈……”东方不败捉住杨莲亭做乱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正事还没有说完,又怎能让杨莲亭轻易得手?   “东方……”杨莲亭恨恨的又咬了东方不败一口,努力的平复气息。“东方想来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还要我说什么?”   “可是我想听莲弟自己说。”东方不败满意的眯了眯眼,对于杨莲亭对自己话的听从很是满意,感到很是自得,其实,任何人见到自己所爱之人以自己为重,都会很是满意而又得意。   “我虽不知大祭司给你说多少了,但想来,他应该把一切的缘由都说了吧”对于这个所谓的大祭司,杨莲亭不知道该是感激还是仇视,尽管大祭司让东方不败解了心结,但也是他让自己陷入着两难之地。毕竟,谁能知道他对东方不败说了多少,亦或者说,他知道多少?   “呵,怎么,莲弟现在还不想告诉我?”东方不败笑的冷冷的,但是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这让不知情的杨莲亭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自己的抵抗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东方明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却偏偏这样。”杨莲亭佯作懊恼状。“东方什么时候学坏了......”   “我想听莲弟说。”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的眼,认真的说。   被东方不败这样看着,杨莲亭忽然意识到东单不败不是在开玩笑。   杨莲亭低下眼眸,淡淡的嘲讽道。“不过是一个傻子看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追悔莫及的事罢了。”   内室里一片寂静,杨莲亭不开口,东方不败也不催促,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仿佛要到地老天荒。   “父亲去世后,我就上了黑木崖,后来得了东方青昧,再后来就当上了总管,同住,后又搬离,这些东方都知道吧。”   东单不败点点头,自从大祭司说杨莲亭是重活一世后,他就想到了那时候杨莲亭反常的举动,也因此想到了杨莲亭重生的时间。   “再后来,”杨莲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自责着什么,一会后,才说道。“再后来,东方把大权交到我手里,专心作一个妇人,我……找人假扮教主,制定教主宝训,独揽大权……”   杨莲亭本以为这些话说出来会是十分艰难,但是真的对东方不败说的时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难度。   一股脑的,杨莲亭把他知道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遍,自然,自己被迫重复一遍又一遍看着自己和东方不败起死亡的事没说,这些能让人崩溃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东方了吧,何必又要让东方心疼?不过关于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和令狐冲,杨莲亭说的尤为详细,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重活一世,再怎么说也不能再栽在他们手上了。   东方不败从头到尾听的都很认真,其实,杨莲亭和大祭司说的相差无几,甚至于,杨莲亭还没有大祭司说的公道,不掺杂个人情绪,但是,也同样的,大祭司并没有杨莲亭体会的深刻,杨莲亭总会在一些特别要注意的事上说的特别详细,这让东方不败受益非浅,尽管就如同大祭司所言,命运的轨迹早已改变,杨莲亭所知之事也发生了变化,但有些事在东方不败看来仍是有用,根据这些事,有些东西仍旧能推出个七七八八。 作者有话要说:     ☆、沉默不语   “也就是这样……”杨莲亭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眼神微耷,看起来有些紧张,尽管知道东方不败肯定不会怪罪,但是杨莲亭还是内心自责,说到底杨莲亭还是自己不能原谅自己,每想一次,伤就多疼一分。   “所以说,莲弟就为此才对我好?”东方不败的声音让人听不真切,声音平静的有些异常。   杨莲亭内心更是一紧,连忙道。“不是,我喜欢东方,就算没有这些也会一直一直对东方好。”   千想万想,千算万算,杨莲亭竟忽略掉了这一茬,东方不败根本不会在乎那些权利,而是在乎自己的感情是否真实!杨莲亭忘记东方不败对自己感情的不信任和不真实之感。重活一世,杨莲亭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没想到东方不败的患得患失之感却是更严重了,甚至于,有时候竟会到了失控的地步,这让杨莲亭很是自责和懊恼,可,却不知从何下手,也只得一次又一次的说着这些话,虽说有些肉麻,但是这些话却是真的很得人心。   “那,莲弟可知大祭司告诉我什么了?”东方不败的声音有些冷,这是真正的冷,竟带着一种寒气的感觉。   “他……说了什么?”杨莲亭有些犹豫的问道,其实,杨莲亭不怎么想听,看东方不败的反应不像是什么好话……   “大祭司说。”东方不败靠近杨莲亭的耳朵,轻轻道。“杨家多反骨。”   杨莲亭心里一跳,连忙道。“东方,我没有!”   “我自是相信莲弟的。”东方不败握住杨莲亭的手道。“大祭司还说……”   前边的一句话让杨莲亭的心放了下来,因为杨莲亭知道东方不败像来不屑于骗人,他说相信自然是真的相信,但是,后边的一句话又让杨莲亭的心提了上来。   “大祭司说,杨家人总是失去了知道珍惜。”   忽然一阵寒风出来,吹的窗纸发出哗哗的声音,再加上寒风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呜咽。   杨莲亭自嘲一笑,略有些赞同的道。“也就是这样。”   “不是指的莲弟。”东方不败摇了摇头,脸上忽然充满了笑意,一点也不见刚才的冷意。   杨莲亭看到东方不败的变化,也知道刚才上当了,但是也拿东方不败没有办法,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这也让杨莲亭彻底的放下心来了,不过……   “那是指?”   “你的母亲杨袂,还有你的舅舅杨桯。”   杨莲亭一惊,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神有些疑惑和不解。“东方……”   “莲弟一直认为杨桯才是你的父亲吧。”东方不败细细的看着杨莲亭的反应,唯恐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其实不是。”   “可是东方……”如东方不败所想,杨莲亭情绪有些失控。   东方不败捂住杨莲亭的嘴,制止杨莲亭继续说下去。   “杨桯和杨袂与曲昃,流憩一样都是大祭司的养子。不过不同的是,杨桯和杨袂是旧友托孤罢了。”   看着杨莲亭那双充满了莫名情绪的眼,东方不败竟一时说不下去了,是不是,该打破杨莲亭内心所想的一切?关于家的一切……   “东方,我没事,继续说吧。”像是看穿了东方不败的所想,杨莲亭道。   确定了杨莲亭没事,东方不败才点点头道。“这里是虽是南诏皇宫,但是南诏国早已不在,现今所谓的苗疆皇室也不过是当初南诏皇室得已幸存的人的后代罢了,或许当初还有些控制力,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而这南诏皇宫,也被他们拿来贿赂大祭司,祈求庇佑。”说到这,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可惜,大祭司本就不打算让这个祭司之职传承下去,所以,他们妄想也就落空了。”   “怎么?”杨莲亭有些疑惑,这和杨桯,杨袂有什么关系?   “少女情窦初开,他人刻意引诱。”东方不败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国再小也是国,人终究是有野心的。他们既然不能从大祭司下手,便从曲昃他们下手了。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姻亲关系了,只是当时还未收养流憩,而曲昃还小,因此也便只有杨桯和杨袂了。”   阳光透过窗纸投下浅浅的影子,冬日里总是会有寒风呼啸,连带着枯树枝都发出沙沙的声音。   “杨桯心有所属,自然不会如他们所愿,但是杨袂却不同了,一场英雄救美,几次不经意的邂逅,很快的,杨袂便陷入了热恋,而这时候的人是最没有理智可言,一次刻意安排,杨袂怀孕了……”   尽管有些不屑,但是东方不败还是努力的不表现出来,毕竟算是杨莲亭的母亲,无论杨莲亭在不在意,也不能的表现出来。   “怀孕后,杨袂很是恐慌,但当时却又怎么也找不到那人了,于是便找杨桯商量,却没想到在还没有商量好对策之时便被大祭司发现了。而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杨桯打伤了大祭司,带着杨袂逃离了苗疆,一去不复返。直到后来,杨桯生命垂危,被大祭司带回天机,才知道,杨袂在生产时难产而死,那人也在杨袂死后,被杨桯杀了给杨袂陪葬了。”   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有些感叹,这种像是江湖话本中的故事,要是别人讲的话,也只是以为在开玩笑,笑一笑也就过了,但这种事真的能在现实之中发生,才发现会对人造成多大的伤害,父母是场阴谋,母亲未婚先孕,后又难产而死,而自己的舅舅则被自己一直当成父亲,更甚至于,舅舅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这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   “我明白了……”杨莲亭深吸了一口气,嘲笑道。“原来,我少时的一切都不过是被人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吗……”   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颓废的样子,有些心疼,清浅的吻了吻杨莲亭的眉心,想要安抚一下,却没想到立刻被杨莲亭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   “唔……莲弟……”东方不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杨莲亭攻城略地了。   “东方,什么都别说……”杨莲亭的声音低哑的,让人不忍卒听。   听到这东方不败也不在反抗,任由杨莲亭为所欲为。   再后来,东方不败被杨莲亭撩拨的不神志不清,更不要说想什么了,也因此没有看到杨莲亭嘴边那抹沾沾自喜的笑。   站了一夜,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曲昃和杨桯二人本就不对盘,尽管在天机阁前跟统一的不动手,但是相互明嘲暗讽可是不少,这让杨莲亭不但知道了不少事,而且还大开了眼界。而东方不败所说的这些杨莲亭也在他们的嘲讽重知道了七七八八,不清楚的现在也基本也对上了号。所以……   难道没有看到大祭司对杨桯,流憩身上的冰霜不闻不问吗,不得不说,杨桯那种阴冷的内力真的很好用,自然,苦肉计更是好用……   红绡帐暖,红浪翻腾,也多亏流憩没有安排侍女,不然杨莲亭可就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来亲们看这些章都会感到不舒服吧,相信很多亲都会认为祭祀写的是披着同人皮的原创来挣人气的吧,也一定有很多亲想要弃文吧。   其实,祭祀在开这条线的也很纠结,祭祀也总有一种欺骗人的感觉,可是原著中并没有说杨莲亭的身世,所以,祭祀脑补了一个挺狗血的身世……O(∩_∩)O   祭祀写这些不过是为了解开教主的一个心结罢了,教主大人无疑是自傲的,但是他也极其自卑。再加上杨莲亭再对他不是很好后又变的对他极好,肯定会不安吧。而这条线,就是为了消除教主大人的自卑感,杨莲亭诡异的经历和狗血的身世会让教主大人认识到杨莲亭是真的爱上他了,而不是因为权利,那么,日后的教主大人就可以小小的任性一下而不用担心啦。   或许祭祀写的教主大人和杨莲亭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迹,但是他们定然会相濡以沫。O(∩_∩)O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这是祭祀向往的爱情。   祭祀致力于把杨莲亭的金手指都变成教主大人的,所以,有很多连杨莲亭都不知道的事教主大人都知道呦,呃,祭祀好像剧透了……   好吧,其实,祭祀是被基友的吐槽刺激到了……   QAQ一群没有基友情的家伙,打击的祭祀都没有信心再写下去了QAQ   PS.祭祀下周三不更了,因为……周四元旦,所以……那天祭祀会放好多好多章呦,真的是好多好多章,绝对一只手数不过来O(∩_∩)O   祭祀现在正在努力存稿中……      ☆、次日清晨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心事都放下了,二人就这样一觉睡到第二日清晨。   醒来后,东方不败的脸黑了,清醒过来,要是再看不出来杨莲亭的这些小伎俩,那东方不败就白活了!   一脚,就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   尽管杨莲亭被踹下了床,但是仍旧笑的像只偷了鱼的猫,不,就是只偷了鱼的猫。   毫不在乎自己屁股还隐隐作疼,杨莲亭殷勤的帮东方不败穿好衣服,绾上冠,镜子里的东方不败脸色还微微泛着红潮,嘴唇微肿,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滋润过了。   “东方可饿了?”杨莲亭笑的特别愉悦。饱暖思□□,这满足了□□,也挺暖和,可是这饱,却还是没有……吧?   东方不败白了杨莲亭的一眼,一天多未进食了,怎么可能不饿?   杨莲亭也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毕竟,美人就是美人,连翻白眼也像是撒娇。   不过,没有人,也只能自力更生,只可惜杨莲亭和东方不败都不是会做饭的主,再加上这里也没有什么原材料,尽管不想,但迫于无奈,杨莲亭还是出了门,出去找食,毕竟,不能让东方饿着。   刚开门,杨莲亭就看见杨桯站在走廊中,在寒风中,原本就很单薄的身体更显得弱不禁风。   “已经让人去准备膳食了,稍等片刻就好。”杨桯的声音温温和和的,一如杨莲亭记忆中的那般。   杨莲亭点点头,轻声道。“多谢。”   杨桯笑的很是苦涩。“你我之间还需这么客气吗?”   杨莲亭手不自觉的攥了一下,硬声道。“礼不可少。”   “呵。”杨桯摇摇头,表情有些嘲讽。“也罢也罢。”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杨桯试探着问。   “请进。”杨莲亭僵硬的侧开身子,让杨桯进去屋内。   门大开,带来一股寒风,当杨桯从杨莲亭身边走过的时候,杨莲亭才发现杨桯身上极冷,也不知道这是在寒冬中站了多久。   当杨桯坐定后,东方不败也从内室出来了,三人都不是善于活跃气氛的人,因此相对无言,满室寂静。   不多时,便有侍女带来膳食,食不言,寝不语,自是无话。   用罢这说不上是早膳还是午膳的膳食,因东方不败有些不适,便又回去躺着了,而待一切都收拾妥帖后,杨莲亭才开口道。“你来……有什么事吗?”   大殿里冷冷清清的,原本因热腾腾的饭菜沾染的一点人气也消失殆尽。   “想来看看你罢了。”杨桯下意识的玩弄手腕上的金线。   杨莲亭自然瞧见了杨桯这个举动,表情有些冷。“既然看过就请回吧。”   杨桯一征,可能是没有想到杨莲亭会那么直白,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请回吧。”杨莲亭又说了一遍。   “你就这么……”恨我吗?最后的话,杨桯没有说出口,不过脸上表现的清清楚楚。   杨莲亭迫使自己不去看杨桯,冷声道。“请回吧。”   “我们……好好聊聊吧。”杨桯皱了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一时间,大殿里又一片寂静,就在杨桯都以为杨莲亭不会答应时,听到了杨莲亭的声音。   “好。”   “不过不能在这里。”杨莲亭看了一眼内室,这些日子禁欲太久了,导致昨天有些放纵,导致东方有些吃不消,要是扰了东方的睡觉可就不好了。   “好。”杨桯淡淡的笑开了,宛如绽开的水莲花,清秀隽远。   杨莲亭回到内室与东方不败说了几句,便跟着杨桯离开了。   冬日里饶是太阳当头,还是有几分寒意,杨莲亭的内力本就不是很深厚,所以,突一出来忽然觉得有些冷,但碍于面子,不好说出来,只得受着,不过也好在杨桯所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也就没有冷多久。   到了杨桯住的地方,杨莲亭才忽然发现,整个南诏皇宫除了天机阁,其它的宫殿竟然都没有名字。   有疑必问,杨莲亭本也就不打算跟杨桯客气,故此直接的说了出来。   杨桯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父亲说,为了防止外人找到,也为了外人找来。”   杨莲亭嘴角抽了一下,这意思,是为了防止敌人找到,也是为了故人找来吧,这个大祭司,真的很有趣……   进入大殿,杨莲亭才发现大殿里竟然比外边还要冷。竟好像进去了冰窖般,有种彻骨的冷。   杨莲亭看向杨桯的眼神有些疑惑,这……莫非和杨桯的内力有关?   “不是的。”杨桯苦笑的摇了摇头道。“父亲自然不会不顾我们的身体,教我们那些阴毒的武功,这温度……不过是给我续命用得罢了。”   “续命?”杨莲亭心里一突,隐隐的有了个念头。莫非是……   “坐吧。”杨桯到了杯冷茶,放在了杨莲亭跟前,才道。“当年我并非死遁,而是当真断了气。”   “那你!”杨莲亭猛然站了起来,差一点打翻了茶杯,也多亏杨桯眼疾手快,杨莲亭才免了被茶水打湿的命运。   “不过后来被父亲救回来了罢了。”杨桯重新倒了杯茶。不过这次没有给杨莲亭而是自己饮了起来。“然后,这幅身体也就变成这样了,受不了一点热气,不然恐怕是会腐烂掉了。”   杨莲亭沉默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即使活了这么多年,遇到这种事杨莲亭还是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不需要你原谅我。”杨桯忽然笑了起来,眼里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我只希望你能在父亲跟前与我装成和解的样子,我不希望在父亲最后的日子里,还为我忧心。”   杨莲亭一征,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今日是小年夜,晚间父亲会在天机阁与我们一起守夜,你们也来吧。”   杨莲亭点了点头,说实在的,杨莲亭觉得真的该好好见见大祭司了,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真的有些像话本里的拥有预言能力的祭司…… 作者有话要说:     ☆、年夜星海   上午还没有什么过年气氛的南诏皇宫,竟在下午的时候热闹异常。这让杨莲亭感到异常纠结。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杨莲亭不禁产生了怀疑,莫不是原先的冷清都是做给自己看的?   不过半晌的功夫,原本充满冷清色彩的南诏皇宫洋溢着热闹的气氛。汉白玉石配上红色饰品,竟没有一丝违和感。原本根本就找不到人,现在却有人时不时的从杨莲亭身边走过,只是杨桯的住所到杨莲亭的住所的短短一些距离,杨莲亭就碰到了好些人。这让杨莲亭受骗感更重。   回到住处时,杨莲亭更是大吃一惊,甚至怀疑进错了地方,只见原本统一素色调的装饰品竟都换成了艳丽的颜色,看着格外喜庆。   “东方,这是……”看到东方不败出来,杨莲亭赶忙迎了上去。   “先前流憩派人来收拾的。”东方不败似乎一点也不惊奇。“南诏皇宫年年如此。”   杨莲亭无言以对。只得说,既不敢怒又不敢言啊。他要对谁怒,又能对谁言?无奈,只得委委屈屈的跟在东方不败身边小心的伺候着。   ‘东方都不告诉自己,害得自己吓了一大跳……’杨莲亭在内心嘀咕着。‘不过,似乎,昨天着实有些过分了……’   东方不败看着身边做小媳妇状的杨莲亭冷哼了一声,一点也不觉得心疼,要是心疼他,那才是对不起自己的腰!   二人就这样亲亲我我,腻腻歪歪的一个下午,待到酉时,杨桯派人来请,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一起去了天机阁。   天机阁似乎没有变样子,但又似乎变了,杨莲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倒也不是不好,只是忽然有些不适应,虽说,杨莲亭自己也不知有什么不适应。   这是杨莲亭第一次进天机阁,看着完全不合理的布局,杨莲亭着实有些不知所云。为何,要这样做?   东方不败看到了杨莲亭的疑惑,也没有解释的念头,毕竟这不是日月神教,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不然,他也不能保证会不会让杨莲亭完好无损。   七拐八拐,几乎都拐到杨莲亭头晕了,才到地方,这让杨莲亭不由得小声嘀咕,这是不是在整人?从外边看,天机阁也不大啊……   推开门,领路的人便立即退了下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大不敬。   门内的人不多,确切的说,很少,并没有什么杨莲亭没见过的生面孔。曲昃,噬魂,流憩,杨桯还有大祭司,都是意料之中的人。   “来了。”杨桯摆弄着手中的面团道。“过来帮忙。”说话语气十分自然,就仿佛是异常熟识之人,毫无芥蒂。   杨莲亭想到上午的谈话点点头,拉着东方不败去帮忙。   “这是要做什么?”杨莲亭净了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揪起一团面,随意的柔捏着。   “饺子。”曲昃看到杨莲亭不成章法的乱捏着,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别说不会做。”   杨莲亭皱了一下眉头,还真别说,真不会做……   “不会让我说中了吧?”曲昃放下手中的馅,凑了过来。   看见杨莲亭手一僵,曲昃大声的笑了出来。   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随着曲昃的笑声脸越来越黑,不由得想到了杨莲亭学了那么多年还是惨不忍睹的厨艺,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了杨莲亭手中的面团。   “东方会?”曲昃又凑到东方不败身边,还伸手戳了戳面团,笑的贼兮兮的。“没想到东方还真是□□啊。”   东方不败的手一僵,但是仍镇定的道。“本座有什么不会的。”   “嘿嘿。”曲昃诡异的笑着又回去弄他的馅了。   “曲昃就是这样,别介意。”大祭司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他总是改不了爱戏弄人的毛病。”   东方不败点点头道。“本座向来不跟小孩计较。”   “唉?你说谁小孩啊!”曲昃想要放下手中的馅,想要到东方不败跟前但是被大祭司扫了一眼,只得乖乖的坐在那,不过,鼓起的包子脸,看着格外喜人。   东方不败扫了曲昃一眼,没有说话不过眼里明明显显的写着就是你啊。   “哼!”曲昃气鼓鼓的哼了一声,用力的拌着手中的馅,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里面。   和面,擀皮,包饺子,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待饺子可以出锅时,都已经到了戌时,看着白白胖胖的饺子在锅里翻腾,杨莲亭不禁产生一种满足感。   “看什么看,赶快盛出来啊。”曲昃见杨莲亭一直傻楞着,不由得着急催促。   盛好碗,桌子也已经收拾好了。也不知曲昃从什么地方拎出来两坛酒,放在了桌上。   “不许多喝。”大祭司伸手止住杨桯伸向酒坛的手道。   “我知晓,父亲。”杨桯点点头。“只喝一点。”   大祭司听到杨桯这样说,才放了手。   这个插曲并没有影响整体的气氛,几人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吃完一顿饭,期间,曲昃的撒泼无赖让杨莲亭大开了眼界,原来,也可以这样啊……   吃完饭,杨莲亭本以为这样就散了,想要离去,却被曲昃拦住了。   “今晚是要守夜的,你要去哪啊?”   杨莲亭看向杨桯,见到点点头,只得把快要迈出去的步伐又迈了回来。   “去那边吧,那边的景色值得一看。”看到杨莲亭这个样子,大祭司无奈的笑了笑,开口道。   “那边是?”杨莲亭有些疑惑的看向左手边不远处的那扇小门。   “星海。”开口的竟然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流憩。   “一起去吧。”东方不败看了杨莲亭一眼,率先迈开步子。   杨莲亭见东方不败去了,不用多说,自然紧随其上。   推开小门,杨莲亭就震惊了。   星空就宛如黑绒布上撒满碎钻,闪耀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壮丽的让人不禁瞳孔放大。   “真的,很美……”杨莲亭傻傻的站了许久,就说出来这一句话。   东方不败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么壮丽,竟然也晃了晃神。   伸出手,东方不败只是虚空一抓,而在杨莲亭眼中却仿佛看见了东方不败抓住了漫天星星。   “东方,一辈子。”杨莲亭上前一步,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看着漫无边际的星海,虔诚的诉说。   “一辈……”子……   最后的字涅没在一吻中…… 作者有话要说:     ☆、浮迷各异   从大年初一开始,南诏皇宫就热闹异常,往来之人络绎不绝。南诏皇宫就仿佛是一个集市,往来无任何阻碍。不过,事实上,南诏皇宫确实是对外敞开了大门,但是,也只允许苗疆的人进出罢了。可饶是这样,也让南诏皇宫变了一变,为南诏皇宫增添了几分人气,毕竟,原先的南诏皇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墓地,着实让人觉得心冷……   不过,这些不是杨莲亭在意的地方,毕竟这些和杨莲亭没有什么直接关系,让杨莲亭感到既无可奈何而又醋味重重的事,竟有一个女子一直缠着东方!而且还一缠就缠了好久!   尽管知道东方不败不会喜欢上她,但是杨莲亭仍旧十分吃味。毕竟,要是谁的爱人被别人缠着都会觉得不高兴,都会觉得主权受到了侵占!   而更让杨莲亭无奈的还不是这,更让杨莲亭恨得牙痒痒的是,只要一回来,保准会见到这个女子!   这不,又来了。   “杨家阿哥,东方在不在?”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听起来甚是觉得喜人,   但杨莲亭却是真的不这样觉得,杨莲亭是真的很想直接把这个女子塞到天涯海角去,让她再也回不来!   自从上次和东方一起去逛南诏皇宫,碰见这个女子,尽管也不过是闲聊了几句,让她帮忙做个介绍,可东方就这样被缠住了,从那以后,她几乎每天都会来找东方不败,这让杨莲亭有火却没地方发。好不容易一切懂弄清楚了,也不用在心惊胆战的被东方发现自己是重生之事,担心东方不败生气或者是害怕自己,而且,更是计划好的游玩计划,但全被这个女子打乱了!再加上这是个女子,又不能直接打到她不敢来!虽说,杨莲亭真的很想这样做!   “在。”杨莲亭僵硬的道。杨莲亭只觉得整的身体一麻,尽管真的很想说不在,但是不得不开口说真话。因为,尽管江湖女子彪悍之人大有人在,但也不像这样,完全是个人形凶器!   只见来人穿了一身典型的苗疆女子的服饰,走起路来,身上的银饰叮咚作响。看起来倒是娇俏可人。但是,杨莲亭可是知道这女子的可怕之处。   这女子善于驱使毒物,本来苗人擅长使毒使蛊,倒也没有什么惊奇的地方,但是,这女子却是使得异常习惯,就如同曲昃一般,似乎已经把毒蛊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而且,她恐怕要比五仙教蓝凤凰驱使毒物还要顺溜。这让杨莲亭不得不在动手之前掂量掂量了。   “杨家阿哥,别这样嘛,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那个女子用手指卷着自己的一束头发,眼睛里充满了戏谑之情。“再说啦,杨家阿哥,我喜欢的是东方又不是你啊。”   就是喜欢东方才不好!杨莲亭只觉得额头青筋跳起,整个人都不好了。但奈何对外说的二人只是朋友,知己,也只好把这口怨气强咽下去!不过,这也让杨莲亭心里的一个念头更加强了……   “身为女子,你应该矜持!”杨莲亭咬牙切齿的道,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女子一定和流憩相识,而这里面也一定有曲昃得掺和,不然,怎么可能一来一个准!“不然会把人吓跑的!”   其实,这次杨莲亭猜的倒是不全对,这女子倒不是和流憩相识,而是和杨桯相识,确切的说,是杨桯找来想要让她和杨莲亭培养感情的,毕竟,杨桯还是顾念着杨家是不是绝后,所以,尽管知道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的关系,还是想尝试一下,自然,这里面也有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曲昃插了一脚,不过,让众人都没想到,那姑娘竟然看上了东方不败,但是大家也都乐杨桯的看笑话,也就都没说什么,反而各种帮助那姑娘了。   “杨家阿哥,喜欢一个人呢,要大胆的去追,不然他娶了别人怎么办啊。”那女子显然不赞同杨莲亭的观点,眉头微蹙。“杨家阿哥就因为这样才不得妹子喜欢的吧。”   杨莲亭只觉得脑袋里的一根弦崩了,很想冲动的大喊一句,老子得东方喜欢就成了,你还是该滚哪就滚哪去吧。但奈何武力值不如人,只得憋的脸红脖子粗。   没看见那姑娘脖子上一条银白色的小蛇正探着头来吗,这条蛇,杨莲亭不可谓不是记忆深刻。   “嘿嘿。”那个女子凑了过来,站在了杨莲亭跟前,抬头看着他。“杨家阿哥别伤心嘛,你长的并不丑,只要你大胆点,会有妹子喜欢的。”   杨莲亭都觉得自己快头顶冒烟了,这是安慰吗,打击人的吧!不对,被带进去了,他并不需要妹子喜欢!   “东方今天有事,浮迷还是改天再来吧。”无奈的,杨莲亭只得转移话题,尽管这个话题转的真的很僵硬,让人一看就看的出来。   “我知道啊,流憩告诉我了。”浮迷低下头,脸上似乎浮现一抹红晕,看着更是娇俏可人了。“不过,我今天来只是要告诉东方一件事,并不耽误多少时间的。”   ……   一阵寒风吹来,让杨莲亭不禁哆嗦了一下。   “杨莲亭。”   杨莲亭忽然觉得不妙,正想开口,就听到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自然,这个声音不止是觉得熟悉的,而且还是能天天听到的,这不正是东方不败的声音吗,杨莲亭急忙转过身去。   尽管杨莲亭的动作很快,但是显然浮迷更快,杨莲亭只觉得眼前一花,跟前的人就没影了。   “东方,上元节有事吗?”刚到东方不败跟前,还未站定,浮迷就发出邀请。“那天戌时我在河边等你哦。”   说完,也不等东方不败答应,浮迷就飞快的离开了,只留下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愣愣的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走廊,许久都没回过来神。   果然,即使是苗家女子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也会不好意思。   好像有寒鸦飞过,杨莲亭似乎听到了几声乌鸦叫声。   走到东方不败身边,杨莲亭从后面抱住东方不败。   “东方,我吃醋了……”把头埋在东方不败的脖颈,杨莲亭说的委屈。   “呵呵。”东方不败轻笑出声道。“怎么?”   “上元节你要去吗?”看着眼前白皙的肌肤,杨莲亭费了好大的劲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吻上去。   “去,怎么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吃醋不好   “啊……”东方不败忽然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虽然极轻,但还是叫出声来,微微的扭头看了杨莲亭一眼。   只是这一眼,似嗔非嗔,倒是看的杨莲亭心痒痒,自从上一次把人做狠了,就已经很久不让碰了,可毕竟这具少年的身体血气方刚,现在又有些憋的狠了……   “东方可是要跟浮迷一起去?”酸酸的,杨莲亭说的很不是滋味。   “叫的这么亲热啊……”东方不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杨莲亭身上,手,覆盖在杨莲亭手上,眼波流转,甚是勾人。“我可是会吃醋的啊……”   “就是要让你吃醋!”恨恨的,杨莲亭又在东方不败脖子上咬了一口,只是咬完后又心疼了,连忙轻舔着牙印,像是在安抚。   “唔……莲弟……”东方不败仰起脖子,用手轻轻的环住杨莲亭的头。欲望淡,但却不是没有欲望,这些日子,杨莲亭总是致力于挑起自己的欲望,一不注意就搂着自己摸摸抱抱,自然,自己也是会产生欲望,只是,呵,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他轻易得手呢……   “东方,我想要……”杨莲亭低呢着,声音很明显的阴哑了,而说话间,杨莲亭把东方不败又往怀里紧了紧。   感到抵到自己臀部的炙热,东方不败脸黑了黑,真是个……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乱发情的混蛋……   “莲弟,我可不介意让它站不起来啊。”微微的分开,东方不败捏了捏杨莲亭的手骨示威道。   其实,杨莲亭的手是极其漂亮的,根根骨节分明,因为杨莲亭本身不是那种白皙的人,自然手也会白了,不过却也不是那种古铜色,而是微偏白的麦色。淡青色的青筋浮现在手的表面,却不让人感到恐怖,反而有种莫名其妙的美感。   “东方可舍得?”杨莲亭微向墙头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个冒出来的脑袋。   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杨莲亭俯身衔住东方不败的唇,在唇齿间细细碾磨。   ‘嘭!’杨莲亭似乎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不由得嘴角的笑容加大。   也不知道外边出了什么什么事,一阵喧闹后,又归于平静。   “莲弟可够了……”一吻,待东方不败快喘不过气了,才推开杨莲亭。“莲弟可真是小心眼啊……”   “我像来都是如此,东方不是知道吗……”被推开,杨莲亭也不气恼,反而有些得意,目的达到了不是么,现在,那女人不会再来找东方了吧。   “莲弟何必要和一个女子斤斤计较。”也不在意又重新被杨莲亭抱进怀里,其实,东方不败是极其享受的,杨莲亭的怀抱很暖,他本人本就不是那种极其单薄的书生体质,再加上这些年的不懈的锻炼,原本显得魁梧的身材也算是瘦了下来,看着极其有张力和安全感。虽然不是那种公子如玉,温润尔雅,却是东方不败极其喜欢。看上去,并不是那种肌肉分明,让人看着恐怖,而是只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肌肉,但却又紧致异常,让人爱不释手。   “我就是要计较。”像是耍小孩子脾气,杨莲亭‘哼哼’了两声。“看花灯也只能我和东方一起去。还是让她趁早死心为好。”   “我本就是要和莲弟一起去啊。”东方不败狡黠一笑。“怎么,莲弟想要我和浮迷一起去?”   “啊!”杨莲亭傻那个了,这才忽然想起东方不败似乎没有点明和谁一起去看花灯,也就是说自己会错意了,或者说,是东方不败刻意让自己会错意的?“东方真是……”   “怎么?不喜?”东方不败声音微转了几个调,活生生的说出几分诱惑。   “怎会不喜,无论什么样的东方我都喜欢……”   仿佛时间就这样定格了,只能听见唇齿交换的水渍声。往前方看去,似乎能看到一抹绿意,而若是注意看树枝的话,就会发现竟然有淡绿的枝芽冒出了头,这是,春天来了吗……   “哈……”待微微平复气息,东方不败开口道。“这次,就算是扯平了。”   “嗯?”杨莲亭有些疑惑。什么扯平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莲弟看我的时候……”语气微转,显然,东方不败有些不快。   看着东方不败略有些生气,但仍旧美艳异常的脸,杨莲亭才忽然想起来,似乎,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总是会下意识的把东方和记忆中的东方做比较……不过……   “东方看我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想到自己那段时间的惶恐不安,杨莲亭真的觉得啼笑皆非,这是,自己吃自己的醋吗……“所以,算起来,东方现在是欠我一次啊”   “哦?那莲弟要什么补偿呢?”把杨莲亭的头拉下来,东方不败主动献上一吻。   杨莲亭瞳孔放大,激烈的回吻了过去。   “东方,你引起的火,可不能不灭……”   “啊……”   伴随着东方不败的一声惊呼,杨莲亭把东方不败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屋内走去。   搂住杨莲亭的脖子,东方不败的一头青丝轻扫在杨莲亭的臂弯,锁骨在宽大的锦服中若隐若现,眉眼纤长,微微一动,眼波流转,如妖……   伴随着‘嘭’的一声,房门被紧闭,不多时,屋内便传出来轻微的□□声和求饶声。再看天上,太阳当空,倒是个好天气,极适合出游。   与此同时,南诏皇宫,天机阁。   天机阁内一片寂静,空气中,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父亲,真的……要如此吗……”极其艰难的,杨桯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祭司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看起来,是下定决心了。   “父亲,累了吗……”就连曲昃也垂下了眼,整个人也不再跳脱,全身都弥漫着化不来的寂寥,让人看着极其心疼。   “很早就累了。”   “所以说,是为了我们吗……”曲昃脸上的表情极为苦涩,似哭非哭。硬生生的把脸扭曲的不成样子。“那不可以为了我们继续……”   “够了,别说了!”流憩恼怒的阻止曲昃继续说下去。   走到大祭司跟前,还只是个孩子的流憩却显得比曲昃,杨桯还要成熟。   “父亲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吧。我们会永远守着你。”靠在大祭司腿上,流憩面无表情。   轻抚着流憩的头发,大祭司眼里是化不来的柔情。“好。”   “父亲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闭上眼,流憩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不泄露。   “好。”   同样走到大祭司跟前,曲昃没有办法向流憩那样趴在大祭司腿上,便席地而坐,抬脸看着大祭司。   “所以说,父亲不要我了吗……”   “怎么会不要呢?”大祭司擦去曲昃脸上的泪。“怎么可能不要呢?”   “我明白了。”曲昃低下头,轻轻靠在大祭司身上。“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元花灯   农历正月十五日,是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正月为元月,古人称夜为"宵",而十五日又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所以称正月十五为元宵节。又称为"上元节"。   褪去了繁华的装饰,苗疆的上元节显得古朴而又热闹,早在下午之时,南昭皇宫就挂满了形式各异的灯笼。自然,这些不都是大祭司设置的。   到了傍晚,杨莲亭本是打算与东方不败一起去逛逛的,但是,却被杨桯拦住了,说是有要是相告。   其实,杨莲亭并不想去,但奈何东方不败默许的态度,尽管没有说什么,可是杨莲亭看的出来东方不败想让他去,虽不知原因,但杨莲亭还是委委屈屈的跟着杨桯去了,只是,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杨桯说的是很枯燥,但是杨莲亭听得很认真,不知怎地,杨莲亭总是觉得杨桯在交代后事,无论如何,要不是这个人,自己也不会与东方不败相遇,因此,杨莲亭对杨桯的感觉到没有杨桯想的那么仇视。   等杨桯交代完的时候,已经月上西楼了,杨莲亭本以为东方不败会在住处等着他,但是回去后去没有想到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尽管很着急,但是杨莲亭仍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能去什么地方呢?一时间,杨莲亭如无头苍蝇般乱窜。   南诏皇宫不大,但也是个皇宫,有的是角落巷子,更何况今日人很多,更给杨莲亭的寻找带来了困难。   杨莲亭一路上问了很多人,但多数人都说没有见过。这让杨莲亭更着急了,也有些埋怨自己了,有事可以以后说,为什么偏偏是今日。   圆月高挂,月华倾泄,火红的灯笼更是显得红艳。人的力量是强大的,本来一到晚上就很暗的南诏皇宫竟然变得灯火通明。但这也可以说明,他们真的很是重视上元节。   杨莲亭也不知道找了多久,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浮迷。   杨莲亭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心脏有些泛泛的疼,咬咬牙,杨莲亭向浮迷住的地方走去。   原本浮迷是不住在南诏皇宫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流憩竟然在南诏皇宫给浮迷收拾出来了一个地方,让她住了进去,这让杨莲亭觉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不过,现在却方便了杨莲亭,很快,杨莲亭便到了浮迷住的地方。   “杨家阿哥,你怎么在这?东方呢”一句话,便让杨莲亭安了心。   “路过而已。”杨莲亭按捺住心里的焦急,淡淡的说。   “怎么?惹东方生气了?”浮迷凑了过来,笑的神秘,让人忍不住想要踹一下。   杨莲亭不欲与浮迷多说,想要抬步离去,但是却被浮迷拉住了。   “杨家阿哥和东方吵架了?”   “没有。”杨莲亭有些气闷,语气算不上好。甚至有些火气。   不过,浮迷倒是也没有生气,凑到杨莲亭的耳边道。“我看到东方往河边去了呦。”   河边?杨莲亭有些疑惑。   “随便你信不信。”浮迷见状似乎有些生气了,直接关上了宫门。   ‘嘭’的一声,让杨莲亭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好像,有些过分了......   不过,杨莲亭并没有纠结多久,便向河边走去。   待杨莲亭走远,宫门又打开了,浮迷从中探出了头,左右都瞧了瞧,见没有人便走了出来,向远方走去。   “哼哼,谁让你设计我的,这样还算是便宜你了。”浮迷嘴里嘀咕着,笑的极其幼稚。“真是的,只是让他多跑了一趟,怎么越想越觉得亏了呢?”   南诏皇宫外不远处有一条河,这条河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曾经来过,不过当时来的是下午,并没有现在所看见的神秘。   今晚的月光很亮,月光洒在河面上,泛起一层层的波澜,银光闪闪,让人感到特别心旷神怡,月亮又圆又大,倒映在湖面上,昔日李白醉酒捞月,照着这样的情景来看,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莲亭在那里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东方不败,然后意识到了浮迷是在骗他,尽管有些气愤,却也无可奈何,要是真的算起来,还是杨莲亭先......   从外边看,南诏皇宫与内部截然不同,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这时的南诏皇宫让人不由得想要靠近。站在回到南诏皇宫宫门前,杨莲亭看着灯火通明,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找不到东方不败,杨莲亭只得先回住处等待。   冷茶,静处,杨莲亭坐在椅子上久久的不能平静,确切的说,越想越害怕。   若是说,杨莲亭现在最怕什么的话,恐怕就是东方不败离开他的眼前了吧,重生一生,杨莲亭却也是变得更为胆小了,一点风吹草动都经受不起,若是东方不败不在他的身边的话,杨莲亭就会觉得惶恐不安。   坐了不过是一会,但杨莲亭却觉得像是一辈子那么长。   也不知喝了多少杯冷茶,杨莲亭甚至觉得连自己的新都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最后,杨莲亭坐不住了,起身向宫门走去,无论如何,总比坐在这了好吧。   刚出了宫门,杨莲亭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莲弟。”   杨莲亭猛然转身,就看见东方不败站在不远处,手提着两盏灯笼。   鱼跃龙门,莲花初绽。   东方不败左手的灯笼是鱼的图案,右手则是莲花。   “怎么?站在这里做什么?”东方不败走到杨莲亭跟前,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杨莲亭淡淡的笑开,接过灯笼的同时牵住东方不败的手。“我们去看花灯吧。”   “好。”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作者有话要说:     ☆、火焚天机   是夜,明月高悬,繁星闪耀,空气中那上元节热闹的气氛还未散去,仍残留着一丝甜蜜,也仿佛能听到那欢声笑语。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从月露初华时便坐在屋顶上赏月,喝酒,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杨莲亭觉得今日的月亮特别的圆。   正在杨莲亭打算下去时,就忽见南诏皇宫里雄雄的大火直冲云霄,火舌嚣张的向人们展示着自己的威武,竟染红了半边天。   没有迟疑,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往大火之处奔去。   站在天机阁前,杨莲亭仿佛听到了百鬼哀嚎的声音。   鲜红的火焰把众人的脸照的清清楚楚,表情一览无余。   看着众人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任由火舌吞噬着天机阁,杨莲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说出口。   大火就这样烧了一宿,直到太阳初生才渐渐地熄灭了。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一片残骸陈列在众人眼前,往日的种种早已不见。没有了天机阁,南诏皇宫显得更为空旷寂寥了。   “今后,你们要如何?”杨莲亭张了张口,最后只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杨莲亭不知道现在该有什么表情,没有大祭司,没有杨桯,想来,他们是随着天机阁一起逝去了吧……   “呵,还能如何,五仙教就让它随便吧,反正我也是够了!”曲昃笑的冷冷的,一点也不像杨莲亭印象中的那个人。   杨莲亭点点头,可以看的出,曲昃本就对五仙教极其不耐烦,没有了大祭司,曲昃恐是连听都不想听到关于五仙教的事了。   “流憩本座会带回黑木崖。”看了一眼四周,东方不败淡淡的开口。“大祭司托本座帮忙照看,既然答应了,也不能反悔。”   杨莲亭一阵沉默,也是,无论表现得怎么坚强,流憩始终也只是个孩子想来,还是需要人照看的吧……   “不若,曲昃也去黑木崖吧。”思量了许久,杨莲亭张口道。既然多了一个,再加上两个也没什么吧……   “我随性惯了,恐怕受不了黑木崖上的气氛。”曲昃看了一眼流憩,然后又转向噬魂。“父亲喜欢这山川水色,但一直没机会去看,那我便替父亲看看吧。”   噬魂仍旧面无表情,但是,意思很明显,只要曲昃在哪,噬魂就会在哪。   “那流憩可愿随我们上黑木崖?”尽管有大祭司的托付,但是杨莲亭仍旧询问流憩的意见。   没想到流憩连看都没有看杨莲亭一眼,自顾自的拨弄着小黑的头玩,完全没有反应。   杨莲亭有些无奈,要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流憩不是一般的自闭,也只有在大祭司和那两条名叫小黑,大白的蛇面前,还像些孩子。   “那就此告别吧。”也不再多言,杨莲亭随着东方不败离开。   这一趟苗疆之行,杨莲亭不知道是收获颇丰还是无功而返。大起大落,先是父亲之事,然后又扯出来一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直到现在更是有许多东西杨莲亭都没有弄明白,这一趟,恐怕得到最多的还是疑惑,不过,与东方不败的感情更为亲密了,这点倒是让杨莲亭很是欣喜。   离开南诏皇宫,杨莲亭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像是知道了主人已亡,整个南诏皇宫仿佛苍老了许多。   “东方,大祭司他……”杨莲亭握住东方不败的手,有些疑惑,也有些迟疑的问道。   “父亲只是睡着了。”没想到,竟然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流憩开口了。   杨莲亭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安慰还是……   “父亲累了……”流憩垂下眼睑,让杨莲亭分不清表情。“父亲不过是睡着了罢了……”   小黑在流憩身边徘徊,看起来似乎非常着急,总是把头蹭到流憩的手底下,似乎还想要流憩摆弄它的脑袋。   微微叹息,杨莲亭没有再说什么了,尽管流憩是最小的,看起来为人极其冷淡,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流憩对大祭司的依赖最为严重。曲昃还有噬魂,但流憩……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流憩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冷。“我不需要同情。”   一时间,静悄悄的,杨莲亭仿佛是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有些愣愣的。   “没人会同情你。”东方不败看了流憩一眼,似是十分不屑。“你有什么可值得同情,嗯?”   流憩扭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十分落寞。   “跟上。”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率先提气纵身离开。   杨莲亭看了看流憩,原本打算抱着流憩,不过没想到流憩轻功不低,竟然能跟的上东方不败的步伐,就连那条蛇也窜是的飞快。一时间,倒是杨莲亭落在了最后。   微风拂面,树木在身后极快的逝去,一夜未睡,杨莲亭却没有一丝疲惫,或许,是因为想早些离开这个充满诡异的地方吧,至此一生,想来,杨莲亭都不愿再踏进这苗疆之地。   三人两蛇并没有急切的回黑木崖,而是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这湖光山色,期间,还回了一次杭州,小住了几日。   杨莲亭本以为流憩的性子与曲昃一般,却没想到他极其的知进退。也不过短短月余,竟然让人看不出什么异样了,就仿佛真的是土生土长的中原人。这让杨莲亭在大呼惊奇的同时,也更是不解,不过,看着流憩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也就没有问了。   待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再次回到黑木崖,已经三月下旬了,从原先的大雪封路到现在的百花盛开,又走过了一个年头。 作者有话要说:  祭祀发到26章的时候忽然发现26章里面只有大纲,竟然忘了写了......【捂脸】   ☆、少主流憩   再次回到黑木崖,杨莲亭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看着这熟悉的一草一木杨莲亭不禁想痛哭流涕,原本计划的好好的用来增添感情游玩,却被流憩给打破了,那种总是在亲热时被打断,杨莲亭真的是受不住了!   看着面前熟练的拨弄着蛇头玩的小孩,杨莲亭暗暗的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离他远远的。果然,大祭司绝对养育不出正常人!看曲昃,视人命如儿戏,手段极其残忍!看杨桯,个性极其扭曲,竟然用一辈子编织一个谎言!再看流憩,哪像个正常孩子!果然,八字犯冲吧!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还未到黑木崖,消息便已经传到了黑木崖上。   一时间,黑木崖上炸开了锅,有人欢喜,有人忧。   要说最高兴的还是数童百熊了,杨莲亭在下山之前,把一切事务都交给了童百熊,可童百熊是个大老粗,要说教训人还行,可是看那些账本,真是折磨死他了,但又不能不看,亦不能交付给他人,再加上杨莲亭特地嘱咐说是教主信任自己,只有交给自己才能放心离去,童百熊更是不能不用心,故此,见到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回来,童百熊简直高兴坏了。   其实,杨莲亭此举也是有深意的,尽管这几年的努力,使得日月神教上下多多少少对其有所改观,但像童百熊这样的堂主仍是十分不屑,认为杨莲亭这个总管也不过是个阿谀奉承的小人罢了,完全不能重用,更何况是作为教主的心腹。而杨莲亭此举让童百熊知道了治理一个教究竟有多难,自然,这里面也不乏公报私仇的成分在里面,杨莲亭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被人蔑视了那么久不不报复过来怎么行?可是,杨莲亭也知道这种方法在前世是行不通的。前世日月神教被他搞得乌烟瘴气的,大权一放出去,那想要收回来也就难了。可现在不同,日月神教上下井井有条,哪怕是教主一直不在也能正常运行下去,所以,杨莲亭自然放心把大权交予童百熊,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杨莲亭自然还是留有后招的……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三月下旬,平原多处地区都早已百花盛开,但是黑木崖却还是有些微寒,原本的藤蔓早已只剩下枯藤,但是没有东方不败的吩咐也没人感擅自拽掉。东方不败住的院子尽管许久无人住,却也是干干净净的,甚至,连桌上都有着散发着热气的茶水。   “东方兄弟,你可算是回来了啊。”杨莲亭刚到了一杯水就听见一个声音极其浑厚而又响亮的声音,不用说,定然是童百熊。   “童长老。”杨莲亭出门把童百熊迎了进来,尽管有些累,但是杨莲亭觉得要是如此能让东方没有后顾之忧也是极其不错的。要是日月神教一切平和,任我行又怎么可能重夺教主之位!自然,现在任我行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复活,不过,杨莲亭还是想要把这些细节的地方处理好,要是万一有什么事发生,也不至于落的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只见童百熊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见到杨莲亭也不像是如同以前一般无视,而是点了点头,又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杨莲亭并没有跟着走进去,有些时候,表面功夫还是很有讲究的,尽管迟早都会知道的事,但是要是现在进去,就会让人产生一种越权的感觉。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管理下人的总管罢了。   想到这,杨莲亭不禁笑着摇摇头,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好处,别看他们看着胆小懦弱,但是又有多少大人物死在小人物手中呢,虎落平阳被犬欺,拔毛的凤凰不如鸡,他们自有自己的生存法则,自己的消息来源,很多时候那些所谓的大人物还是得仰仗这些小人物生活。   正在杨莲亭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忽然拔高道:“什么?他是……”声音浑厚响亮还夹杂着惊喜,不用说还是童百熊。   杨莲亭在外边有些疑惑,不过也只能按捺住。他信任东方不败,所以无论东方不败做什么决定都会支持,隐约间,杨莲亭猜到了一点。   他们谈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在杨莲亭看起来确实很长,说是不着急是假的,杨莲亭在外边转来转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了‘咯吱’一声,门开了。   “童长老。”杨莲亭迎了上去。   童百熊点点头,满脸喜色,看着像是遇见了天大的喜事,对着杨莲亭也和颜悦色了许多。   待到童百熊走远,看不到影子。杨莲亭推门走了进去。   “东方,童百熊他......”杨莲亭问的有些犹豫。毕竟,东方不败说是一回事,问是一回事。   “怎么?”东方不败斜看了杨莲亭一眼,懒散的靠在椅子上。   “东方......”杨莲亭走到东方不败的身后,抱住了他。“童百熊他高兴什么?”说实在的,杨莲亭有些郁闷。   “怎么,莲弟连他的醋都吃?”   “当然不是。”杨莲亭抱起东方不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被他打扰。”   东方不败抱住杨莲亭的脖子,淡淡的笑开。“我跟他说,流憩是我流落在外的孩子。”   杨莲亭一惊,狐疑的看着东方不败。流憩......   “日月神教是绝对不会交到任盈盈手中,因此,日月神教需要一个少主,而流憩正适合。”   杨莲亭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也是,但是流憩他......”   “流憩那里不用担心。”东方不败走到窗台前,推开窗。   窗外并没有什么奇异的景象,但是东方不败看的却很认真。“流憩他早已知道了。”   杨莲亭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怎么,莲弟不高兴?”   “没有。”杨莲亭急忙否认,他可不希望东方多心。“我只是在想,要是向问天他们狗急跳墙了怎么办?毕竟,在他们看来,任我行还没有死。”   “你觉得,我想不到这些?”   杨莲亭恍然大悟。“流憩是大祭司教导出来的人,再加上身边的两条蛇,无论遇上谁也不会吃亏。他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莲弟是不相信我真的要把日月神教交给流憩吧?”东方不败又走了回来,到了一杯茶递给杨莲亭。   杨莲亭接过了茶杯,轻抿了一口。“不是不信......”   “那莲弟在犹豫什么?”   “东方可以告诉我流憩究竟是谁吗?”杨莲亭正襟危坐,直直的看着东方不败。“想来,东方是不会把日月神教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吧。”   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流憩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无父无母,无亲无戚。”   杨莲亭点了点头,其实,只要有东方不败这句话就好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布下局而不用担心什么了。   “东方叔叔。”正在杨莲亭想要跟东方不败道歉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对视一眼,杨莲亭心领神会的去开门,迎接。 作者有话要说:     ☆、盈盈下崖   杨莲听还未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粉红色衣衫的女子,容貌秀丽绝伦,也不过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看着极其娇俏可人。不过,杨莲亭可是知道他的狠毒之处,要不是她,东方不败不可能分心!   “圣姑。”杨莲亭抱拳鞠了一躬,尽管恨极,但是多年来的磨砺,让杨莲亭不动声色,甚至能客客气气的跟任盈盈说话。   “杨总管。”任盈盈虚扶了一下,声音甜美。“不知杨总管可知道东方叔叔在干什么?”话语间,还有着小女儿般的娇羞。   “属下不知。”杨莲亭侧身,让任盈盈走在前头。也不知是真的放心,还是觉得杨莲亭没有威胁,任盈盈没有拒绝,走在了杨莲亭前边。   杨莲亭在后面低下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东方叔叔。”任盈盈快走了几步,走到了东方不败跟前。   不知道什么原因,东方不败出来了,并没有呆在屋子里。   “教主。”杨莲亭恭敬的叫了一声,站在了东方不败身后。   “盈盈怎么来了?”东方不败向前几步,走到任盈盈跟前。   “盈盈好久没有见到东方叔叔了,听到向长老说东方叔叔回来了,便来看看。”任盈盈看着眼前的人,笑的有些羞涩。   东方不败长的本就是极好的,少女怀春,更何况,少时的任盈盈和东方不败的关系极好,东方不败会不是的陪任盈盈玩,会在每次下黑木崖的时候给任盈盈买些小女孩喜欢的小玩意,因此,尽管任盈盈知道和东方不败可能有仇,但是在不知道任我行没死之前,在面对东方不败,还是有些扭捏之色。   “盈盈都长成大了。”东方不败看着任盈盈,有些恍惚,但也只是一下。“盈盈可要下黑木崖?”   任盈盈一惊,看着东方不败有些惊喜。“东方叔叔可是……”   “盈盈都长那么大了,也该找个如意郎君了。”东方不败转身走向了庭院,杨莲亭和任盈盈也都跟了过去。“这黑木崖上虽说也有合适人选,但是想来盈盈是想自己挑选合适的夫婿的吧。”   任盈盈低下头,有些扭捏,任谁这么光明正大的讨论自己的婚事,都会不好意思。   “盈盈可是不愿意?”东方不败问道。   “不是。”任盈盈急忙否认。“盈盈自然是愿意的。”本来任盈盈来就是想让东方不败让她下黑木崖的,现在东方不败主动提出,怎么能不同意?   “那就好。”东方不败看着身边的花草,淡淡的笑开。“盈盈先去收拾下东西吧,待几日后东方叔叔派人送你下崖,盈盈记得要多挑几个人,免得日后不习惯。”   “盈盈知晓,那东方叔叔,盈盈就先告退了。”   东方不败点点头,不再说话。   杨莲亭把任盈盈送到门口,然后又折了回来,还未到房门前,就看见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站在那。   “东方。”杨莲亭快走了几步,走到东方不败跟前。“对不起。”   “噢?莲弟为什么道歉?”   “我不该怀疑东方。”杨莲亭抱住东方不败,愧疚的道。   “呵,莲弟知道错了?”东方不败使了个巧劲,脱离了杨莲亭的怀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秋后算账这个道理不也挺实在的吗。   “东方......”杨莲亭说的委委屈屈的,“莫要整我。”   “怎的?在莲弟心中我是这样的人?”东方不败斜看了杨莲亭一眼,转身要回到屋子里。   杨莲亭急忙的跟了过去,殷勤的帮东方不败推开门。   “东方.....为什么要让任盈盈下黑木崖?”   东方不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宣纸铺在桌面上。杨莲亭自发的递上毛笔,然后开始碾墨。   挥笔而就,雪白的宣纸上,出现一个‘冲’字。字迹宛如游龙,形态潇洒,清秀旖旎。   杨莲亭瞬间明了,不再多言。   任盈盈走出庭院不久,就看见一直在等待着的向问天。   “向叔叔。”任盈盈快走了几步,到了向问天跟前。   “怎样?”向问天问的有些急切。   任盈盈点点头,表示东方不败已经答应了。   向问天立刻表现的很是激动,但过了一会又冷静了下来,狐疑的问道。“那东方不败怎会那么轻易的放你下山?”   任盈盈脸上透着一抹红霞,娇羞道。“向叔叔就不要问那么多了。”   向问天看着任盈盈少女怀春的样子,不再多言,但是在心底确是暗暗的不满。   “向叔叔,你说我阿爹真的被人救走了?”任盈盈看着向问天的脸色不对,急忙转移话题。   听到这,向问天的脸色肃穆了起来。“江南四友一直被东方不败那厮派去看管教主,但是据可靠消息得知现在江南四友正在暗地里寻找人,想来,教主是真的逃了出来了。”   任盈盈皱眉,觉得有些不对。“谁能知道这是不是欲擒故纵之计?光是凭借江南四友的举动,怎么能肯定阿爹不是被暗地里送到了其他地方?”   向问天又忽然想起东方不败这次下黑木崖的事,过了许久才道。“我与五仙教教主也有些交情,这次东方不败这厮去了苗疆,我派人让他们帮忙查探一下,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还是不能放弃寻找,这次下黑木崖,圣姑可千万不要大意啊。”   任盈盈点点头,二人就这样向远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祭祀的模考快开始了,很重要(各科老师轮流上阵强调重要性)所以,祭祀周三不更了......   也就是说只有周六的两章了,祭祀打算在过年前完结,当然,只是打算,祭祀对自己没信心......   亲们要是觉得很慢的话,可以等一段时间再看......   嗯......就是这样......   PS.祭祀把文案给换掉了......觉得还没有以前的好呢......祭祀就是个总结废......   ☆、下崖福威   看着任盈盈仅仅带了两个奴婢就下了黑木崖,杨莲亭冷哼了一声。以为这样就能随心所欲吗,真是……   流憩,哦,不,现在应该叫东方流憩了,早在四天前,东方不败就向日月神教上下宣布了流憩少主的身份,尽管引起了日月神教上下极大的震动,但是在东方不败的威慑下,都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这件事,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不过,这也不过是表面罢了,有任盈盈这个圣姑在,对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少主,多数人还是有着隔岸观火的态度,但在在这个时候,任盈盈又被放下黑木崖去,不用多说,饶是童百熊这样五大三粗的人都免不了多想了几分,更何况那些自命不俗的人,不过,这也让一些人暗暗的做出了决定。   东方流憩看了杨莲亭一眼,嫌弃的转过身去,离开了,曲昃说的没错,这个人就是傻乎乎的,也就东方不败能看的上了。   杨莲亭倒是没有在意东方流憩的离去,反而还有些高兴。   “东方,我们什么时候下黑木崖?”杨莲亭帮东方不败整理好衣服,因是早晨,风有点大,这让杨莲亭不得不在意东方不败究竟有没有好好穿衣服。防微杜渐,还是要得的。   “这就下吧。”   杨莲亭点点头,看着流憩离去的地方,笑的有着得意,嘲笑吧,反正你无论如何也要留在黑木崖上打理事务。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因为早就收拾好了东西,事实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杨莲亭不过是在身上带了些黄白之物,二人任何事都没有交待,就这样直接下了黑木崖。反正,一切还有东方流憩不是吗?   虽说江湖无稚童可言,但是这样真的好吗?不过,杨莲亭反正没有什么愧疚之心,至于东方不败,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杨莲亭本以为会一路跟着任盈盈,但是,等下了黑木崖才发现竟然不是走同一条道。   “任盈盈要去的是洛阳。我们不需去。”东方不败悠闲的走着,看起来极像是闲庭漫步。”说起来那绿竹翁的师傅都该叫任我行一声师叔,自然会对任盈盈礼遇有佳,任盈盈去那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杨莲亭点点头,这个绿竹翁倒也是个识相的人物,任我行倒台却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仍旧安安分分的待在洛阳当他的蔑匠,要是现在也不掺和进去,留他一命也无妨。   福建省福州府西门大街,青石板路笔直的伸展出去,直通西门。   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之前,左右两座石坛中各竖一根两丈来高的旗杆,杆顶飘扬青旗。右首旗上黄色丝线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神态威猛的雄狮,旗子随风招展,显得雄狮更奕奕若生。雄狮头顶有一对黑丝线绣的蝙蝠展翅飞翔。左首旗上绣着“福威镖局”四个黑字,银钩铁划,刚劲非凡。   大宅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   进门处两排长凳,分坐着八名劲装的汉子,个个腰板笔挺,显出一股英悍之气。   其实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本不是要去福威镖局的。   说起来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是玩的开心。   可在中途之时,杨莲亭忽然想起福威镖局似乎有一本引来争执的《辟邪剑谱》,又想到当初被左冷禅污蔑说是魔教大举入闽,企图劫夺福州林家的《辟邪剑谱》。便随口一说,没想到倒是引来了东方不败的兴趣。于是,二人便转道向福建去了。   不过,东方不败没对说杨莲亭的是,《这辟邪剑谱》不过是从《葵花宝典》残本中悟出来的武功,两者系出同源,但都只得到了原来宝典的一小部分。   《葵花宝典》,武林中向来都说,是前朝皇宫中一位宦官所著。至于这位前辈的姓名,已经无可查考,以他这样一位大高手,为甚么在皇宫中做太监,那是更加谁也不知道了。但宝典中所载的武功,却是精深之极,三百余年来,始终无一人能据书练成。   百余年前,这部宝典为福建莆田少林寺下院所得。其时莆田少林寺方丈红叶禅师,武林中人本以为这以红叶禅师的悟性应该能练成,但据他老人家的弟子说道,红叶禅师并未练成。更有人说,红叶禅师参究多年,直到逝世,始终就没起始练宝典中所载的武功。   后来据说华山派有两位名叫岳肃、蔡子峰的师兄弟,曾到莆田少林寺作客,偷看到了《葵花宝典》。但匆匆之际,二人不及同时遍阅全书,当下二人分读,一个人读一半,后来回到华山,共同参悟研讨。不料二人将书中功夫一加印证,竟然牛头不对马嘴。可华山派岳肃、蔡子峰二人录到《葵花宝典》不久,便即为魔教十长老所杀,两人都来不及修习,宝典又给魔教夺了去。后来,任我行便把此宝典交给了东方不败。   至于《辟邪剑谱》,林家祖先林远图原本是个和尚,法号渡元,这倒是没什么,不过这渡元是红叶禅师的弟子!渡元禅师本来姓林,还俗之后,便复了本姓。渡元就是图远。林图远还俗之后,复了原姓,却将他法名颠倒过来,取名为远图,创立镖局,林远图从华山派岳蔡二人口中,获知《葵花宝典》的精要,便撰写了这《辟邪剑谱》。   自然,这些都是东方不败得了教主之位才得知的,不过当时的东方不败已经一心系在了杨莲亭身上,早就没什么雄心大志了,自然也就没有再查了下去,但现在既然杨莲亭说了起来,又勾起了兴趣,去看看又何妨?   虽然去了福威镖局,但杨莲亭并不打算阻止林家被灭门之事,若是可以,其实杨莲亭倒是不介意推一把,再放一把火。尽管知道的不多,但是杨莲亭可是知道,任盈盈和令狐冲的相遇可少不了林平之的推动。   还未进门,看到福威镖局内部的景象,杨莲亭有些不屑,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看着福威镖局还是很有震慑力,但实际上,却没有什么了,竟然对着青城派这样的小门派也战战兢兢的,还能有什么指头?   “二位是来?”刚进门,就有一个看起来十分和气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杨莲亭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见东方不败点点头,便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信。   “二位这是……信镖?”中年人语气一顿,随即又笑容满面的道。   杨莲亭点点头,开口道。“不知总镖主在不在?”   中年人上下打量杨莲亭后,然后又想看向东方不败,不过,被杨莲亭一个怒目给阻止了。   看出了二人的不俗,中年人也没有拿乔,很快的把二人迎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信镖平之   镖局做的本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活计。故此,很多有些武力值的人也是极其不乐意做镖师的,但生计所破,又不愿落草为寇,也只得如此。   福威镖局历经三代,自然是积累了不少的财力,再加上林震南的上下打点,也真的有不少的镖师乐意前来投奔。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走在去大厅的路上,看见了许多正在许多正在练武的大汉,虽然对于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来说,都是些入不了眼的小角色,也不放在心上,但是却又使得杨莲亭对于福威镖局财力的估量却又增加了几分。   “总镖主。”中年人把二人带到了了大厅,对着坐在大厅正中的人一抱拳,叫道。   而杨莲亭也趁此上下打量林震南。   林震南的样貌并不是很出众,手中还拿着一个烟袋,可下盘看着极为扎实,手中还能看到练剑留下来的茧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的人,让人觉得稳重,值得托付。   那中年人对着林震南耳语了一番,就见林震南先是一愣,然后又满脸笑意的请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二人入座。   “这封信极为重要。”杨莲亭也不多说废话。“若是能在十日之内送到华山派掌门人岳不群手中,自当万两白银奉上。”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放在了桌上。   林震南一惊,信镖向来是最容易而又不易有的,更何况是万两白银的,饶是其它的镖也不可能一下子出手那么阔绰。这让林震南不禁严阵以待。   “不知二位怎么称呼?”林震南坐正身体,沉声问到。   “杨。”杨莲亭还未开口,东方不败先说道。   林震南一听,便知道二人不想透露真实姓名,也不在多问,只是,对于这信镖却是有些犹豫了。   “自然,这信要是不值这个价我也不会出这个钱。”杨莲亭看了林震南一眼,开口说道。“虽是信镖,这一路恐也是不太安宁。”   林震南点点头,要是太过平静的话,那么这封信恐怕是有诈吧。   “同时,我希望林总镖主能够亲自跑一趟。”杨莲亭又开口道。“这事不能耽误,希望林总镖主能尽快下决定。”   一阵静默,林震南沉吟半晌,才开口道。“这趟镖……我接了!”   杨莲亭笑着点点头,把信递给了林震南。“林总镖主可要多加小心啊。”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推脱了林震南的挽留,很快的就走出了福威镖局。   艳阳高照,空气中泛着淡淡的暖意。   杨莲亭向前一步,借由宽大的袖口,遮住和东方不败相牵的手。   “东方,可要四处逛逛?”   东方不败本欲挣脱杨莲亭的手,但看到杨莲亭的坚持,又放弃了。   点点头,东方不败开口道。“逛逛也好。”   杨莲亭牵着东方不败的手,也不管路人惊异的眼光,逛了起来。   因是午时,街上倒也没有多少摆摊的,但是,仍旧是熙熙攘攘的,十分繁华。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本就是没有什么目的可言,也就是随便逛逛,不过,尽管如此,杨莲亭的态度让东方不败感到心里泛着淡淡的甜蜜。一路上,无论别人怎样的眼光,杨莲亭都没有松开手。   而与这不同的是,福威镖局却是一阵冷凝。   林平之的母亲王夫人,也就是洛阳王金刀无敌王元霸的女儿,王夫人自幼是一股霹雳火爆的脾气,饶是待字闺中之时,也动不动便拔刀伤人,而她洛阳金刀门艺亮势大,谁都瞧在她父亲金刀无敌王元霸的脸面上,都让他三分,不过,王夫人却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听到丈夫所言,王夫人思量再三,才开口道。“既然夫君接了这镖,妾身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这镖既然值这个价,想必一路上定是风险重重,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信送到。”   林震南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这信是要交给华山掌门岳不群的,接了这镖,我本想着能跟华山派打好关系,以后也能图个方便,却忘了,五岳剑派一向与魔教不和,既然这封信那么重要,定然在路上会受到魔教的阻拦,现在,也只能求魔教中人不知道这信是我们押的了。”   王夫人看着林震南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禁有些生气,开口道。“多说无益,先且不说我们接了这镖,即便是不接这镖也会有其他人接,那样日后对镖局的发展更是不好,那还不如接了。”   林震南也知道这个理,可是一想到这二人来的毫无遮掩,真要是被魔教中人察觉到什么,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正在二人商讨着怎么送这封信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马的嘶鸣声,紧接着,就听见一阵马蹄轻嗒的声音。   “爹,娘,我回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王夫人一听到声音,赶忙迎了过去。“平儿回来了,快进来。”   “娘。”林平之又叫了一声。“今日我打到了几只野兔,野鸡,等下叫厨子炖了去,给爹娘补补身子。”   “好。”王夫人笑眯眯的说,然后招呼身边的丫鬟给厨子送过去。“刚才你爹还说要买几只野兽,给大伙尝尝鲜,这下不用了。”   “娘。”林平之脱掉外套,递给身边的丫鬟。“爹怎么没出来练武?”   王夫人一顿,然后又笑意盈盈的道。“你爹接了一趟镖,正收拾东西呢。”   “咦?”林平之有些疑惑道。“什么样的镖值得爹亲自出马?”   “不过,爹不是说练武一日都不可荒废吗,娘你可要好好教训爹啊。”林平之抱住王夫人的手臂撒娇道。   “你啊。”王夫人宠溺的点了点林平之的额头。“你个鬼精灵。”   “嘿嘿。”林平之也不介意,继续死皮赖脸的撒娇。“还不是娘教的好。”   二人就这样说说笑笑走向大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祭祀又把文案换掉了......果然强迫症就是一大杀器......   看着那个总是不顺眼......祭祀都快给自己跪了......   ☆、辟邪剑谱   残阳如血,柳树的微叶上也渡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在一座石桥之侧,有一条小巷巷口深幽,好像一眼望不到尽头,而这里也早就已经没有几户人家在居住了。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在傍晚的时候去了林家在福州向阳巷的老宅。逛了一下午,尽管没有买任何东西,但是杨莲亭仍旧异常满足。其实,倒也不是不想买东西,而是那些东西都看不上眼,在日月神教看惯了极好的,普通货色自然是入不得目的。   老宅里一片荒凉,杂草多生,蛛网横结,灰尘遍布,看来是许久都没有人来了。不过,老宅虽然不大,也没人多打理,但是,看着却仍旧有一种肃穆之感,让人凌然。毕竟是三代经营,当时也曾富甲一方,自然有过人之处。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四处逛了逛,也没有刻意的去翻弄,大厅,主卧,客房,最后,一起走进了佛堂。   林远图一生向佛,后半生更是在佛前忏悔,故此,有个佛堂也并不奇怪。   推开门,就看见佛堂居中悬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达摩老祖,背面自是描写林远图面壁九年的情状。佛堂靠西有个极旧的蒲团,桌上放着木鱼、钟磬,还有一叠佛经。很正常的佛堂,让人看不出端异。但,越正常也就越怪异。   杨莲亭看了好久,最后,把视线放在了那幅达摩老祖画像上。   “东方,这画……”杨莲亭有些疑惑,这幅画上的达摩老祖似乎有些奇怪。   东方不败顺眼看了过去,只见图中达摩左手放在背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右手食指指向屋顶。   杨莲亭道:“他手指好像有什么古怪?”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而杨莲亭只见银光一闪,一根银针对准了图中达摩食指所指之处,击向屋顶。然后竟有一团红色的物事从屋顶洞中飘了下来,却是一件和尚所穿的袈裟。   杨莲亭伸手接住,在烛光下一照,奇怪道:“竟然在这里?”说着,递给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从杨莲亭手里接过袈裟,映着灯光,刚看到了开头的八个字。东方不败就扯出一抹讽刺的笑。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说起来,这《辟邪剑谱》去也算是和《葵花宝典》算是同源。”东方不败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袈裟。   杨莲亭有些担心,从后面抱住了东方不败。“东方,你还有我……”虽是一瞥,但杨莲亭仍旧看到了开头的字。   东方不败闭上眼,把全身重量都放在杨莲亭身上。   摇曳的烛光映着佛堂,透着悲悯。只可惜佛法无边,却不为普度众生。   杨莲亭就这样抱着东方不败,直到东方不败再次开口。“任我行当初见我有功高盖主的倾向,便把《葵花宝典》给了我,而《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一样,天下习武之人,任你如何英雄了得,定力如何高强,一见到这剑谱,决不可能不会依法试演一招。试了第一招之后,决不会不试第二招;试了第二招后,更不会不试第三招。不见则已,一见之下,定然着迷,再也难以自拔,非从头至尾修习不可。就算明知将有极大祸患,那也是一切都置之脑后了。”   察觉到东方不败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杨莲亭担忧的吻了吻东方不败的眉心。   “《葵花宝典》的首句,便于《辟邪剑谱》相似,‘欲练神功,引刀自宫。’呵,任我行主意打的好,但是没有想到我会先发制人吧。”   “东方……”杨莲亭心泛泛的疼,对于《葵花宝典》杨莲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情,要是没有它,恐怕,东方也不会跟自己在一起吧。   “怎么,莲弟认为我后悔了?”东方不败看了杨莲亭一眼,淡淡的道。“我可是从来没有后悔过。”   “权利谁不向往呢,任我行也没想错,我本就不甘人下,即使不是他给的,要是知道了,得到了,我也会练。”东方不败嘲讽道。   “东方……”杨莲得干巴巴的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   一时间,整个佛堂陷入了极大的静默之中,红烛泣泪,百鬼横生。   “把这放回去。”过了许久,东方不败开口道。“我们回去吧。”   “嗯。”杨莲亭点点头,重新把袈裟放回了原处。   月光清幽,垂柳摇曳,两道人影极速闪过。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回到日月神教的分坛的时候,已经接近亥时,杨莲亭本就不欲他人插手东方不败的事,自然是自己收拾妥帖,不过也好在早已经有婢女烧好了水,倒也不算是麻烦。   帮东方不败沐浴是件折磨人的事,但是,同样的,这件事,杨莲亭更是不愿意他人插手,所不过,杨莲亭好像是忘了东方不败怎么可能会让他人近身,当然,也有可能是故意忘的……   把东方不败塞进被窝里,杨莲亭匆匆的处理好自己也钻了进去。   软玉温香抱怀,原本的事不想忘也都忘了。   东方不败只觉得有一双大手在他身上四处揉揉捏捏,心里的火都被挑了起来,但奈何那双手的主人却又迟迟不动,只得横了他一眼。   杨莲亭嘿嘿一笑,翻身压了上去。   烛光未灭,映着东方不败的容貌更显妖艳。   其实,杨莲亭本是真的只是打算帮东方不败捏捏,好让东方不败放松一下,能够不想那么多,睡个好觉,但没想到东方不败想错了,自然,到了这个地步,杨莲亭也不会傻傻的去提醒,美人主动,又有几个人能够忍得住?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咳咳,你们懂得,咳咳,要低调低调。   嗯……   要是不喜欢看肉肉的话可以不看,祭祀控制了一下,里面并不涉及剧情。      ☆、低调低调   吻,从额头一路向下,带着虔诚,杨莲亭想的,不过是给东方不败极大的快乐罢了。因此,自然是格外的小心。   “唔……”东方不败只感觉温热的舌头在自己脖颈游走,整个身体都泛起了淡淡的酥麻感。无奈之下,东方不败只得扯着杨莲亭的肩头,想要把杨莲亭拽起来。   只是对于东方不败的身体,杨莲亭恐怕要比他自己还要熟。不过几个轻轻的触摸,就把东方不败弄得全身泛软,没有力气再拉杨莲亭了,双手只得软软的搭在杨莲亭肩上。   杨莲亭一路向下探索,特意的绕过胸前敏感的两点红豆,在腹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再往下,杨莲亭感觉到了东方不败的双手猛然收紧,指甲都陷到了自己的肩上,在上面留下深深地痕迹。   “东方,别紧张。”杨莲亭一下又一下的轻吻着东方不败的腹部,想让他放松下来。“没关系,没关系的。”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看见一次,杨莲亭就多心疼一分,当初,该是有多疼啊,当初,该是有多难过啊,当初,是该有多痛苦啊……果然,让任我行这样死还是太便宜他了!   东方不败紧闭着双眼,双手慢慢的松开,做出任君为所欲为的姿态,只是,滚动的喉咙仍旧出卖了他。   杨莲亭试探的轻舔了一下,不出意外的,东方不败一震,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东方不败说不出来什么滋味,这是杨莲亭第一次给他做这种事。以往,虽然不会刻意避开,但是也万万做不到这种地步。   见东方不败并没有阻止,杨莲亭把整个都含了进去。不过是小拇指般大小,两边的伤口早已只剩下疤痕,看着并不是很触目惊心,相反的,杨莲亭还觉得十分可爱。   “哈……莲弟……停……停下……别……别这样……”东方不败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了,快感席卷了全身,让东方不败这个人都软成了一团。   看的出东方不败的口是心非,杨莲亭自然不会停下,几次口舌一起用力,弄的东方不败只得细声呜咽。   不过一会,杨莲亭就感觉到了东方不败身体一软,更加深陷在锦被里了。   吐出口中的东西,杨莲亭在散在旁边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瓷瓶,雪白的瓷瓶,上面没有任何装饰,不过看着倒像是极好的玉石打造而成。弄开瓶口,淡淡的草木香弥漫在空气中。   东方不败看到杨莲亭拿出来的东西,不禁的嗔了杨莲亭一眼,竟然把这种东西随身带着……   在手上倒了很多,杨莲亭才向东方不败后面摸去。   “唔……”东方不败蹙起眉头,尽管是手指,但是,被异物充满的感觉真的很怪异。饶是已经很多次了,但东方不败还是不习惯。   杨莲亭吻着东方不败的眉眼,安抚着,一点也不顾及自己早已经快要爆掉了的下半身。   感觉身体里的手指由一根变成了两根,三根,看着杨莲亭忍得满头大汗,青筋暴起,东方不败伸出双手搂住杨莲亭的脖子,舔掉杨莲亭脸上的汗水。   杨莲亭瞳孔一缩,咬牙切齿道。“东方,别再诱惑我了,我会忍不住的……”   东方不败笑的勾人,双腿圈住杨莲亭的腰身,臀部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杨莲亭的下半身。“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莲弟忍了?”   “妖精!”杨莲亭假装恶狠狠的咬住东方不败的脖子,细细的碾磨着。   “就是要……啊……”东方不败忽然尖叫出声。也许是体位原因,致使手指进入身体更深处,也许是身体太过于敏感。东方不败只觉得身体从内部窜上来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忍不住叫了出来。   杨莲亭的声音更粗了,连带着说话都带着喘息。可是,尽管如此,杨莲亭仍旧细心的帮着东方不败做些扩张,会受伤,一想到这,杨莲亭就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欲望。   “好……好了……莲弟……够了……”东方不败连带着眼角都带着一点媚意和湿意。手指压根就满足不了更加显得空虚的身体,想要,想要更多……   看到真的是把东方不败逼到了不行的地步,杨莲亭这才把手指抽出来,换了个更大的冲了进去。   “哈……”充实的感觉不禁让东方不败眯起了眼,后面收缩的更紧了。   “东方……放松……”杨莲亭强忍着不动,太紧了,而那温暖的感觉更是几乎要打破杨莲亭的理智了。   东方不败听话的放松自己的身体,只是,刚放松下来就被那立即横冲直撞的凶器弄的再次紧绷起来。   杨莲亭再也忍不住了,大开大合的冲撞着,也不管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了,次次都用力撞到深处。   一时间,啪啪声不绝于耳。东方不败想要抓住被子,但是又被撞的不由自主的放开,只得上身躬起,无力的攀住杨莲亭的脖子,而这样做,却是更方便了杨莲亭的索取。更加贴近的身体,不由得让杨莲亭抓住东方不败的腰,真想,真想把这妖精做死在怀里……   “莲弟……哈……莲弟……慢……慢点……”东方不败不由自主的把脖颈后昂,如墨的青丝早已被汗水打湿,随着东方不败的身体摇动而晃动,偶尔还会扫在锦被上,妖媚异常。   “不要!”杨莲亭衔住东方不败胸前的一颗红豆。狠狠的吮吸着。   敏感的地方被恶意吮吸,东方不败只觉得仿佛灵魂都被吸了出来,大脑里一片空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清楚东方不败到达了顶峰,杨莲亭也不再刻意折磨了,只是更加加快了冲撞的速度,不多时,也泄了出来。   抽出下.身,连带着点点白浊也带了出来,粉红的穴.口更是一张一缩的,上面再染上的点点白浊,更是让杨莲亭呼吸一滞,下意识的又冲了进去。   “出……出来……”东方不败的声音都带着点点哭呛了,刚出口的话,也被冲撞的支离破碎。   “再来一次,就一次。”杨莲亭衔住东方不败的嘴唇,把拒绝的话堵住。   东方不败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而这对练武之人来说是大忌,但一想到在自己身上驰骋,让自己进入更大的深渊的人是杨莲亭,就连拒绝的勇气也没有了,只得无力的再次攀附在杨莲亭身上。   得寸进尺,这句话绝对是说杨莲亭的,东方不败都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了,最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了,要不是内力深厚,恐怕,就直接会这样晕过去!   杨莲亭本来也就是只想做一次的,但奈何身下的人太美味,让人欲罢不能,只得吃了一次又一次。   当终于停了下来时,都已经接近寅时了,看着东方不败昏昏沉沉的样子,杨莲亭轻轻的把人包好,起身披上衣服,去厨房要水。   这个时辰,厨房已经有人在了,下人们虽然没见过杨莲亭,但是能在这里随意走动的,也知道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便手脚麻利的弄好热水,送了过去。   叫了东方不败几声,但东方不败也都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无奈,杨莲亭只要抱着东方不败去沐浴,那东西,留在身体里终归是不好的。   试了一下水温,正好,便抱着东方不败坐了进去,仔仔细细的帮东方不败清理好身体,这次,杨莲亭做这事真的是没有一点欲念了。刚刚使用过度的地方,刚碰到热水,就使得东方不败皱眉,饶是在梦中,东方不败也能感到不适,而这也让杨莲亭深感自责。   细心的用内力烘干东方不败的头发,杨莲亭把东方不败调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位置,才去清理自己。   让下人把桶收拾了下去,杨莲亭才用重新钻回被窝里。水,太容易产生潮气了,对东方不败的身体不好,即便再不想动,也还是弄下去才好。   把东方不败搂在怀里,使之能够更好的休息,杨莲亭才放任自己睡去。   好梦,我的东方……   窗外,薄日东升,略带惨白的阳光照耀着大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万里独行   二人在福州小玩了几日,便启程去了洛阳,期间,东方流憩倒是来了几封信,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说了一些黑木崖上的琐事罢了,但是,东方流憩那不满的语气倒是让人忍俊不禁。   ‘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说到牡丹,恐怕人们第一想到的就是洛阳了。洛阳作为十三朝古都,有着‘千年帝都,牡丹花城’的美誉。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去洛阳,自然是奔着牡丹去的,四月洛阳牡丹花会,倒是一大奇景,让人流连忘返。   花会虽好,但是,杨莲亭却是忘了一点,在这碰见任盈盈却是杨莲亭没有想到的,尽管任盈盈人在洛阳,可是,洛阳地界也不小,没想到竟然这样也能够碰上,不得不说是一种孽缘吧。   虽说,任盈盈并没有瞧见杨莲亭二人,但是杨莲亭仍旧觉得晦气,毕竟,出来不易,要是没有东方流憩,恐怕现在二人仍旧在黑木崖上来吧。而本来打算的好好的赏花,却因此变成了跟踪,尽管不屑,但是既然看到了,还是要掌握一下行踪比较好。故此,杨莲亭虽然仍有怨气,但仍旧乖乖的跟了上去。   洛阳东城,一条窄窄的巷子。巷子尽头,好大一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小巷中一片清凉宁静,和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现今任盈盈与绿竹翁就住在这。   跟踪任盈盈,杨莲亭本以为这几日的本以为会闲着无趣,但没想到这短短的几天却是让杨莲亭大吃一惊。虽说知道任盈盈颇通音律,更是拜了曲洋为师,但没想到竟然会如此之高,可又一想到她与令狐冲的琴瑟合鸣,杨莲亭又了然,不过,杨莲亭不禁笑的有些阴险。   猫捉老鼠可是向来不一下子就捉住,而是慢慢的玩弄,深知此理的杨莲亭自然也不会一下子让任盈盈彻底绝望,更何况,现今,任盈盈和令狐冲还未相见,杨莲亭自然要好好布置一下了。   既然当初能够弄个假的东方不败来控制日月神教,自然,杨莲亭现在也能弄个假的任我行来戏弄任盈盈和向问天。他们不是在寻找任我行吗,那就多多少少再透露点消息又何妨?   又过几日后,江湖中传来魔教长老向问天被魔教追拿的消息,据传言,是说对魔教少主不服,欲要行刺,却被揭穿后,逃脱了,故此,魔教上下正在全力捉拿。自然这些都是杨莲亭设计的,不过,现在这些事可不是杨莲亭现在要理会的了。那么此时的杨莲亭呢?   现在啊,现在杨莲亭悠哉悠哉的与东方不败在洛阳城内逛着花会。总是看着任盈盈这自然是不可能的,重活一世,杨莲亭可不想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这种无聊的事上,留着任盈盈也不过是一时逗趣与报复。这个世界繁华三千,杨莲亭可是立志要与东方不败一起看完的。   洛阳花会大概持续了四十多天,也不怪乎会持续那么多天,洛阳花会上人山人海的,不仅有鲜花,亦有各色美人,更有风味小吃。视觉,味觉,嗅觉,一一满足,又怎么不持久?   杨莲亭与东方不败也在这待了那么多天,待到花会余韵消去才离开。   不用多说也能想到,期间,快要把东方流憩气炸了。日月神教的事物不多但是却也不少,至少,一向自由惯了的东方流憩是极其不习惯的。起先还好,可这都过去了快三个月了,东方流憩现在只觉得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于是,一天一信鸽,语气措辞也越来越不善。   杨莲亭也知道事情也不能做的太过,终于,在东方流憩就要忍不住下黑木崖来捉人的时候回去了。   不过,在归途期间,倒是遇上的一件事让杨莲亭咬牙切齿的。   杨莲亭不着急回去,自然是走走停停,到傍晚的时候,便随便客栈住了下来。   掌柜笑眯眯的掂量着银子,小二自然是殷勤的招待。   可是,杨莲亭不过是去厨房想帮东方不败看下膳食的功夫,竟然会使得东方遇见采花贼!   待回到房间,看到被绑成粽子,随意丢弃在地上的人,起初,杨莲亭还是有些纳闷的,还以为是任我行的余党或者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派来行刺的人,也很奇怪东方不败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以前有这事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留过活口。但是,看清那人是谁时,杨莲亭就瞬间明了,可也更是忍不住想要杀人了!   ‘万里独行’田伯光!   不得不说,田伯光,你踢到铁板了!   不过,也算是田伯光的运气好,至少现在教主大人的心情不差,不然,就凭田伯光那点武力值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万里独行’田伯光吗?”杨莲亭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像死狗样的人,语气里掩盖不住阴森。   田伯光忍不住缩了缩,若是刚才那人只是逗着自己玩,那现在这人可是毫不掩盖杀气。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自己已经被绑成这样了,自然是老老实实的承认了。   “东方,留着他干什么?”狠狠地看了田伯光一眼,杨莲亭走向东方不败。“怎么不杀了。”   “留着自然有用。”东方不败也不在乎杨莲亭的腻歪,自然而然的躺进杨莲亭的怀里。“这人刀法也还不错,正好流憩院里还缺个砍柴的。”   田伯光听的一脸黑线,不过倒也是没有忽视二人的亲呢,虽然有些诧异,但是身为一个采花贼,这事也见过,也不过在惊奇了一下,就恢复正常了。不过,田伯光不知道的是,也就是因为自己这态度,又挽救了自己一命。   然后,田伯光就见二人自顾自的聊了起来,仿佛没有自己这个人在这里躺着般。   “是你自己滚到床下去,还是我帮你。”正在与东方不败说话的杨莲亭忽然对着田伯光来了一句。   田伯光本来还迷惑不解,但是,身为练武之人,五感自然是敏锐的,在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明了,无奈,只得像爬虫一样,一耸一耸的钻进床下去了。   刚进去,田伯光就听见敲门声。“客官,饭菜来了。”俨然是这个客栈里的小二的声音。   “来了。”杨莲亭前去开门,帮着把饭菜摆好。又吩咐小二晚些送水来,便让小二下去了。   酒菜的香气勾的是让田伯光口中直泛津液,但是那二人没让出去,田伯光倒是不敢妄动,先不说首先交手的那人武功有多厉害,饶是后来那人毫不掩饰的杀气就让田伯光考虑再三了,要是逃了,逃掉了自然皆大欢喜,但要是逃不掉呢?现在二人并没有想要杀了自己的意思,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可是,田伯光又咽了一下口水,肚子里的蛔虫又在闹腾了……   一顿饭,自然也是吃的是各种甜蜜,一点也不顾及这里还有他人,待杨莲亭酒足饭饱后,才踢了踢床沿,让田伯光从床下出来。   杨莲亭帮田伯光松了绑,让他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开始发问了。   “田伯光是吧,说说,怎么瞄上我们的?”   田伯光不安的动动,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因为,他有预感,要是说实话的话,恐怕就活不过今晚了……   “怎么?还想隐瞒?”杨莲亭把玩着从桌上拿来的一个茶杯,一不小心,茶杯,尸骨无存了。   田伯光看了看几近变成粉末的茶杯,再一想到变成自己,不禁打了个冷颤。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这几天我在这一带……玩,本来只是随意逛逛,但没想到,在傍晚时看到见到……”说着,田伯光看了一眼东方不败,但又在杨莲亭的一声冷哼中收回视线。“一时惊为天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便跟了进来,见你出去,便进来了,只是没想到……”   后面的话,即使田伯光不说,杨莲亭也知道了。不过,杨莲亭不知道田伯光没有说的是,第一眼见到东方不败时,还以为东方不败是女扮男装,也就尾随了进来,而现在,既知道了那人是男子,又可以看出那人定然是久居高位之人,故此,为了性命,这些话,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也就这样了……”见杨莲亭一直不说话,田伯光更加不自在了,扭了扭身子,干巴巴的补充了一句。   他不这样说还好,这一说,彻底点燃了杨莲亭的怒火。“怎地,你还想怎样?!”重活一世,杨莲亭对东方不败的占有欲都超乎了杨莲亭的想象,一想到有人在肖想东方不败,杨莲亭就恨不得撕碎那人!   “没怎样……”田伯光这下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只得把身子更向后缩去了。   杨莲亭闭上眼,努力压下怒火,这人留着还有用,不能杀,不能杀……杨莲亭就这样不段的催眠自己,终于,能够冷静下来。   “可知日月神教?”杨莲亭看着田伯光,像是在思索着怎样找个借口杀了他。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田伯光暗暗的在心里道。不过,虽是如此,但田伯光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恐怕在不知道杨莲亭要干什么的情况下是不会平静下来。   “跟着我们上黑木崖,从今以后,你便是黑木崖上一个打杂的了。”杨莲亭一锤定音。   田伯光干巴巴的瞅了瞅杨莲亭,又瞅了瞅东方不败,虽说他一直被人称为淫贼,被当成斜魔歪道,但,但也不代表他真的想要称为魔教的一员啊。   “怎么,不愿?”杨莲亭一挑眉,仿佛再表示,只要摇头就会立刻人头落地。   “没……”田伯光苦着一张脸,这次亏大发了。   “那就出去吧。”杨莲亭冷哼一声,起身道。“别想着逃走,不然……”   “知道知道。”田伯光立刻窜出屋子,仿佛后面有恶鬼般。自然,走的时候也没忘了关上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祭祀打算把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一笔概括了,因为这个已经有很多人写过了,祭祀也想不出什么新花样了,要是写的话,内容也会很无趣。O(∩_∩)O   PS.弱弱的问一句,不知道亲们能不能接受GL???嗯……要是一周没有回复的话,祭祀就加一对GL的CP了……   ☆、送归灯火   还未到平定滩,杨莲亭就看见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不过,杨莲亭没什么兴趣,便看也不看的直接走了过去,但是,天不随人愿,杨莲亭不想知道,却偏偏的被人拦住了。   “公子,救救我。”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跪躺在地上,猛然伸手拉住杨莲亭的衣角,在杨莲亭的衣服上留下一个瑰红的手印。   就是这个女子在这里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才聚集了那么多人,不然以日月神教的凶名,恐怕是不会有人乐意在此长留的。   尽管女子样子十分狼狈,手上也是伤痕累累,但是看起来却仍旧清秀,惹人怜爱。   杨莲亭挑眉,看了看东方不败,然后,毫不犹豫的把人踹了出去,没有一点怜花惜玉的心思。   女子一脸不可置疑的飞了出去,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东方,是她拉住我的,我没看她。”也不管周围人的惊愕和指责,杨莲亭赶忙向东方不败表明心迹,不管东方不败在不在乎,杨莲亭可是不想东方不败误会。他可是没有忘记死前令狐冲说的话。沾花惹草,到处留情,呵,这些他可没有做过,这些说的是他自己吧!不得不说,杨莲亭也的确是个小心眼的人,这样一句话,还记了那么长时间。   东方不败看了杨莲亭一眼,没有表示什么就直接走开了。   杨莲亭赶忙苦哈哈的追了上去,不过,临走前也没忘记让田伯光带上那个女子。   探子吗,杨莲亭想到,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派来的,真有够蠢的。   东方不败自然没有生气,不过,有时小小的任性一下,不也是一种情趣?   当然,杨莲亭也是知道的,因为,杨莲亭也是乐意宠着他,自然是不会觉得烦,心爱之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可爱的不是吗?   至于田伯光,田伯光跟在后面,一直当做沉默的背景,手里的女子早已经被打晕了,身为一个采花贼,倒不是田伯光不想怜香惜玉,而是这个女子是太难缠了,实在不肯配合,无奈之下,只得打晕了,更何况,这个女子表现出来的过高的武力值,也让田伯光歇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离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更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一路上日月教教众把守严密。几人经过三处山道,来到一处水滩之前,杨莲亭放出响箭,对岸摇过来两艘小船,将几人接了过去。   刚到了黑木崖上,杨莲亭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而领头的自然是东方流憩,要是来的是别人,真的是给足了面子,但要是东方不败,却是显得很平常了。   “恭迎教主!”   也不知是谁的主意,一时间,声音震天,杨莲亭只觉得耳朵都快没有知觉了。   现在没有重生前杨莲亭用来恭维的那一套话,自然是十分简洁,但是,里面包含的力量却不容小觑。   田伯光提着那个女子都快要被那个阵势吓垮了,不单单是因为声音,而是话中的含义,也就是说,那人,那人是东方不败?!   田伯光都快要晕了过去,也就是说,自己调戏了天下第一高手?!想到这,田伯光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想把自己变小点,可奈何身子骨就那么大,又不会缩骨功,怎么也变不小……   “嗯。”东方不败淡淡的扫了一眼,开口道。“都散了吧。”   “是。”又是整齐划一。   不过一会的功夫,面前的人就散的一干二净了,仿佛刚才的景象就从来没有发生过。   “如何,还不错吧。”东方流憩斜倚在小黑身上,看向东方不败。“这下日月神教可是安生了不少。”明显的挑恤,不用说,是对着杨莲亭的。   杨莲亭额头青筋跳起,这死孩子,从第一面见自己就和自己不对盘!   “很不错。”杨莲亭强忍住无奈的心情,温和而又充满恶意的道。“既然如此,那日后神教就交与你了。”   东方流憩连理也不理杨莲亭,直直的看着东方不败,当然,要是能够忽略已经爬到杨莲亭脖子上的那条银白色小蛇的话。   红日当头,但是杨莲亭却感到一阵阴凉。   “这人给你。”东方不败顾左右而言它,东方流憩的眼神太‘渗人’了,尽管没有任何杀气,但是却让东方不败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东方流憩默默的转向田伯光,然后就看到田伯光那胆小懦弱的模样。“太弱了。”嫌弃的语气,透露出不屑。   田伯光有些不愤,但是也不敢说什么,这人既然敢对着杨莲亭大小声而不被东方不败训斥,说明这人的地位不低,更何况,这人有可能就是自己日后的主人,还是不要逞一时口舌之快了……   “刀耍的不错,留着玩玩吧。”杨莲亭轻笑一声,显然是对于东方流憩那嫌弃的语气十分满意。   “哦,是吗?”东方流憩站直身体,笑的有些古怪。“小黑,试试。”   田伯光正在诧异,就忽然看见一个粗大的蛇尾甩了过来,为了不被打着,田伯光赶紧抛下手中的女子,提气纵身跳开。   “嘭。”重物被撞击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   田伯光是躲过去了,但那个女子却惨了,被蛇尾打中,立即毙命,整个人都变得血肉模糊了。   田伯光心惊的看这已经不成人样的尸体,一点也不敢马虎了,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   小黑的攻势虽缓慢,但是力度却不容人忽视,看着被毁坏的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建筑物,杨莲亭深刻的意识到,想来,当初对他是手下留情的吧……   又是一记蛇尾,扫的是尘土飞扬,但是却阻碍不了任何人的视线。   对于让田伯光吃点苦头,杨莲亭是十分乐意见到的,更何况,东方流憩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虽然看着小黑布满杀机,但是,却也并没有真正的下死手,不然,二条蛇一起上,就以田伯光的身手,是绝对躲不过的。所以,也就没有阻止,适当的,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田伯光东窜西窜的来回躲避,找不到时机回击,整个人都处在狼狈的状态。一个不留神,田伯光脚下一滑,眼见着粗壮的黑色蛇尾就打了下来。   “好了,小黑。”见田伯光没有抵抗能力了,东方流憩也就觉得无趣了,懒懒散散的阻止了小黑将要的动作。   小黑听到东方流憩的声音立即窜回了东方流憩身边,亲呢的蹭了蹭东方流憩的身子。   田伯光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这次,真的是在生死关上走了一遭,恐怕谁也不知道,那一瞬,田伯光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不同于以往嬉皮笑脸的自信,要是东方流憩不阻止,或者东方流憩阻止了但这条蛇反应不过来的话,那就真的会死。   杨莲亭看了一眼田伯光,没有管他,而是走向东方不败,柔声道。“我们回去吧。”   东方不败点点头,抬步离开了,杨莲亭自然紧随其上。   东方流憩也不在意二人的先行离开,示意小黑拖着田伯光,也离开了。   一时间,在辉泓的大殿前,就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了。微风吹过,带着甜腻的血腥味飘向远方。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同。名莲百可念,以复两人同。   没有太大变化的庭院,但是那一池莲花却盛开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倒不是不喜欢,也有可能是因为名字里面有‘莲’这个字,连带着对莲花也有了好感,只是,杨莲亭知道,他无论重活多少世也不可能像莲花一般,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溢清,亭亭净植。故此,也不能说是喜爱了。   “莲弟?”见杨莲亭愣在那个地方,东方不败微微皱眉,叫道。“怎地?”   “无事。”杨莲亭走快了几步,走到了东方不败身边。“只是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一时间,时间静默了,仿佛只能听见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莲花随风摇曳,异常妖媚而又纯真。   “厌倦了?”东方不败忽然来了一句。   杨莲亭一征,随后又笑开了。“怎会厌倦,这样的日子,无论过多久都不会厌倦。”   东方不败没有回话,抬脚向庭院走去。   树木早已抽出嫩绿的芽,微风拂过,仿佛波浪般,一层一层的涌动,在阳光下闪着亮丽的色泽。   “果然,还是家里最舒服了。”杨莲亭伸了一个懒腰,一直以来的疲倦一扫而空了。   “那是自然。”东方不败微哼了一声,多少有些自得。这个院子,可是他一手策划的。   “东方。”杨莲亭忽然停住脚步,和东方不败拉开了一些距离。“我有没有说过……”   “什么?”东方不败有些疑惑,也有些对着杨莲亭拉开距离的不满。   “我有没有说过……”杨莲亭眼里充满笑意。   “吾爱,至死不渝。”   最后的话,是口型,没有声音。   东方不败瞳孔忽然紧缩……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章起祭祀每章起的标题都会从诗词中寻找四个字来当做标题,没办法,祭祀就是一个总结废啊~~~   亲们可以猜猜祭祀用的是哪首诗呦~~~   每次谜题会在下下章揭晓呦O(∩_∩)O~~~   ☆、春岩千峰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草长莺飞,万物复苏。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又走过来两个年头,期间,杨莲亭也听到了林家被灭门的消息,更是收到了关于林平之点点滴滴的境况,现在只要岳不群顺利的把林平之收入门下,杨莲亭步下的局,棋子就到齐了。   而且,与此同时,杨莲亭也把田伯光放下了黑木崖,这两年多,田伯光一直呆在黑木崖上,但同时,杨莲亭仍旧派人假扮田伯光在江湖上走动,‘万里独行’田伯光,怎么说,也不能让他自己堕了自己的名头。更何况,这人的名声可是也有大用处……   不过,虽说是放走,但却也不是那么自由,毕竟,在东方流憩手里待了那么长时间,谁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再次见到见到田伯光的时候,杨莲亭连人都不敢认了,太过于憔悴,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般,而且,整个人呆呆傻傻的,还是杨莲亭让平一指细心养了多日才养过来。   至于任盈盈,仍然在洛阳呆着来,期间虽然小动作不断,但倒也没有什么大动静,因为表面上也不过只是弹弹琴,吹吹萧,杨莲亭也没有找她的茬,不过,日后恐怕她就不会那么清闲了。   而向问天,就像猫捉老鼠般,杨莲亭总是派人在后面一直跟着,但就是不肯给向问天一个痛快,故此,向问天整天处在提心吊胆中,一刻也不敢放松。   至于任我行,呵,‘任我行’不正在西湖颐养天年么。   现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也即将召开,曲洋估计也活不长了,杨莲亭可是没有打算管这两个糟老头子的事,上一世曲洋死后,对于杨莲亭来说也不过是白纸黑字罢了,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曲洋要是不死,令狐冲又怎样才能得到笑傲江湖曲呢?又怎样和任盈盈相遇呢?   假山边,花草随风摇曳,微风抚过,池塘泛起层层波纹,在太阳的照射下,水光粼粼。   ‘再快点吧。’杨莲亭握着窗沿看向窗外,在心里想着。‘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事情看似都按照原来的轨迹进行着,但是,却早已在杨莲亭不知道的情况下脱离了轨道。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田伯光果然没有忘了杨莲亭的嘱咐,一切都按照杨莲亭所知晓的进行着,刘正风和曲洋最后还是被嵩山派的人追杀,尽管有‘潇湘夜雨’称号的莫大先生相救,但是也没有逃过一死的命运,而笑傲江湖曲也在曲洋临死前交到了令狐冲手中。   一切看似合理,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但是杨莲亭就是感觉不对劲,到底,有什么地方忽略了呢?杨莲亭百思不得其解。   苗疆,密林。这里像来被苗疆人称为鬼神之地,对养蛊之人来说,这里是圣地,而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坟墓了。   “哥哥,等等我。”清脆的女音,带着淡淡的委屈,在这寂静的密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曲昃脚步停顿了一下,额角青筋跳起,无奈的开口道。“我不是你哥哥!还有,别跟着我!”   曲非烟撇撇嘴,看着就像是要哭了出来。“可是爷爷说你是,爷爷让我跟着你。”   是的,杨莲亭忘了一个人,一个本该早死了但却没有死的人——曲非烟。   对于曲昃来说,遇见曲非烟是个意外,但也恰恰是这个意外导致了曲昃悲催的命运。   虽然离开了南诏皇宫后,但是曲昃却并没有离开苗疆。尽管说着不想管五仙教,但那毕竟是大祭司的心血,所以,曲昃也是放不下的,至少,一时放不下。但是,曲昃并没有出现在明面,而是一直隐藏在暗处,暗暗的看着五仙教的发展。而也就是这时候,遇到了随着曲洋一起来挖坟的曲非烟,本来应该没有交际的人,却因为一个姓,因为一个姓,结果,就这样被缠住了!   曲昃暗暗恼怒,也不知道曲洋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把曲非烟托付给自己,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甚至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了!而且,曲昃十分确定的是,虽然都姓曲,但是他和曲洋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要帮他看着曲非烟!   只是,现在的曲昃不知道的是,曲洋已经死了,这个包袱恐怕是要背一辈子了。   “去找你爷爷!”曲昃脚下速度不变,飞快的穿梭在密林之中,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可没有空看着一个小女孩!   噬魂在他的身后紧紧的跟随着,而曲非烟则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哥哥!”曲非烟眼里开始滚动着水珠。“可是,可是我不知道爷爷在什么地方……”   眼见曲昃快看不到影子了,曲非烟更为着急了。“哥哥,等等我……”   尽管很想就把曲非烟留在这个地方,但是,曲昃还是知道要是把人留在这个地方,恐怕不到第二天人就连尸骨都没了,无奈,只得对噬魂使了个眼色,让噬魂带着曲非烟。   多年的相处,噬魂自然是看出了曲昃的意思,尽管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返回去携着曲非烟,然后追上曲昃。   “我是不是给哥哥添麻烦了……”曲非烟窝在噬魂怀里,闷闷的道。   “是。”噬魂回答的干脆利落,完全没有什么安慰。确切的说,除了曲昃,噬魂恐怕不会对任何人和颜悦色,表示出关心。   疾风吹面,树木飞快地向身后掠去,树枝张牙舞爪的伸展着,碧绿的树叶上,还能看到小虫子出没。   不过多时,官道出现在了眼前。   明日当空,官道上了无人烟,旁边杂草丛生,但是,路面平整,看着倒也不是没人走的样子。   “主人。”噬魂看着手里已经睡过去的小女孩,皱着眉头道。“要把她送哪里去?”   “黑木崖。”曲昃看向远方,阴阴的笑着回道。“曲洋不是日月神教的长老吗,送过去不也很正常么。”   噬魂点点头,无论对错,噬魂都不会反对曲昃。   从苗疆到黑木崖需要多少天,杨莲亭从来没有计算过,但是,在曲洋死了的一个多月后,杨莲亭收到了曲昃送来的一份‘大礼’。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小女孩,杨莲亭是真的头疼了,知道忘了什么了但是也更烦了。想到这,杨莲亭有些哀怨了,什么时候黑木的守卫这么差了,什么人都放进来!   其实,这次真的是杨莲亭迁怒了,倒不是守卫们不拦着曲昃,而是曲昃手里有黑木令,又有何人敢拦?更何况,曲昃也在黑木崖上积威已久,饶是到现在,黑木崖上的人一想到曲昃那毒辣的手段,还不寒而栗。   “东方。”杨莲亭环住东方不败,把下巴搭在东方不败的肩膀上,不着痕迹的吃着豆腐。“要如何处理曲非烟?”   东方不败推开杨莲亭的脑袋,把手中的笔放回砚台上。“养着吧,反正黑木崖上也不多这一个吃闲饭的人。”   细细的吹干纸上的墨迹,东方不败刚想要晃了晃有些酸疼的手腕,就不出意外的被杨莲亭接了过去,开始慢慢的揉捏着。   “嗯。”杨莲亭偷了个香,把目光转向了刚刚出炉的画上,而曲非烟则是在这一问一答间,决定了去路。   “东方还想要去洛阳看牡丹吗?”   国色天香,画上的牡丹开的极其妖娆,一点也不埋没花中之王的美称。   东方不败摇摇头道。“忽然兴起罢了,有这满园□□也就够了。”   杨莲亭眯起眼,没有多说什么,开始收拾桌面,先把宣纸放好,东方不败忙了一个上午的画,杨莲亭可是打算让人裱起来,就放在大厅如何?   “让下人来收拾吧。”东方不败阻止了杨莲亭接下来要收拾笔墨纸砚的动作,把杨莲亭顺手带到了身边。   杨莲亭也不拒绝,跟在东方不败身后走进了内室,只是,在临走前悄悄地打了一个手势。   这是杨莲亭特地训练出来的暗卫,靠着专门的手势来领导,这样,处理一些琐事也就更为的方便了。   杨莲亭进去后就先去把窗户打开,阳光在窗台上翩翩起舞,窗外一片春光明媚的景色。可杨莲亭想了一下,又把窗户关上了。   “东方可要睡会?”昨日里睡得有些晚,尽管不太需要,但是睡一会也是好的。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祭祀又在追番,补番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QAQ两周大概看了1,2,3,4,5......好像看了五部动漫......那感觉......   PS.不得不说东京喰种的下集预告越来越少了,现在竟然只剩下个名字了......心塞塞的......   ☆、长风汉下   夕阳西下,余晖撒下零星的光,房屋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黑木崖上静悄悄的,连鸟叫也清晰可闻。   承德殿外,有很多人聚集,但是都不敢发出声响,不过都不约而同的关注着在东方流憩身边的小女孩。   “小哥哥。”曲非烟切切的拉拉东方流憩的衣角,一脸紧张。   东方流憩安抚似的摸了摸曲非烟的脑袋,对着众人开口道。“想来各位都认识这个人吧。”   众人相互看了看,也就只有少数人点了点头。   “不认识也没关系。”东方流憩也不在乎众人不配合的态度。“那各位可知道我们日月神教长老曲洋惨死与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之手吧。”   下边一阵沉默,而曲非烟则是摇摇欲坠,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流憩。   不过东方流憩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不然,也不会把曲非烟带到众人的面前。   “这人便是曲洋的孙女曲非烟。”东方流憩扫了众人一眼,又继续说道。“曲洋贵为我们日月神教的长老,如今却落到如此下场,想来各位也都愤愤不平吧。”   下面一阵喧哗,心思各异。不过,多数人也了然,恐怕这个新任少主要在江湖上立威吧。   “但当今我们日月神教却是人才不多。”看到众人脸上出现难堪之色,东方流憩满意的点点头。“不过,各位也无需担忧,只是,曲洋长老之仇可是需要缓缓了。”   其意不言而喻,要众人都放老实点,不要一时冲动,光顾着个人情意。   众人讨论声大了起来,尤其是曲非烟,眼里写满了倔强,对着东方流憩更是有着愤恨。   “呵,要是逞一时之勇,也莫怪我手段狠辣了!”也不管下面的人的反应,东方流憩放着狠话。旁边长得越发粗大的小黑直起了身子,张开血盆大口,看着极其有威慑力。   众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不管服不服的,都不在做声,这条蛇可是无差别的攻击,更何况这条蛇在众人面前活生生的吞下去了一个人,饶是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汉子也觉得不寒而栗。   曲非烟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直紧紧的盯着东方流憩,尽管快被曲洋之死的事快冲昏了头脑,但是曲非烟却可谓不是一个不聪明的人,从东方流憩的话语之间,似乎,发现了什么……   东方流憩显然很满意曲非烟的理智,赞赏的摸了摸曲非烟的脑袋,开口道。“各位就散了吧。”   说完,率先呆着曲非烟离开了,小黑一扭一扭的跟在身后,还时不时的转身恐吓众人一下。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各自散开了,有什么事还是下了黑木崖再说吧,不过,众人都有一个疑惑,辛辛苦苦上了黑木崖,这样就结束了?不会是耍人玩吧……   不得不说,众人真相了,东方流憩还真的是闲的无聊了……   东方不败看完全程后,向小院走去,果然,东方流憩还是太稚嫩了,连恩威并施也用不好,不过,倒也是不错的……   小院里静悄悄的,穿过回廊,左转后,就看到一个书房,书房的门开着,窗台边,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杨莲亭捏著手中的纸条,看着残阳,发出一声冷哼。面壁吗,呵!   把纸条用烛火点燃,杨莲亭看着纸条一点一点消失,直到快烧到手的时候才放开。仍旧燃烧着的纸条翩然落下,在空中划出绮丽的弧度,最终化为灰烬。   双手握拳,杨莲亭有些愤恨,只是不知道是针对的谁。   东方不败推开门,正好看见杨莲亭如此,不禁皱眉道。“莲弟对令狐冲的关注是不是有些过了!”声音中,有些毫不掩饰的怒气和关心。   鸦雀无声,杨莲亭有一瞬间的迷惑,随后一怔,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苦笑道。“是我魔怔了。”   东方不败走到了杨莲亭跟前,有些担忧的看着杨莲亭。“莲弟要不要让平一指前来瞧瞧?”   “不用了。”杨莲亭抱住东方不败,坐到椅子上,淡笑道。“以后不会了。”   东方不败微微皱眉,把手覆在杨莲亭的手上。“莲弟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想要对付任盈盈和令狐冲又何必这么大废周折!”   手,不由自主的动了动,杨莲亭苦笑道。“我也不知,要是说仇视,恐怕最该恨的人是任我行,但不知怎地,总觉得不该让令狐冲好过!”   东方不败心里一紧,陷入深思,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除此之外,莲弟还有没有什么不适之处?”   杨莲亭细想了一下,也没有想出什么,便摇了摇头。   “那就好。”东方不败的眉头舒展开来。“既然莲弟不想让令狐冲好过,那就不让他好过吧!”   窗外,夕阳撒下最后一缕余晖,天地真正的暗了下来。   “东方,你会宠坏我的。”杨莲亭跟东方不败走在回廊上,尽管表情有些无奈之意,但是语气中有些掩盖不住的欢喜。   东方不败没有回话,只是手指微微勾起,眼里布满笑意。究竟,是谁宠着谁啊……   几月后,江湖上疯传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与魔教相互勾结的消息,这是继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令狐冲又一次大出风头。   玉女峰绝顶的一个危崖之上,有个山洞,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之所。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华山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危崖却是例外,自来相传是玉女发钗上的一颗珍珠。当年华山派的祖师以此危崖为惩罚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受罚的弟子在面壁思过之时,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有旁骛,因此,这崖也叫做思过崖。令狐冲也就是这在崖上面壁思过。   天空万里无云,一碧千里,偶尔的,有飞鸟盘旋而过,又寥无痕迹。   “大师兄,不好了!”岳灵珊慌慌张张的冲进思过崖上唯一的山洞。“爹爹要废了你的武功,把你逐出华山派!”   本来令狐冲正在琢磨独孤九剑,正是兴起的时候,忽然听到岳灵珊的声音,有些不愉,但是听到后面的话不禁大吃一惊,急忙出来,问道。“小师妹,这是怎么回事?师傅怎么会忽然要废我武功,逐我出师门?”   岳灵珊都快要急哭了,赶忙的把令狐冲往思过崖下带。“我也是不清楚,今日忽然来了几个嵩山派的人,说大师兄勾结魔教,要把大师兄杀了!”   说到这,岳灵珊眼里有些显而易见的惶恐。   令狐冲止住脚步,看着岳灵珊皱眉道。“这些时间我都在思过崖上,未曾下去过,有怎会勾结魔教!”   岳灵珊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急急的道。“爹爹也这样说了,但是那人说是以前勾结的,后来也不知说了什么,爹爹大怒,说是要废了大师兄的武功,赶出华山派!”   令狐冲听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扯着岳灵珊往山下冲。“我去跟师傅说清楚!”   令狐冲以为是岳不群大怒是因为曲洋之事,便想要去解释清楚。   “别,大师兄还是赶快离开华山吧。”岳灵珊看着令狐急冲冲的样子赶忙扯住。“爹爹现在估计什么也听不进去,大师兄还是先去避一下吧。”   “可是……”令狐冲刚要说话,便被岳灵珊打断。   “没什么可是,大师兄。”岳灵珊把一个香囊放进令狐冲手里。“陆猴儿在山角下等着大师兄呢,大师兄快去,不然等爹爹来了就走不掉了!”   “但是……”令狐冲还想说什么,但是又被岳灵珊打断了。   “大师兄等爹爹气消了再回来。”   令狐冲看岳灵珊语气坚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向山角奔去。   思过崖不是极高,以令狐冲的武功也不过是几个来回起跳就下了思过崖。   岳灵珊一直注视着令狐冲远去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才发出一声轻笑,低声道。“杨莲亭,这下你可算是欠我一次。”   要是令狐冲听到这句话,恐怕是要大吃一惊了。   山风呼啸,吹的人面有些顿顿的疼。   也不知道‘岳灵珊’在脸上什么地方扯了一下,手里忽然多了一张人皮面具。   “也真是一个蠢货。”‘岳灵珊’摇摇头,把人皮面具抛上抛下,嘲讽道。   要是杨莲亭在这的话,一定能够一眼认出来此人,假扮岳灵珊的人正是在苗疆一直缠着东方不败不放的那个女子——浮迷。   原来,在东方不败放出令狐冲与魔教勾结的消息的几日后,恰好浮迷上黑木崖来找东方流憩,听到这件事后,鬼点子一转,便有了刚才的一幕。   浮迷轻哼着歌,向思过崖下走去,完全视华山于无人之地。   当令狐冲到达山角下的时候,并没有见陆猴儿人,只见路旁的杂草边有一个包裹。   令狐冲等了好一会也没见有人来,只得拿起包裹打开看看,只见里面有一些细软金银,虽然不多,但是也足见收拾的人的细心。   尽管令狐冲有些疑惑,但是想到岳灵珊对自己的心意,又看着岳灵珊为自己准备的东西,也就这样离开了华山。   而与此同时,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也下了黑木崖。   江湖上,恐怕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的标题是出自   南乡子·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   苏轼   东武望余杭,云海天涯两渺茫。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   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堕泪羊公却姓杨。   O(∩_∩)O   ☆、绛绡暗解   位于官道旁的几间木头搭建的相连着的小屋,门前挂着一个布幌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左边圈了一圈的栅栏,俨然是马厩。门外边摆了两三个桌子,但是没有人。而里面却是三三两两坐着一些人,茶馆里仅有的有一个老人和两个伙计在忙碌着。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现今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小茶馆中,而要是说这个小茶馆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那么只能说,它是位于华山脚下了。   在听到令狐冲逃离华山的消息后,杨莲亭便和东方不败下了黑木崖,尽管这个消息有点使杨莲亭有些惊讶,但是,却也是杨莲亭乐意见到的。现在的令狐冲就真的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甚至于,杨莲亭都懒得在搭理他了。愚笨到这种程度的人,想来,当初上黑木崖的计划是任盈盈想的吧?看来,令狐冲也没有当初传的那么神乎其技。   “东方,喝点水。”杨莲倒了杯茶,放在东方不败跟前。   本来杨莲亭是不欲来华山的,毕竟华山也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是却在下黑木崖不久后,收到了一封信,看到信,杨莲亭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因也是无事,便来了华山。   “嗯。”东方不败点点头,端起粗糙的碗,正想要喝,忽然,手一转,连水带碗都直直的扔了出去。   “出来。”东方不败看了一眼门外,低声喝道。   门外并没见什么人影,但是杨莲亭自然不会认为东方不败判断错误,于是便向门口望去。   “嘿嘿。”田伯光摸着头发从外边走了进来,不过身上一片水渍,看着好不狼狈。“教……的武功越来越好了。”本来田伯光想叫教主来着,但是后来一想,既然这二人出来并没有带什么人,恐怕是不想让他人知道身份,可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于是只得省略了过去。   “坐。”杨莲亭又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东方不败跟前,不过话俨然是对田伯光说的。   田伯光也不推辞,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杨莲亭的身边,但是。一看到东方不败的目光,下意识的屁股挪了挪,离杨莲亭远了点。   “你怎么会在这?”杨莲亭把茶壶放到田伯光跟前,示意他自己倒水。   “哎,别提了。”田伯光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然后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从调戏仪琳是碰到令狐冲,再到被不戒和尚下了剧毒,被迫上华山找令狐冲全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自从遇见……令狐冲,我就没有碰到过什么好事。”田伯光又叹了一口气道,本来,田伯光想要说自从遇见了杨莲亭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但为了性命着想,还是把杨莲亭改成令狐冲了。   杨莲亭自然听出了田伯光停顿的话的含义,也不恼,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的道。“现下你也不用去华山了。”   田伯光一惊,狐疑的看着杨莲亭,像是再说为什么。   “令狐冲早已不在华山了。”杨莲亭不紧不慢的道,一点也不顾及田伯光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令狐冲勾结魔教,叛逃华山派的是江湖上已经人尽皆知了,怎么,你没听过?”   田伯光当即就傻眼了,但是听到杨莲亭反问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那,那我身上的毒该怎么办!”田伯光端起手边的茶,一饮而尽,愁眉苦脸道。   “来了。”杨莲亭正想张口回答,忽然听到东方不败这样说话,一愣,随即便了然。   果然,不到一刻钟,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声。“东方。”   正是浮迷,不过,让杨莲亭没想到的是,浮迷身后竟然跟着东方流憩。   “东方,我做的怎么样?”浮迷一来就直奔东方不败,走到东方不败身边坐下,一点也不管杨莲亭仿佛要杀人的眼光,虽然不能和东方在一起,但是膈应一下杨莲亭还是可以的吧。果然,这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很不错。”东方不败也看出了浮迷的小心思,不过也没有阻止,既然这个女子对杨莲亭没心思,又是旧友,纵容一下又何妨。   “那是。”浮迷的个性本就大大咧咧的,听到东方不败的表扬,毫不害羞的应了下来。   而这边,田伯光看到东方流憩后全身一震,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让东方流憩坐下,然后乖乖的站在了东方流憩身后,那样子,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你怎么来了?”杨莲亭微微皱眉,问道。   东方流憩似笑非笑,看的杨莲亭心里直发毛。   “怎么,流憩不可以来?”浮迷又凑了过来,眼神控诉着杨莲亭的虐待。   “没有。”杨莲亭默默的扭过头去,杀伤力太大,承受不住。   浮迷撇撇嘴,开口道。“反正流憩在那也是无聊,你们也不可以一直拘着他。”   “修身养性。”杨莲亭淡淡一笑,被人打压不反抗什么的,才不是杨莲亭的性格呢。   浮迷一噎,手下意识的一动,但是却被东方流憩按住了。   “浮迷!”东方流憩有些恼怒。“这里不是苗疆!”   浮迷一惊,然后乖乖的收回了手,开口认错道。“对不起。”习惯了肆无忌惮,但是却忘了这里不是苗疆,有些毒,没有办法及时解救,这样会要了人命的,要是对于敌人也就算了,但是对于自己人……是的,浮迷已经把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归于自己人这一栏了。   “无事。”东方不败开口道,不过眼里却有着不善。   “小叔叔。”浮迷一颤,赶紧躲在了东方流憩后面,可怜兮兮的看着东方流憩。“我不是故意的。”果然,护短的人最恐怖了……   “要注意些。”东方流憩把浮迷扯了出来,这人比自己还大,却躲在自己身后,那感觉真的很怪异。下意识的,东方流憩忽略了那一句‘小叔叔’。   不过,他忽略了杨莲亭可是没有忽略。“小……叔叔?”   浮迷脸一下子涨的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说,说错了。”   难得看到浮迷那么小女儿的神态,杨莲亭更是来了兴味。“真的是说错了?”   “就是小叔叔怎么了。”浮迷忽然变成了母老虎,指着杨莲亭的胸口凶巴巴的道。“你不也该叫流憩舅舅!”   “咳咳……”这下杨莲亭被呛到了,要是真的想一下,东方流憩似乎……   这算是引火烧身吗……杨莲亭决定把话题引往别处,杨莲亭有预感,要是继续说下去,倒霉的还是他!   “你看看那个人。”杨莲亭指了指一直在东方流憩身后默不做声的田伯光。“他身上的毒能解吗?”自古毒医不分家,浮迷既然使毒使得异常顺溜,那么医术自然也是不错的了。   浮迷原本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但忽然的两眼放光,绕着田伯光转。   “流憩用他来养蛊了?可以借我玩玩吗?”说着,还时不时的摸上田伯光一把,就好像是一个女流氓。   而田伯光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两眼放空,整个人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咦,也不对。”浮迷转了转辫子,似乎在确定什么。“好像不是养蛊,难道是试蛊?这人我要了!”浮迷的兴致更高了,能被流憩用来试蛊的人啊……   田伯光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那个样子就像是杨莲亭放他下黑木崖时见到的样子。   “随你。”东方流憩放下手中的碗,从旁边的碟子里拿出一粒花生,犒劳着刚刚窜到东方流憩身上的那条银白色小蛇。   四周静悄悄的,原本说话,喝茶,吃饭发出来的声音全都没了,好像画上休止符般。   要是细看的话,似乎所有人的表情都僵硬了,两眼空洞洞的。   “流憩还真是任性。”浮迷笑眯眯的道,一点也不见责怪,只是不知道的是,这句任性是对田伯光的事,还是对杀了整个茶馆的人了。“不过我喜欢。”   东方流憩看了浮迷一眼,淡淡的道。“我不用你喜欢。”   浮迷好像习惯了,也不在乎,而是绕着田伯光转个不听,好像在考虑从什么地方下手。   杨莲亭原本想让浮迷给田伯光解毒,但是没有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但是江湖中人本就视人命如草芥,再加上日月神教的魔教之宁也不是空穴来风,日月神教里多的是无故杀人之人,杨莲亭自然不会有什么责怪之意。不过……   “浮迷,这人还是要留着的。”杨莲亭说着起身,在这都是死人的茶馆里说话,杨莲亭可是没有什么兴趣。“东方,我们走吧。”   东方不败点点头,起身率先离开了,杨莲亭自然是跟了上去。   “我也要跟着你们。”浮迷见到杨莲亭和东方不败要走,赶忙跟了出去,自然,走的时候也没有忘了扯上田伯光。   而东方流憩本就无事,自然也跟了过去。   来时不过两人,走的时候却带了一大堆,杨莲亭看着身后走着玩着的人无奈的摇头叹息。   残阳如血,给着小茶馆渡上了一层阴森的气息,而小茶馆的里面更是恐怖,所有人不是趴在桌子上就是倒在地上,要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人瞳孔涣散,早已没有了气息,要是在更仔细查看,就会发现每个人的脖子上都会有两个还没有针眼大小的孔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的题目出自   欧阳修的《自菩提步月归广化寺》   春岩瀑泉响,夜久山已寂。   明月净松林,千峰同一色。   祭祀这周周四发,因为祭祀这周学校的作息时间调整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四祭祀就能开始日更了~   ☆、梧桐细雨   再次接到令狐冲的消息时,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正在洛阳,因为缠不住浮迷的闹腾,所以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又来了洛阳。   任盈盈和令狐冲终究是相遇了,尽管和杨莲亭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令狐冲竟然对任盈盈一见钟情了!但是,也是按照杨莲亭想象的发展,自然杨莲亭也不会干预。   令狐冲没有受到严重的内伤,也没有与岳不群一群人在一起,却也是不知怎地到了洛阳,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任盈盈,这让打算放过他的杨莲亭不得不感慨命运的无常。但既然遇见了,以前布下的局,也就开始运行吧,不然,这么多年来的布局也就白费了,这样浪费,可不是杨莲亭的作风,这简直有辱杨莲亭的总管之称嘛!   “我看看。”浮迷趁杨莲亭沉思之际夺过杨莲亭手中的纸条。“咦,任盈盈?也就是你们日月神教的那个圣姑?”   杨莲亭点点头,杨莲亭是不在意浮迷看到那些,在浮迷骗令狐冲下了思过崖后,这些东西让她知道也就无所谓了。更何况,以浮迷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有她可能会更热闹。   “这个任盈盈……”浮迷眼珠一转,忽然发出贱贱的笑声。“我觉得好有趣。”   杨莲亭无语的看着浮迷抽风,说实在的,杨莲亭真的是习惯了,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他真的是把浮迷的性格摸的透透的,她绝对是那种看着别人好过自己就难受的那种人!   正在杨莲亭想要把纸条拿回来时,忽然,听见一声鹰鸣,只见,一直黑鹰尖啸着俯冲下来。   杨莲亭一凌,正要动手,就听见浮迷大喊。“东方,别!!!”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只听见那只黑鹰嘶鸣了一声,就直直的掉落在了院子里,激起了厚厚的尘土,让杨莲亭看着都觉得疼。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院子啊,院子!这么多的人,总不能一直住客栈,所以每到一处,杨莲亭就买了一座房子,尽管杨莲亭觉得很是奢侈,但是看到东方流憩和浮迷很是鄙视的眼神,又想到日后和东方不败有可能再故地重游,也就咬咬牙,狠狠心,买了。尽管如此,但每次看到掏出去的银子,杨莲亭就有一种心口滴血的感觉,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一群不识人间烟火的家伙!   别问为什么不住日月神教在各处设下的分坛,杨莲亭可不想每天接到一封哭诉信!   下黑木崖,首先要处理好的就是日月神教的事务了,东方流憩竟然把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童百熊和上官云!交给童百熊杨莲亭还理解,但是上官云,杨莲亭可是完全的不明白,去问东方流憩,只见东方流憩似笑非笑道。   “他不是想要权利吗,那就给他啊,辛辛苦苦,战战兢兢,累死累活的替别人打理东西,那感觉……”   杨莲亭默然,有了前车之鉴,童百熊定然会把那些繁琐无趣的事物交给上官云处理,那上官云……想到这,杨莲亭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处理过那些事务,自然知道那些东西有多么让人抓狂!   其实,本来杨莲亭也是没有想那么多的,但是有一次住在了当地的一个分坛,当天晚上,就有信鸽扑腾扑腾而来,字里行间的血泪控诉,让杨莲亭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彪形汉子究竟是怎么写出这样一封信的,不过,自从那以后,杨莲亭就不在住在分坛了。不得不说,情报系统有时太好也是不行的……   说远了,话题转过来。   只见浮迷泪眼朦胧的奔了出去,抱着黑鹰的尸体放声大哭。“我养了好久的啊,就这只长的最漂亮。”   明日当空,空气中浮动着暖暖的气息,微风抚来,草木迎着微风炫耀着新衣。   “哭什么,不还没死呢吗?”东方流憩踢了踢浮迷,嫌弃的道。昔日的小孩长大了,出落的越发也俊秀了,更是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孩子。   其实,是浮迷想多了,东方不败要是想杀什么东西怎么可能留有活口,深知此理,因此,浮迷一上去就哭了起来,但是,浮迷忘了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东方不败要想要一个东西活,又有谁能杀的了?所以……   物似其主这句话一点也不假,那只黑鹰也仿佛听懂了东方流憩的这句话,动了动脖子,又动了动翅膀,然后睁开绿豆大小的眼,竟然慢吞吞的爬了起来,一点也不像要死了的样子。   杨莲亭看的一脸黑线,也不管他们的耍宝了,直接走到东方不败跟前,帮东方不败拢好衣服,关切的道。“东方怎么不多睡会?”   “不了。”东方不败扭扭脖子,开口道。“睡得身子骨都乏了。”   “那就出去走走吧。”杨莲亭帮东方不败捏捏肩膀,轻声道。   东方不败正想点点头,就听到……   “杨莲亭,东方又没有怀孕,不用那么小心吧。”被杨莲亭深情的样子弄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浮迷连杨家阿哥都不叫了,直接上名的大声道。   杨莲亭的脸黑了,东方不败的脸也黑了,至于东方流憩,在浮迷说完那句话就逃离了这个低压中心了。   “那个,那个,我什么都没说……”浮迷刚脱出口就觉得后悔了,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只得赶紧闪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哈哈……”说着,就要跑。   但是,无论是杨莲亭还是东方不败都不会让浮迷真的走掉,还没跑出院子,浮迷就被杨莲亭五花大绑了起来。   “杨家阿哥。”浮迷蜷缩着和她的黑鹰挤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可怜。“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不叫东方不败,看着东方不败那快黑成炭的脸,还是算了吧……   “我也不是故意的。”杨莲亭转过身去,不再理会浮迷,拉住东方不败的手道。“听说洛阳东城的小吃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东方不败点点头,二人就这样离开了。   浮迷欲哭无泪的看着二人渐行渐远,只得和她的黑鹰大眼瞪小眼了。   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又是一年一度的洛阳花会,现在,这里的繁华不减当年。   牡丹,还是那些品种的牡丹,看着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要是细看的话,却发现朵朵不同,国色天香,尽态极妍。   杨莲亭本不是什么贪食之人,但耐不住那味道诱人,独具风味的小吃,完全掌控了杨莲亭的味蕾,让杨莲亭欲罢不能。   “东方,尝尝这个。”杨莲亭把一种糕点递到东方不败嘴边,尽管这些小吃杨莲亭也叫不出名字,但架不住好吃啊,真的是让杨莲亭欲罢不能。   东方不败咬了一口,点点头道。“还不错。”   杨莲亭立即两眼弯弯的,三两口的把手中的吃完,继续换着花样喂东方不败吃,见东方不败喜欢就多喂两口,不喜欢就自己吃掉。   就这样,东方不败也不知道一路上吃了多少东西,不得不说,他十分的怀疑杨莲亭的肚子究竟是怎么装的下那么多的东西的,每个他只吃了一口,剩下的都是由杨莲亭吃完,真的不会撑着?算了,还是多转几圈,帮他消消食吧……   二人逛了大半个洛阳城,一直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直到日暮西下才回去。   回到庭院,杨莲亭本来想直接回屋,毕竟逛了一个下午,的确有些乏了,但让杨莲亭没有想到的是,浮迷竟然还在那绑着!   “你怎么……”杨莲亭有些惊鄂,也有些不是滋味,他还以为他们一走浮迷就会震开绳子,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绑了一个下午。   “你们还在生气……”浮迷说的好不委屈,整个人都散发着幽怨的气息,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受害者。   杨莲亭真的很想扶额,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人,怎么会时不时的犯傻?   无奈的,杨莲亭只得走过去帮浮迷解开绳子。“我们没有生气。”   浮迷变得更加幽怨了,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杨莲亭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起来吧。”杨莲亭拽起浮迷,但没想到刚松开手,浮迷又倒了下去。   “我的腿麻了……”   杨莲亭看了一会,想了想,最后转身离开了。“那就等流憩回来吧。”   看着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头也不回的回屋的身影,浮迷愤恨的咬着牙齿。真是!!!   冷风吹过,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枯叶从浮迷身边滚过,春日里,阳光明媚,但不知道怎地,浮迷忽然觉得特别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出自   李白的《关山月》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异乡旧识   在洛阳待了一段时间后,几人回了黑木崖,对于洛阳,杨莲亭忽然没有了什么好感,为什么每次去了洛阳的结果都是回黑木崖?这让杨莲亭深深感觉到了命运的捉弄。   而在黑木崖上,杨莲亭见到了越发沉稳的曲非烟,时间终究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刀,褪去了懵懂天真,曲非烟现在更像是一个合格的杀手了。   是的,杀手,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东方流憩一直把曲非烟当做杀手培养。尽管杨莲亭百思不得其解,但不得不说,出落得越发美艳的曲非烟的确足够心狠手辣,这一点,连杨莲亭也学不来。   在黑木崖上待的日子,杨莲亭可以说是无所事事,混吃等死,有东方流憩这个名义上的少主在,自然不会有什么事需要麻烦杨莲亭了,当然,也可以说是杨莲亭实在是懒得处理那些事务了,上辈子真的是看够了。   现在的杨莲亭每天都只是和东方不败在一起亲亲我我,看的浮迷都躲到了一边去,直呼受不了。   不过,杨莲亭可不会觉得烦,每天小豆腐吃的不亦乐乎,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而这让黑木崖上的侍卫都倒了大霉了,每天都有自戳双目的冲动,生怕哪一天不注意多说了一句就被灭了口。   甚至,就连东方不败也不堪其扰,自己爱的人在乎自己自然是满足而又得意的,但谁能忍受一天到晚不停的找机会揩油的人?这让东方不败觉得真的要找些事让杨莲亭做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东方不败都觉得有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存在能让杨莲亭分分神真是太好了!   于是,东方不败便每天监督杨莲亭练武练武再练武!不是精力没有地方发吗,那就练武吧。   因此,一段时间的快乐日子后,杨莲亭迎来了每天苦哈哈的日子,杨莲亭本就没有什么练武奇才,更是半路出家,自然是底子不足,故此,每天都累死累活的,弄得杨莲亭好不哀怨。只可惜监督的人是东方不败,一想到自己爱的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杨莲亭便觉得再苦也值了,那哀怨是怎么来的呢?这话说长也不长,有一次,杨莲亭没控制住,把人做狠了,结果,不让上床了,每天打地铺的日子让杨莲亭深深地怨念着……   而这种日子持续到曲昃的到来才结束,因为曲昃不仅仅是他和噬魂来了,还带来一个让黑木崖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人和一个让杨莲亭又忙碌起来的消息。   “啊!”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薄雾,也惊醒了沉睡中的人们。   第一个到来的是曲非烟,因为,她就住在浮迷旁边,虽说受的是杀手训练,但是不代表曲非烟就成为一个冷冰冰的人,对于这个总是跳脱的大姐姐,曲非烟还是很有好感的。   “怎么……”了,最后一个字被曲非烟卡在了喉咙里,飞快的转身离去,曲非烟僵硬的道。“你们继续。”   即便是寒冷的晨风吹面,曲非烟脸上的燥热还是去不掉,咬咬牙,曲非烟暗自懊恼着自己的多管闲事。   回去,睡觉!曲非烟三步并作两步的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飞快的钻进了屋子,蒙上了被子,假装自己从来没有起来过。   “啊!”又是一声尖叫。   曲非烟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假装没有听见,不过在心里却有点幸灾乐祸。   “啊!”   “嘭!”   这下不只是尖叫了,不过,曲非烟觉得现在可以安稳的补个觉了,于是,便安稳的睡了过去。   等到曲非烟起来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的听到黑木崖上的侍卫的婢女们议论纷纷。   “今天早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紫衣侍卫凑到了另一个紫衣侍卫眼前,小声的问答。   “莫要那么多事!”另一个紫衣侍卫看了一眼,肃声说道。只是,那个表情纠结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有□□。   “切。”那个紫衣侍卫用手肘撞了撞另一个紫衣侍卫,低声道。“快说。”   另一个紫衣侍卫嘴唇动了动,表情有些纠结,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后来更是任由那个紫衣侍卫怎么说也不肯张口了。   曲非烟从旁边过的时候,故意的咳嗽了一声,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个紫衣侍卫白了脸,但曲非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了过去,一点也没有吓唬人的心虚。   承德殿上,杨莲亭站在东方不败身边,有些纠结的看着浮迷,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打野战什么的,太劲爆了吧!   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杨莲亭的表情,浮迷又忍不住给了身边的人一拳,都怪这人,害自己,害自己那么丢脸!   浮迷身边的那人不但不在意,反而又离浮迷近了近,整个人都快贴在了浮迷身上了。   真是不忍直视啊,杨莲亭真想捂上自己的眼,但是碍于面子,只得强忍着,而正当杨莲亭要开口时,忽然听见听见脚步声。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自然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脚步声,既然来人发出了脚步声,那也是表示尊重的另一种方式。   曲非烟进来的时候就见到着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   东方不败坐在上位面无表情,杨莲亭站在其身侧,表情纠结。东方流憩懒懒的看靠在小黑身上,一只手还勾着大白玩。曲昃没有在这里,而浮迷,一直在对身边的人施暴……   “属下参见教主。”曲非烟单膝跪地,语气中不见得有多恭敬,但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东方不败慵懒的挥了挥手,示意曲非烟靠边站。   过了一会,又来了两人,这自然是曲昃和噬魂了。   曲昃还是老样子,一点也看不出什么不妥之处,倒是曲非烟看到曲昃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让人看不出表情。   “都在啊。”曲昃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极其困倦的道。“我还以为我是最早到的呢,没想到成最晚了。”   杨莲亭不知道该发表什么言论了,几年不见,这人怎么越变越懒了呢?   “啊,蓝凤凰,原来你找的人是浮迷啊。”曲昃饶有兴趣的看着蓝凤凰和浮迷诡异的相处模式。“没想到我们浮迷也有做祸水的潜质呢。”   原来跟在浮迷身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就是五仙教教主蓝凤凰。   蓝凤凰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无论付出了什么代价,那都无所谓了,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了,又怎么可以轻易的放手?   倒是浮迷又捶了蓝凤凰一拳,转身看也不看曲昃了,也不管曲昃的调侃。   “呵。”东方流憩冷哼了一声,看了曲昃一眼,嘲讽道。“恐怕也就你不知道吧。”   曲昃一瞬间鼓起了包子脸,看着东方流憩的眼神有些哀怨。“流憩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呢。”   “我可不吃这一套。”东方流憩看也不看曲昃。“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这做什么。”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想到流憩这不是嫁出去就变成这样了呢。”曲昃靠在噬魂身上,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噬魂。“怎么,我这个做哥哥的来看看弟弟都不行吗?”   东方流憩直接忽视了前面的话,冷声道。“我可不认为你这个做哥哥的有那么好心。”   杨莲亭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了一碟点心,时不时的递给东方不败一块,那样子,真的很像是在看戏。   而东方不败对于他们对自己的忽视也不在意,难得杨莲亭能够安分一会,还是好好享受一下吧。   浮迷则是偷偷的挪到杨莲亭身边,吃着点心看着这场兄弟之间相互嘲讽的大戏。   至于曲非烟和蓝凤凰,忽视她们吧。   “我不和你吵,哼!”见实在说不过了,曲昃脸色微黑,而转身正好看到这一幕,脸色更黑了。   “说正事吧。”见好就收,东方流憩也不是不识相的人。“你来黑木崖恐怕不只是为了带蓝凤凰上黑木崖吧。”   曲昃一改原先嬉皮笑脸的样子,冷声道。“我的蛊丢了!”   声音中的咬牙切齿连杨莲亭都听出来了,不过,也因此,杨莲亭有些疑惑,曲昃手中不是有很多蛊吗,丢了不是可以再养吗?   东方流憩一愣,看着曲昃的眼神有些不善了。   东方不败则是皱起了眉头,微微坐正了身体。“是大祭司留下的蛊?”   曲昃点点头,眼神里有着掩盖不住的恼怒。“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偷了,我定要拧碎他的脑袋!”   双手握拳,曲昃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绪。   ‘滴答’是鲜血的落地的声音,在一时间极为安静的大殿极其清晰。   “说清楚点。”也不管曲昃的自责和恼怒,东方流憩捏住曲昃的领子,冷声道。“你就是这样对待父亲的遗物的,嗯?!”   时间仿佛静止了,曲昃扭过头去,什么也没说。   “你混蛋!”东方流憩眼睛微红,竟一拳打了过去!   杨莲亭没想到东方流憩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东方流憩得拳头离曲昃越来越近…… 作者有话要说:  祭祀把第三十八章的标题补上了,出自   解连环·秋情   吴文英   暮檐凉薄。疑清风动竹,故人来邈。渐夜久、闲引流萤,弄微照素怀,暗呈纤白。梦远双成,凤笙杳、玉绳西落。掩綀帷倦入,又惹旧愁,汗香阑角。   银瓶恨沉断索。叹梧桐未秋,露井先觉。抱素影、明月空闲,早尘损丹青,楚山依约。 翠冷红衰,怕惊起、西池鱼跃。记湘娥、绛绡暗解,褪花坠萼。   第三十九章出自   声声慢·寻寻觅觅   李清照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祭祀开始日更了O(∩_∩)O估计每天三点多更新,当然要是有特殊情况的话,祭祀会请假的O(∩_∩)O   ☆、碧纱绣床   曲昃没有躲闪,噬魂也没有阻止,杨莲亭甚至听到了手和脸颊接触发出的沉闷响声。   曲昃的脸瞬间肿了起来,由此可见东方流憩下手有多么的狠。   不只是杨莲亭愣住了,连浮迷眼中都有着不可思议。   “你疯了!”曲非烟一瞬间忘记了对东方流憩的恐惧,冲上前去推东方流憩。“哥哥没事吧?”   曲昃摆了摆手,示意没有事情。   “流憩,至于吗?”杨莲亭皱眉,虽然他们兄弟三人相处十分恶劣,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相互动手,更何况只是为了一个蛊,虽说是大祭司的遗物,但是逝者已逝,想来大祭司也不愿他们这样吧。   东方流憩没有说话,大步走出大殿,只是有着掩盖不住的阴冷。   “本座会帮你。”东方不败站了起来,也向大殿外走去。“希望你没有忘记你答应本座的。”   有些迷惑不解,但是杨莲亭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自然而然的跟着东方不败离去。   “不会忘记。”   都到了大殿门口,杨莲亭甚至以为曲昃不会回话的时候,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话。   “那本座就等着你的消息了。”   微风抚面,把原本诡异的气氛引来的压力吹的干干净净,花香四溢,安抚着人的感官。   “东方,流憩他……”有疑必问,自然也只是对着东方不败的时候。   “大祭司留下的蛊叫做凤凰蛊。”东方不败看着远方,眼里分不出什么情绪。“传说中的凤凰蛊有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杨莲亭一震,眼里尽是不可思议。“那……”   “哪有那么神奇。”东方不败的脚步不停,不过明显不是回小院的路,但是,一时之间,杨莲亭也不知道东方不败要去什么地方。“不过,只要还有一口气,倒是能够救活。”   杨莲亭忽然想到一个人。   “这温度……不过是给我续命用得罢了。”   “当年我并非死遁,而是当真断了气。”   ……   杨莲亭在想什么自然瞒不过东方不败,更何况,杨莲亭的心思更是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脸上。   “杨桯倒不是用的凤凰蛊。”东方不败握住杨莲亭的手,淡淡的道。“毕竟凤凰蛊这种逆天的东西,世上存在一个都打破了平衡。”所以,杨桯不可能用过凤凰蛊。但是,至于其他的……东方不败眼里藏有一丝狡猾,他可就不知道了……   杨莲亭没有听出东方不败的弦外之音,只得暗自的纠结着,既然东方不败说了要帮曲昃的忙,那么杨莲亭自然要考虑着怎么帮了,毕竟这种基本上存在传说中的东西,出现在了现实中,的确有些让杨莲亭感到头疼。更何况,一想到竟然有人能从曲昃手中偷走东西,杨莲亭在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也感到了丝丝诡异之处。   “东方……”等杨莲亭回过神来,却发现二人到了一个杨莲亭极其不想去的地方。“到,到这里来做什么?”   不得不说,断崖对于杨莲亭来说,实在是有着太大的阴影了……   “自然是看看你的轻功怎样了。”东方不败眼角一勾,就让杨莲亭傻乎乎的摸不到北了。   苦着一张脸,杨莲亭壮着胆子朝崖下望了一眼,然后不禁咽了咽口水。   不是跳过很多次了吗,杨莲亭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但两条腿还是有些发抖,就是跳太多次了,所以更害怕了……   “东方……”杨莲亭扭头看着东方不败。“可不可以……”最后的话,在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吞了下去。   眼一闭,心一横,杨莲亭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之感。   第二天,看着脸色苍白的跟个鬼的杨莲亭,浮迷表示,或许下次可以用这种方法整治蓝凤凰……   既令狐冲叛逃华山派,勾结魔教,江湖上又传出一个让所有武林人士趋之若骛的消息,五仙教教主蓝凤凰手中的凤凰蛊遗失,这一下子让整个武林哗然,凤凰蛊啊,传言是说五仙教手中有一凤凰蛊,只可惜没人见过,也不会有人傻傻的去触这个眉头,但是这个消息一传出来,让整个武林都疯狂了,医死人,肉白骨,要是得到了凤凰蛊,那就是多了了一条命!这可比任何神医来的都有用!   此时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正坐在客栈的包间里。对于凤凰蛊丢失的消息为什么会传出去,而且还那么奇葩的改变了内容,杨莲亭表示他什么也不知道。而对于现今任盈盈在少林寺呆着,杨莲亭更是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这些的前提是忽视浮迷越来越黑的脸色的话。   “所以说,你算是救了令狐冲?”浮迷的语气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立。   蓝凤凰僵硬的点了点头,不是说任盈盈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吗?那么,顺便就一下她的心上人什么的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   可是,看到浮迷越来越不善的脸色,蓝凤凰在心里把那些道听途说的人狠狠的痛骂了一遍,这样子看来,东方不败的关系和这个所谓的圣姑关系不好啊……   不过,要是蓝凤凰知道浮迷曾经热烈的追求过东方不败的话,恐怕会认为这个顺手一救太对了,膈应情敌什么的,不要太美妙啊,虽然只是个假想敌……   “算了,浮迷。”杨莲亭认真的挑出来鱼刺,把一块鱼肉放进东方不败的碟子里。“要是令狐冲这么早死了的话,我们也会很困扰的。”   浮迷冷哼一声,气鼓鼓转过脸,不再看蓝凤凰,真是的,竟然这样!虽说杨莲亭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是还是觉得不开心!   蓝凤凰默默的把自己边缘化,这个时候,还是不戳马蜂窝比较好。   一顿饭,也只有杨莲亭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人吃的有滋有味的,一点也不受浮迷的低气压影响。   一行四人没有什么目的地,可以说,每次下黑木崖杨莲亭都没有什么目的可言。   不过,杨莲亭一行倒是在漫无边际的游玩中碰到了一个很值得玩味的人——林平之。   对于这个人,杨莲亭还是挺有兴趣的,不然当初也不会让林震南给岳不群送那样一封信。   现在看到林平之,杨莲亭竟然会有看到另一个岳不群的感觉,这让杨莲亭又忽然勾起了兴趣,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茂盛的树林里,女子眼里有些毫不掩饰的娇羞,微微抗拒,却还是被男子抱入怀中,不过也因为是相抱的姿势,因此没有看到男子眼里的冰冷。   但杨莲亭却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只是单独出来办件事,竟然会看到这样的事,这不得不让杨莲亭感到有趣。   不过杨莲亭哪怕再怎么有兴趣也不会久留,毕竟东方不败还在客栈,他怎么敢在外边逗留太久?   悄悄的离开,杨莲亭完全没有惊动正在享受片刻‘甜蜜’的两人,但是,杨莲亭全然忘了这里应该是通往少林寺,为何二人会在此?至于等杨莲亭忽然想起来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而此时的曲昃和东方流憩可是没有那么闲了。   曲昃和东方流憩一起下的黑木崖,更是一道,面对这东方流憩那张冷脸,曲昃无论如何也是乐不起来。   一辆马车,曲昃紧紧的靠着噬魂,生怕触着了东方流憩的霉头,曲昃不傻,自然看的出来东方流憩仍旧余怒未消。   “所以说,就这样?”东方流憩眉头微皱,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森森的鬼气。   曲昃点了点头,若是比起杨桯,他恐怕还是更怕东方流憩,一点也不像是个小孩,整起人来,绝对能让人发疯,所以,还是先认错的好……   东方流憩扭过头去,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气息,明明早就知道要是和曲昃计较,迟早会气死,但就是忍不住!   曲昃见东方流憩不理他了,便窝在噬魂怀里寻求安慰,那模样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卒看。   东方流憩只觉得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了,所以说,就是因为这,不喜与曲昃单独相处啊!   忽然间,马车停了,东方流憩皱了皱眉头,掀开门帘,跳下马车。   “出了什么事?”东方流憩的声音冷硬,明显的带着不爽。   “少主。”驾车的侍卫额上直冒冷汗。“前面发现一具尸体。”   东方流憩冷哼一声,不耐的道。“就为这停下来?!”   这下侍卫简直是冷汗流了一身。“此人是……”   看着侍卫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东方流憩不耐烦的向前走了过去。   杂乱的草丛中,随意的丢弃着一具尸体,而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尸体恰好看不出人脸。   翻开尸体,看到正脸,东方流憩眉头皱的更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标题出自   元日感怀   刘禹锡   振蛰春潜至,湘南人未归。   身加一日长,心觉去年非。   燎火委虚烬,儿童炫彩衣。   异乡无旧识,车马到门稀。   ☆、飞絮轻尘   此时的气氛在东方流憩的沉默中更加的冷凝,仿佛连空气也凝固了。   过了些许,曲昃感到不对劲,也下了马车,有些疑惑的走到了东方流憩的身边,看到的便是一个面部表情十分纠结的东方流憩。   “这是?”曲昃踢了踢死状异常凄惨的尸体,问道。   “任我行。”   “啊!”曲昃被吓到了,表情变得异常惊鄂。“任我行不是……”被杨莲亭给杀了?后面的话,曲昃吞进了肚子里,但是那个纠结的表情一眼就看的出来他在想什么。   “看来东方不败的猜测是对的。”东方流憩的眉头深锁。“就知道杨莲亭是个蠢货,把别人当傻子,却被别人当成了傻子,现在,连死尸都扔到家门口来了。”   在东方流憩面前的那个尸体有一个曾经震惊武林的名字——任我行。不过,也只是有这么一个名字罢了。任我行自然是被杨莲亭杀死了,而这个尸体不过是后来放在西湖湖底当做替身的人罢了。不过显然,是不成功的,尽管这人被向问天,任盈盈等人救了出去,但是也被识破了,不然也不会被杀死扔在这通往黑木崖的必经之地。   看了东方流憩一眼,曲昃默默的转过脸去,忽然对杨莲亭感到深深地同情是怎么回事?想来,每天,杨莲亭都会被东方流憩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吧。   “走吧。”东方流憩也没有管那个尸体,直接离开了,说东方流憩无情也好,冷漠也罢,但是,在东方流憩受到的教育中没有怜悯这一词,对于没有完成任务的人,早晚都要死,不过是死于谁手罢了,而对于收尸,东方流憩更不会在乎这些,死了,还有什么用,又何必要收尸?既然他们扔这个地方那就扔这个地方吧,他可不信日月神教上的人现在有人敢反。   曲昃又看了一眼死尸,也毫不客气的离开了,一点也没有一点点的怜悯,都是同一个人教育出来的,再有差别也差别不大,说到底都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所以才能毫不怜惜的看着手下曝尸荒野,看着杨桯去殉葬……   马车又缓缓的向前驶去,曲昃闭上双眼,靠在噬魂身上假寐,父亲一个人,在天上的话,可能会很寂寞吧……   前有饿狼,后有猛虎,令狐冲在遇见杨莲亭等人的时候,就面临着这个局面。   与魔教勾结遭到正派人士追杀,而又因为任盈盈的护郎心切,急于给令狐冲洗白,又遭到了魔教中人追杀,这让令狐冲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到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更让令狐冲心痛的是,则是林平之和岳灵珊的订婚了。也因此,那一度在午夜梦回之时的猜测在令狐冲心里扩大,当初,为什么小师妹非要让自己下山,难道是……   怀疑的种子终于越埋越深,甚至于连令狐冲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对岳灵珊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了。但是,令狐冲现在却是知道,自己还不能倒下,盈盈还在少林寺呢,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带出来……   杨莲亭现在正驾着马车咯噔咯噔的往少林寺前去,怎么说,关于少林寺关押日月神教圣姑之事,也得去蹭个热闹不是?   马车里东方不败在闭目养神,至于浮迷和蓝凤凰,她们早已经前去可少林寺,既然蓝凤凰跟任盈盈关系不错,怎么说也得横插一脚啊。   嵩山少林寺,宏伟雄大,位于嵩山五乳峰下,是少林武术的发源地,佛教禅宗祖庭,有“禅宗祖廷,天下第一名刹”之誉。   少林寺有少林寺院、塔林、达摩洞、初祖庵等,更拥有传承千年的少林“禅、武、医”文化。   嵩山少林寺与古都洛阳隔山相望,在嵩山少室山北麓敕建立的少林寺,因少林功夫而名扬天下,而号称“天下第一名刹”。   其山门、天王殿、大雄殿、藏经阁、方丈室、立雪亭、西方圣人殿更是壮观肃穆。   杨莲亭把马车停在了华山脚下,便与东方不败一起提气少林寺内掠去,找个好一点的位置看戏才是正经不是。   藏在大雄宝殿上,杨莲亭变戏法般拿出一些点心递给东方不败。   杨莲亭看众多人在那里争吵,不由得冷笑,真是,演的都有够逼真,要是不知道这里多数人不敢背叛,他都要误以为这些人真的一心向着任我行了。   只见下面以任我行为主和少林方证大师为主的两队人呈剑拔弩张的架势,倒是比想象中的形式还要紧张。   不过看着看着杨莲亭就觉得无趣了,感觉......怎么有点像是比武招亲的架势?   就在杨莲亭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到任我行道:“不过在我所佩服的人中,大和尚的排名还不是第一。我所佩服的当世第一位武林人物,是篡了我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东方不败。”   杨莲亭一惊,随即笑开,果然,还是我的东方最好了。   正在杨莲亭对着东方不败晃神的时候忽然感到后脑勺一阵微疼,然后就看见东方不败瞪着自己。   杨莲亭嘿嘿一笑,把注意力专向下面。   只见下边已经打了起来,打的正酣时,忽然听到任我行道:“冲虚道长在贵方是生力军,我们这一边也得出一个生力军才是。”   然后抬头叫道:“令狐冲小兄弟,你下来罢!”   众人大吃一惊,都顺着他目光向头顶的木匾望去。   而令狐冲更为惊讶,一时手足无措,狼狈之极,当此情势,无法再躲,只得涌身跳下,向方证大师跪倒在地,纳头便拜,说道:“小子擅闯宝刹,罪该万死,谨领方丈责罚。”   杨莲亭忽然觉得很无奈,怎么原先明目张胆的攻打寺庙就不觉得得罪了呢?思及至此,杨莲亭又往下看去。   方证呵呵笑道:“原来是令狐少侠。我听得少侠呼吸匀净,内力深厚,心下正在奇怪,不知是哪一位高人光临敝寺。请起,请起,行此大礼,可不敢当。”说着合十还礼。   令狐冲的样子有些尴尬,就见丐帮帮主解风忽道:“令狐冲,你来瞧瞧这几个字。”   令狐冲站起身来,顺着他手指向一根木柱后看去,见柱上刻着三行字。第一行是:“匾后有人。”   第二行是:“我揪他下来。”   第三行是:“且慢,此人内功亦正亦邪,未知是友是敌。”   每一行都深入柱内,木质新露,自是方证大师和解风二人以指力在柱上所刻。   东方不败见杨莲亭眉头紧锁似乎在考量着什么,不禁捏了杨莲亭一把,让他不要随意晃神。   下面令狐冲随即抱拳躬身,团团行礼,说道:“众位前辈来到殿上之时,小子心虚,未敢下来拜见,还望恕罪。”   解风见此笑道:“你作贼心虚,到少林寺偷甚么来啦?”   令狐冲见此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得开口道:“小子闻道任大小姐留居少林,斗胆前来接她出去。”   解风笑道:“原来是偷老婆来着,哈哈,这不是贼胆心虚,这叫做色胆包天。”   令狐冲一改原先的样子,正色道:“任大小姐有大恩于我,小子纵然为她粉身碎骨,亦所甘愿。”   解风只得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可惜。好好一个年轻人,一生前途却为女子所误。你若不堕邪道,这华山派掌门的尊位,日后还会逃得出你的手掌么?”那表情不知道是有多么的可惜,就好像令狐冲丢了什么天大的机遇一般。   任我行见此大声道:“华山掌门,有甚么希罕?将来老夫一命归天,日月神教教主之位,难道还逃得出我乘龙快婿的手掌么?”   令狐冲吃了一惊,颤声道:“不……不……不能……”   任我行笑道:“好啦。闲话少说。冲儿,你就领教一下这位武当掌门的神剑。冲虚道长的剑法以柔克刚,圆转如意,世间罕有,可要小心了。”   杨莲亭见此只觉得十分无趣,便想离开了,都在演戏,却都手段不高明,知道这个任我行是假的,就会忽然发现这一切真的是极其可笑。   不过,即便如此,杨莲亭还是耐着性子看完。   和预料中的一样,相互追捧,相互开打,仿佛都在炫耀自己的武功一般,是最后令狐冲打伤了岳不群倒是出乎杨莲亭的意料,但是看着令狐冲那惨白的脸色,让杨莲亭倒是感到十分快慰。   待到人都散去,杨莲亭和东方不败跳了出来,不出意外的看见浮迷和蓝凤凰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   “令狐冲倒也是个有趣的的人。”浮迷转着大辫子,眼神滴溜溜的转着,也不知道再想什么诡计。“杨家阿哥的确是比不上他哎。”   杨莲亭直接无视了浮迷,狗嘴里怎么可能能吐出来象牙啊,就当是没听见就好了,不应该跟小孩计较。   浮迷见杨莲亭不理他也不恼怒,只是围着杨莲亭转了那么几圈,像是在评估什么,直看的杨莲亭全身泛冷。   “我们走吧。”东方不败率先往山下走去。“想来流憩他们也该把事情办好了,我们就等着他们吧。”   “好。”杨莲亭跟上去牵住东方不败的手。“东方,流憩他们究竟去干什么了。”   东方不败妩媚的看了杨莲亭一眼,开口道。“你猜。”   一瞬间,杨莲亭真的很想抓住东方不败打屁股的冲动,究竟是谁教坏了我的东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的标题出自   邻女   白居易   娉婷十五胜天仙,白日嫦娥旱地莲。   何处闲教鹦鹉语,碧纱窗下绣床前。   O(∩_∩)O   ☆、独立疏篱   微凉的空气中泛着淡淡的雾气,四处朦胧胧的,但是一会又散开了,但是却不见太阳升起。   杨莲亭只感觉自己似乎处在一个奇妙的境界,四野格外寂静,甚至没有鸟鸣虫叫的声音,却意外地心神俱静。   四周就是常见的黑木崖上的景色,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但是杨莲亭就是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忽略掉了什么,但每当细想之时,却又偏偏想不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茫然的往前方走去,没有什么目的地,杨莲亭觉得自己都快要消失不见了。   而就在此时,杨莲亭似乎觉得前方有一个声音在叫着自己,心里忽然产生一种欲望,这种欲望让自己要尽快找到那个声音。   找到他,必须找到他!杨莲亭的心中忽然只剩下这一个信念。   穿过幽静的小道,路遇满是鲜花的花园,看着停滞在枝头的蝴蝶展翅欲飞,杨莲亭忽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声音了?   “莲弟,怎么不过来?”故作柔魅的嗓音,熟悉的嗓音,让杨莲亭感到一阵恍惚。   杨莲亭这才想起这不就是自己给东方不败建的地下庭院吗?怪不得没有任何违和感,可是,这一世并没有建啊,怎么会存在?亦或者,原来的那一切,都不过只是自己一场梦?   黄粱一梦,亦或者,庄生梦蝶?可能是吧......杨莲亭心里感到十分的迷茫,整个人都处在混沌状态。   “莲弟这是怎么了?”   杨莲亭感到脸被一双微凉而又细腻的手抚摸着,低头,便看到和以往一样带着关切的眼神,这让杨莲亭内心一片柔软。   “无事,东方。”杨莲亭反握住东方不败的手,条件反射在脸上蹭了两下。   东方不败似乎有些惊吓,把手抽了回来,脸颊还微微泛起了粉红色。   杨莲亭心念一动,搂住东方不败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相濡以沫,淡淡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一吻后,杨莲亭抵着东方不败的额头,满意的看着东方不败眼里满满的都是自己。   “东方,真美。”   唇不点而红,脸颊微粉,眉眼如墨,眼里微微水波流转。自然,这是杨莲亭的功劳。   红色的襦裙,大片大片的芙蓉花绽开,青丝微散,半拢在肩上,仿佛有种被狠狠滋润过的感觉。   “莲弟。”东方不败轻偎在杨莲亭的怀里,一脸幸福,只是微微蹙起来眉却显得不安。   “莲弟可会一直陪着我?”   杨莲亭一愣,随即笑开。“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东方,赶都赶不走。”   这话像是说了千百遍一般,脱口而出的连杨莲亭都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   东方不败显然对这些话感到很满意,眉眼弯弯的靠在杨莲亭怀里。   跑去疑惑,杨莲亭环抱住东方不败,静静的享受着这甜蜜的时刻。   与此同时,另一边却是另一副景象。若是说这边晴空万里,那么那么便是暴雨雷霆了。   嵩山脚下的一间客栈了,因是早上,空缺中还带着冷气,多少人都还未起床,整个客栈显得冷冷清清的,但是其中一间客房却显得有些异常。   紧闭的房门和其他的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里面却是让人看了心惊胆战。   “到底是怎么回事!”东方不败眼里布满怒气,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   “想来,应该是中毒了吧。”刚刚赶到没多久的东方流憩喝了一口茶,微微皱眉。   床上,杨莲亭静静地躺着,就好像睡着了一般,看不出有什么不好之处,但也是这样也就越显得诡异,因为,可以说像是睡着了,也可以说是像是死尸般......   “也只有等他自己醒吧。”浮迷放开杨莲亭的手腕,揉揉眉头,离开了床边,走到东方流憩身边也喝了一口茶,结果,苦的眉头紧皱。   “要是醒不来呢。”东方不败不自觉的手一用劲,手里的茶杯立即变成粉末,可是,后面的话,即使是心知肚明,但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醒不过来就这样一直睡着呗。”曲昃冷哼一声,靠在噬魂身上,表情有些不屑,但是紧攥着的双手却显示着他的气愤。“真是有够笨的,竟然能被人下毒!”   “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解毒!”浮迷皱着眉头,语气不善。“也不知道谁竟然敢那么大胆!”   一时间,四下寂静,仿佛连空气也凝滞了,配着外面不时传出来的响声,竟显得格外恐怖。   “回黑木崖。”东方不败的声音低低的,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马车缓缓的行驶,官道上鲜少有人,曲昃看了一眼少林寺方向,恐怕,少林不会好过了,自然,他也不会同情,迁怒这一词,永远都是真理。   几日后,江湖上传出少林寺藏经阁着火一事,大火连烧了三天三夜,藏经阁只剩下一片残骸,几代人数百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秋叶染上霜华,一池荷花也只剩下残骸。   现今,黑木崖上的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唯恐犯了什么错,就怕一不小心被揪住了小辫子,这条命就没有了,连偶尔逛来逛去的各个堂主也都闭门不出,没有什么大事绝不出门,有什么大事,也只让手下的人去办理。   杨莲亭昏迷也就已经有月余了,东方不败的脾气也已经快压抑不住了。   要不是杨莲亭还能够进食一些汤汤水水维持生命,东方不败恐怕早就已经失控了吧,但是就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东方不败的情况也并不比杨莲亭好多少。   第一次,东方不败尝到了无能为力的滋味,不同于当初练《葵花宝典》的无力和不甘,这次,真的是心疼而又无可奈何了,要是,要是这个人一直睡着,自己该怎么办?已经,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习惯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忽然间没有了,却是怎么也不习惯了,每日,每日里,都会恍惚……   “想来,是他自己不愿意醒吧。”浮迷微微揉揉眉头,几日里来的翻阅古籍,各处奔波,她早已经疲惫不堪了。“也不知道他到底陷入了什么样的梦境。”   东方不败眼皮微低,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一直在他身上环绕的低气压却是更加沉重了。   “离魂散本没有这种效果,最多只能让人如行尸走肉,但也多亏了杨莲亭是个特殊,不然早就死了。”想到这,浮迷不禁有些庆幸,庆幸尽管大祭司不待见杨莲亭,却该有他的一样也没少的给了他,不然的话,现在的杨莲亭恐怕就是一个傀儡了,别人的傀儡,和死应该差不多吧......   “梦境里,恐怕会出现杨莲亭最渴望的东西。”浮迷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也因此他才不愿意醒来吧。”   其实,说这话,浮迷是有些忐忑的,这样来说,也就是说,杨莲亭对现在的生活不满了,因为不愿意面对现实中的人或者物,所以不愿醒来,这样的话,受打击最大的恐怕还是东方不败吧……   果然,聪明如东方不败又怎么没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   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的眼神有些微冷,忽然,东方不败附身咬住杨莲亭的肩头,用力之大,很快的杨莲亭的肩头就见血了。   “无论你梦到了,要是在不醒来,以后……”东方不败说到这脸颊有些微红。“以后就别想再上我的床!”   浮迷一囧,慢慢的向门口移去,有些话,还是当没听过的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的标题出自   《望江梅》   李煜   闲梦远,南国正芳春。   船上管弦江面绿,满城飞絮辊轻尘。   忙杀看花人。   O(∩_∩)O   ☆、楚王江畔   东方不败坐在高位,看着低下的人,微微蹙眉。三尸脑神丹吗?竟然给忘掉了......任盈盈现今也真够大胆的,原本把三尸脑神丹的解药给她不过是当初日月神教中人大都不服,自己想假借她的手稳定一下日月神教的众人,只是后来忘了收回来,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敢用来控制人,该说她是蠢好呢,还是说她聪明了呢......   “解药去找流憩去要吧。”东方不败揉揉眉头,这些日子,杨莲亭的事情弄得他心神俱疲,一点也不想管这些事了,不过,有些事,还是要解决的。“上官云。”   “属下在。”上官云上前一步,抱拳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东方不败轻抚了一下衣袖,淡淡的问道。   上官云脸上出现了兴奋之色,恭敬的道。“属下知道,属下定不辱命!”   “十大长老们都配合点,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神教内部的事,总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东方不败微微坐直了身子,冷声道。   既然这是杨莲亭布下的局,那么,他就不允许他人破坏!   “是”   “那就都退下吧”东方不败起身离开。   “属下恭送教主。”众人齐声道,一时间,整个承德殿内声音震天。   十大长老有七个被控制,这让任盈盈和向问天喜不自禁。   “阿爹,杨莲亭那厮被我们控制,神教长老么又被我们控制住了,这下阿爹总算是能够重新成为神教教主了。”任盈盈缠在任我行身边,娇声道。   “是啊,教主。”向问天显然感到一场欣喜。“这些日子,东方不败的心思明显在那个男宠身上来,不仅不管神教之事,还使得神教内部哀声怨道,很多人要不是中因为东方不败的淫威,早就离开神教了。现在正是我们攻上黑木崖的大好时机啊!”   任我行明显还在沉思着什么,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敲门声。   “谁?”向问天戒备道。   “是我,上官云。”   向问天听到这,便打开了门,让上官云进来。   “属下见过任教主。”   刚进门,众人便能看到上官云脸上毫不掩饰的喜色。   任我行摆摆手,示意上官云起来,然后问道。“可是黑木崖上有什么事?”   上官云急忙开口道。“昨日不知怎的,杨莲亭那厮忽然打伤了东方不败,现在东方不败正打算去闭关,这正是任教主重新夺回日月神教的好时机啊!”   “噢?”任我行微微眯起眼,不信开口道。“杨莲亭那厮武功那么差,怎么可能打伤东方不败?”   “这属下也不知。”上官云也是有些茫然。“但是今日早晨见到东方不败时,见他似乎内息不均,步伐有些混乱,后又吩咐属下说是要闭关,然后属下打探了一下,听东方不败房里的下人说,昨日里,杨总管不知怎的。竟然突然像教主袭去,教主一是不查,竟然被偷袭成功,而杨总管也被教主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地牢里关于着来。”   说到这,上官云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自然,也有可能是兴奋所致。   上官云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今日属下特地去地牢看了一番,杨莲亭那厮正半死不活的在地牢里受刑呢,想来是真的了,所以属下便前来禀告教主了。”   “很好。”任我行哈哈大笑。“即然这样,那我们便趁此一举攻上黑木崖,杀了东方不败!”   “教主英明!”上官云赶紧抱拳跪下,低下头,高声道。同时,也掩盖住眼里的算计。   “阿爹。”任盈盈忽然皱起眉头,对任我行道。“那我们怎么上黑木崖?”   任我行拍拍任盈盈的小手道。“那还的看我的好女婿的了。”   任盈盈立即脸上红了一片,娇嗔道。“阿爹,你要是在这样说,女儿可就不理你了。”   “好好,不说不说。”任我行又是一番大笑,直叫任盈盈跺脚,脸色燥红。   “女儿不理你了。”任盈盈看了任我行一眼,羞涩的转身离开了。   “女大不中留。”任我行摇摇头,却不见一丝怒色,反而嘴角是掩盖不住的笑意。“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大小姐也是该到了出嫁的年龄了。”向问天摸着胡须笑道。“教主,待夺回日月神教,便让大小姐和令狐冲那小子成亲如何?正好热闹热闹。”   任我行点点头。“不过也得难为难为令狐冲那小子,怎么说我任我行的女儿也不是那么好娶的。”   “那是自然。”向问天眼里满是笑意。“这算是双喜临门了,我先在这恭喜教主了。”   “同喜同喜啊”   黑木崖上守卫众多,而黑木崖下也是同样,更何况,再加上处于天险的地势,更是易守难攻。   任我行等人想要找一个好的借口上黑木崖,那就不得不借助令狐冲了。   见众人都准备好了,任我行笑道:“东方不败的居处,甚是难上,不如绑缚了令狐冲去黑木崖。”   众人大惊,立即看向任我行,连令狐冲也有些疑惑和不满。   “令狐冲乃是教主手下的一员大将,怎可绑了?”上官云更是惊恐,连忙道。   任盈盈倒是反应过来,笑道:“此计大妙,这些日子冲哥大出风头,再加上杨莲亭一事,东方不败必然传见,咱们便扮作上官叔叔的下属,一同去见东方不败。只要见到他面,大伙儿抽兵刃齐上,凭他武功再高,总是双拳难敌四手。”   众人这才了然,不由得分分点头。   向问天想了一下道:“令狐兄弟最好假装身受重伤,手足上绑了布带,染些血迹,咱们几个人用担架抬着他,一来好叫东方不败不防,二来担架之中可以暗藏兵器。”   任我行甚是满意,拍手道:“甚好,甚好。”   过不多时,上官云取来了担架等物。   盈盈将令狐冲的手臂用白布包扎了,吊在他头颈之中,宰了口羊,将羊血洒得他满身都是。   任我行和向问天都换上教中兄弟的衣服,盈盈也换上男装,涂黑了脸。   各人饱餐之后,带同上官云的部属,向黑木崖进发。   离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更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   一路上日月教教众把守严密,但一见到上官云,都十分恭谨。   一行人经过三处山道,来到一处水滩之前,上官云放出响箭,对岸摇过来三艘小船,将一行人接了过去。   众人显然都有些愣神,暗道黑木崖上守备森严,就叫任盈盈也有些诧异,不过却也放心了,看来东方不败真的受伤了,不然也不会白白增加这么多关卡,其实,她那里知道,这些关卡早在她下黑木崖时便有了,她多年未上黑木崖,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种种变化。   到得对岸,一路上山,道路陡峭。   上官云等在过渡之时便已弃马不乘,一行人在松柴火把照耀下徒步上坡。   盈盈守在担架之侧,手持双剑,全神监视。   这一路上山,地势极险,抬担架之人倘若拼着性命不要,将担架往万丈深谷中一抛,令狐冲不免命丧宵小之手。   到得总坛时天尚未明,上官云命人向东方不败急报,说道捉拿住令狐冲,请求觐见。   过了一会,半空中银铃声响,上官云立即站起,恭恭敬敬的等候。   盈盈拉了任我行一把,低声道:“教主令旨到,快站起来。”   任我行当即站起,放眼瞧去,只见总坛中一干教众在这刹那间突然都站在原地不动,便似中邪着魔一般。   银铃声从高而下的响将下来,十分迅速,铃声止歇不久,就看见一个彪型大汉从高处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的标题出自   画菊   郑思肖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O(∩_∩)O   ☆、翠幌娇深   来人正是风雷堂堂主童百熊,只见此人衣服鲜丽,但是却愁眉不展的,俨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童长老,可是教主发生了什么事?”上官云向前一步,悄悄的问道。   “哎!”童百熊叹了一口气,惨声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还摇了摇头,显然是不便多说。   上官云也不再多问,而是把视线转到在担架上躺着的令狐冲。   令狐冲此时假扮伤患,自然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再加上身上的鲜血倒是看着十分可怜。   童百熊向前一步走到令狐冲跟前,大大咧咧的捏了一下令狐冲的胳膊,本身就是个粗汉子,自然不知道使多大的劲,只把令狐冲捏的脸泛白。   “看来上官兄弟真的捉到了令狐冲,想来这次该让那些正派人士白了脸了,这可是大功啊,长官兄弟,正好这几日教主心情不好,这下子,教主也该高兴高兴了。”童百熊哈哈大笑道。   上官云听到此,暗自兴奋的道。“这也多仰仗童大哥啊。”   尽管童百熊不是那种喜欢阿谀奉承的人,但是好话又有谁不爱听呢,当即又哈哈大笑道。“这都是上官兄弟的功劳,走,我们一起去见教主。”   一行人沿着石级上崖,经过了三道铁门,每一处铁闸之前,均有人喝问当晚口令,检查腰牌。   就在此时,童百熊对着上官云说。“上官兄弟,我老童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办,我先走了。”   上官云也不好拦着,只好恭敬的送走了童百熊。   向问天见此对着任我行皱眉道。“这童百熊一心向着东方不败,他这是不是要去见东方不败?”   任我行见此也皱起了眉头,看向上官云。   上官云见此笑道。“这童百熊虽说一心向着东方不败,但是东方不败可不听他的,这些年,东方不败脾气阴晴不定,谁都战战兢兢的,饶是童百熊也不敢直接去见他,更何况,说些什么了。”   任我行这才点点头道。“看来现在东方不败很不得人心啊。”   上官云叹了一口气道。“原先东方不败把大权交给了杨莲亭,弄得日月神教上下是乌烟瘴气的,后来,又把大权交给了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少教主,那个少教主本就是个小孩,小孩心性更是严重,教众大都不服,但又无可奈何。”   说到这,上官云又叹了一口气。“尤其是那个少教主身边的那条大蛇,每天吞食活人,更是让教中上下人心惶惶的。”   任盈盈听到此,皱了皱眉眉头,正想问什么,就看见迎面来了几个侍卫,便闭口不言了。   到得一道大石门前,只见两旁刻着两行大字,右首是“文成武德”,左首是“仁义英明”,横额上刻着“日月光明”四个大红字。   过了石门,只见地下放着一只大竹篓,足可装得十来石米。   上官云喝道:“把俘虏抬进去。”   和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三人弯腰抬了担架,跨进竹篓。   铜锣三响,竹篓缓缓升高。   原来上有绞索绞盘,将竹篓绞了上去。   竹篓不住上升,令狐冲抬头上望,只见头顶有数点火星,这黑木崖着实高得厉害。   任盈盈伸出右手,握住了他左手。   黑夜之中,仍可见到一片片轻云从头顶飘过,再过一会,身入云雾,俯视篓底,但见黑沉沉的一片,连灯火也望不到了。   过了良久,竹篓才停。   上官云等抬着令狐冲踏出竹篓,向左走了数丈,又抬进了另一只竹篓,原来崖顶太高,中间有三处绞盘,共分四次才绞到崖顶。   令狐冲不禁暗道。“东方不败住得这样高,属下教众要见他一面自是为难之极。”   上官云正好在他跟前,听到了这句话,笑道。“想要见东方不败一面又谈何容易,先不说这些年东方不败总是不在黑木崖上,即便是在黑木崖上,也鲜少能够见到。”   任盈盈见此,皱眉道。“这些年我没有在黑木崖上,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上官云听到这话,显然是感怀很深,无奈的开口道。“当年大小姐在黑木崖时,东方不败倒还是有些收敛,至少多多少少能够见一面,不瞒大小姐,自从大小姐下了黑木崖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东方不败一面了。”   “啊?”任盈盈显然很惊讶。“那日月神教?”   “东方不败一直都是神龙见头不见尾的,这些年日月神教的事都是他人管理的,东方不败压根就不管事。”   “东方不败肯放权?”向问天更是惊讶,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呆呆的。   “放权也不过是给了杨莲亭和那个所谓的少教主罢了。”上官云摇了摇头,显然十分不满。   说话间,一行人缓慢的向山顶升去。   好容易到得崖顶,太阳已高高升起。   日光从东射来,照上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上四个金色大字“泽被苍生”,在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   “东方不败这副排场,武林中确是无人能及。少林、嵩山,俱不能望其项背,华山、恒山,那更差得远了。他胸中大有学问,可不是寻常的草莽豪雄。”令狐冲见到这情况,不由的低声道。   任我行听到轻声道:“泽被苍生,哼!”   任盈盈和向问天没有说话,但是表情都有些奇怪。   待把令狐冲放好,上官云朗声叫道:“属下白虎堂长老上官云,奉教主之命,前来进谒。”   右首一间小石屋中出来四人,都是身穿紫袍,走了过来。   为首一人道:“恭喜上官长老立了大功,教主说,把这人抬到承德殿去,他老人家正在那等着呢。”   他向令狐冲瞧了一眼,笑道:“任大小姐瞧中的,便是这小子吗?我还道是潘安宋玉一般的容貌,原来也不过如此。”   “都不过是江湖草莽,又怎能比的上教主。”上官云嘿嘿一笑,招呼任我行等人向承德殿走去。“我先走了,别让教主他老人家久等了。”   那人又是一笑,摆摆手,示意上官云赶紧去。   上官云也不含糊,招呼着任我行等人,把令狐冲抬去。   承德殿之上,东方不败坐在宝座上,神情冷峻,下面各个堂的长老都在,就连童百熊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上来了,竟然也在。   穿过深长的甬道,又过了几个关卡,任盈盈一进门就看到这种局面,高兴之余,好是把脸严严实实的藏了起来。   “属下参见教主。”上官云刚进大殿便抱拳道。   “起来吧。”东方不败懒懒的挥了挥手,一脸的不耐烦。   看到这,任我行等人更加高兴,看来东方不败真的受伤了,即便不受伤,就这态度,也定然不得人心,不过,也不需要他得人心了,坐中的长老基本都被控制住了,双拳又怎么打得过四手?   “属下捉到了令狐冲!”上官云急忙上前一步邀功。“教主可要一见?”   “哦?”东方不败走了下来,向担架前走去。“是吗?”   向问天见此大喜,手逐渐握住怀里的刀。而任盈盈则是戒备的守在令狐冲跟前。   走到一半,东方不败忽然皱眉道。“这人看着那么肮脏,还真是辱了门面。”   上官云讪讪道。“这令狐冲多少也是华山派岳不群的大弟子,还是有点功夫的,捉拿的时候废了点功夫,也不小心下了狠手,就打成这样了。请教主责罚。”   东方不败摆摆手道。“罢了这也不是你的错,一次别在把这样肮脏的人往黑木崖上带了。”   令狐冲在担架上听的脸上泛红,双手不由得握紧。   东方不败淡淡的扫了任我行等人一眼,又继续向令狐冲走去。   刚到担架前,东方不败就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一把刀朝自己胸前冲来。   向问天见任盈盈动了,也拔出刀向东方不败后背砍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的标题出自   垂柳   唐彦谦   绊惹春风别有情,世间谁敢斗轻盈。   楚王江畔无端种,饿损纤腰学不成。   O(∩_∩)O   ☆、杨柳风轻   就在这电光闪石之间,任我行忽然出手踢掉了向问天手里的刀,把向问天踹到了墙边。   而东方不败更是不含糊,一只手捏住任盈盈的手腕一个使劲,“咯吱”一声,把任盈盈的手腕直接捏断了,扔到了承德殿门口。而另一只手直接抽出令狐冲腿上绑的刀,□□了令狐冲的胸口。   刀,穿透了担架,鲜血溅到了东方不败的脸上,使得东方不败显得格外艳丽。   令狐冲喉咙动了动,连挣扎也没来得及挣扎,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了,死前,眼睛还睁的大大的,看着格外恐怖。   “冲哥!”任盈盈脸上血色尽褪,想要挣扎这起来,但是由于东方不败用力过大,怎么也没有站起来。   东方不败嫌弃的看了任盈盈和向问天一眼,扔了手里的刀,回到宝座上。   “教主,为什么?”向问天捂着胸口从墙根爬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任我行’。   任盈盈这才发现这边的事,看着‘任我行’,脸色变得惨白,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发抖起来。   ‘任我行’看也不看向问天和任盈盈一眼,反而对着高位的东方不败抱拳道,“属下有辱使命,请教主责罚。”   “阿爹!”任盈盈见此再也忍不住大叫出声。“为什么?”   ‘任我行’看向东方不败,理也不理任盈盈。   “让他们死个明白吧。”东方不败点点头,示意‘任我行’解释。   ‘任我行’正要转向任盈盈,正要说话,就在此时,却突然看到向问天冲了过来。   自然,各个堂主也不是吃素的,几个擒手便把向问天捉拿了起来,押到了东方不败跟前。   “我是在你们杀掉在西湖湖底下那个替身后,又一个替身。教主故意放出凤凰蛊丢失的消息,又意外让你们得到,用来增加我是任我行这个事的真实性。”   说到这,任我行停顿了一下。“自然,吸星大法也是真的,很难相信,你的父亲竟然会把吸星大法的口诀记在囚禁他的牢笼里,这也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任我行’带着恶意的开口道。“说起来,我的名字你也应该知道。在下林平之。”   任盈盈瞳孔忽然放大,声音里皆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林平之歪了歪头,疑惑不解的问道,可是,要是以林平之的面皮做这件事自然会显得很是惹人,但是要以任我行的面皮做这种事......   “可是,可是......”任盈盈先是一脸不可置信,随后还是放弃了,缩骨,易容,又怎么不可能呢?   黑木崖之上,除了这承德殿,还有一个地方也不是那么清冷,甚至可以说,更是有人在挣扎。   花团锦簇,晚霞布满天空,但是仍旧显得冷冷清清,似乎,缺少了一丝人气。   杨莲亭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对劲,心底有个声音叫自己赶紧离开,但是看着面前的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莲弟,怎么了?”东方不败眼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仍旧怀着柔情的看着杨莲亭。   “无事,东方。”杨莲亭握住东方不败正在沏茶的手。“东方不用了。”   雪白的杯盏配着淡绿色的茶叶,微凉的白瓷变得有些微微烫手。   “莲弟还是有事吧。”东方不败甩开杨莲亭的手,显然有些不悦。“怎地,莲弟可是厌倦我了?”   “没有,东方。”杨莲亭急切的解释。“我只是觉得......”   “莲弟还是离开吧。”东方不败忽然一脸倦意,漠然道。   “东方......”杨莲亭忽然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的触碰到了什么。   “我并不是不知足的人。”东方不败漠然的沏着茶,表情异常冷淡。“更何况,我也不想自己欺骗自己了。”   杨莲亭低下头,多日来的相处,杨莲亭又岂会不知这一切的虚幻,只是一直不想触碰,不愿相信罢了。   “莲弟想要离开就离开吧。”东方不败伸手轻抚了一下杨莲亭的脸。“多谢你陪我这些日子了。”   “东方......”杨莲亭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东方不败不是没有见过,只是,每次离开,定然会后悔。   “外面还有人等着你回去呢。”东方不败看向远方。“走吧。”   “那,能告诉我你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的幻觉吗?”是我内心最愧疚的事所产生的幻觉?   “你是让我自己否定自己的存在吗?”东方不败抿唇一笑。   “我知道了。”杨莲亭起身,走出了屋子。“谢谢。”   身后的景色在逐渐消失,杨莲亭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悲哀。该珍惜的应该是眼前啊,可是,还是有些莫名的心痛,那些记忆,恐怕永远是最大的伤了。即使重生了一次,即使一切退回了原点,那些伤也不可能再消失了,而且,反而会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弥补。   眼泪,不自觉得从眼角滑落,终究,负了还是负了。哪怕东方不知道......   “嘶。”杨莲亭摸着头从床上做起来。“真疼啊。”仿佛整个脑袋都要炸掉的感觉,让杨莲亭不自觉的出声。   晃晃悠悠的从床上站起来,杨莲亭感觉整个人都脱力了,身体好像几个月都没有动过一般,软软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坐在椅子上,杨莲亭缓了好久才缓回来。   推开门,阳光照了进来,让杨莲亭不禁闭上了双眼。多日未见到阳光,杨莲亭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莲亭才慢慢的睁开眼,等看清了周围,杨莲亭不禁瞳孔放大。   银装素裹,一池的荷花早已经只剩下残骸。我,这究竟是睡了多久?   杨莲亭跌跌撞撞的向庭院外走去,东方,在什么地方?   一想到这,杨莲亭就特别着急,记得和东方在一起的时候还未到夏至,但如今……   杨莲亭只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东方,该是有多着急?一睡这么长时间,想到这,杨莲亭就更焦虑了。   出了庭院,杨莲亭抓住一个紫衣侍卫询问东方不败的下落,的到准确的消息后,又急忙的向承德殿跑去。   迫切的,杨莲亭想知道东方不败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的标题出自   喜迁莺·晓光催角   刘一止   晓光催角。听宿鸟未惊,邻鸡先觉。迤逦烟村,马嘶人起,残月尚穿林薄。泪痕带霜微凝,酒力冲寒犹弱。叹倦客、悄不禁,重染风尘京洛。   追念,人别后,心事万重,难觅孤鸿托。翠幌娇深,曲屏香暖,争念岁寒飘泊。怨月恨花烦恼,不是不曾经著。这情味,望一成消减,新来还恶。   今天30号了~嗯,新年快乐~呃,祭祀也不会说什么太过于冠冕堂皇的话,唔,就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事顺心吧~   呃,还有就是祭祀把令狐冲写死了,是真的死了,越看原著越讨厌他了,祭祀还把文案改了一下,嘿嘿~   嗯,还有几章估计就完结了吧,三四章,好像是的,呃,祭祀不怎么确定,应该不超过四章了O(∩_∩)O   ☆、醒来死亡   承德殿之上任盈盈一脸死灰,见到爱人已死,又得知父亲已亡,更是见到从小疼爱自己的叔叔被捉住,恐怕也是难逃一死,饶是谁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一想到在这天地之间,她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从此无依无靠了,任盈盈就不由得狠毒的看向东方不败。   这人该死,这人不仅夺了自己父亲的权,还杀了自己的爱人,更是让自己从此无依无靠,可是,自己现在又能做什么?任盈盈无不悲哀的想。   东方不败则是深感无趣,布置了那么长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就看这人心灰意冷的样子?   “东方兄弟。”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一向大大咧咧的童百熊。“这人怎么处理。”说着还踢了踢已经昏迷的向问天。   “投到地牢里吧,让人好好招待招待。”东方不败懒懒的说道。   童百熊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便随着各个堂主拖着向问天一起离开了承德殿。   待走到任盈盈跟前的时候,童百熊叹了一口气道。“圣姑,我老童自认为东方兄弟没有亏待你,你又为何一定要推翻东方兄弟呢?”说罢,又摇了摇头,走开了。   任盈盈则是苦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那是我父亲,自然我会站在我父亲身边,童长老又怎会明白。”   待所有堂主都离开了,承德殿又忽然陷入一片沉寂。   林平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能够让岳灵珊迷恋的样子,自然也是个翩翩公子。   似乎有些愣神承德殿的寂静,但是林平之却也是个识相的人物,不然,也不会被东方不败选择成为扮演任我行的替身,不过,再识相的人也有忽然犯混的时候。   “教主,这人交给我如何?”林平之看着任盈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的有些诡异。   东方不败只是淡淡的看了林平之一眼,却把林平之看的身上发冷。“好歹也是我神教圣姑,岂能是你说要就要的!”   林平之一惊,立马单膝跪下认错道。“属下知错。”   久等不到东方不败的声音,林平之不禁冷汗冒了一身,终究,是自己得意了,忘了面前这人的阴晴不定。更何况因为自己的大意害杨莲亭受伤之事,也不知道东方不败会不会算在自己身上……   任盈盈见此不由得凄惨笑出声。“看来我这个神教圣姑在你们口中还不如一个货物。”   又缓了一口气,任盈盈站了起来,仇恨的看着东方不败。“我知道不能奈你何,但念在我曾替你安抚过教众的份上,能不能把我和冲哥葬一起?”   东方不败皱皱眉,没有说话,不过看着表情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任盈盈凄然一笑,随意的往殿门望去,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真是天祝我也。任盈盈有些兴奋,但是面上一点也不显,一边找着理由跟东方不败说话,一边不动声色的向殿门移去,边说话,还悄悄地把手抚向头发,把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握在手里,偷偷的用宽大的袖子掩盖起来,说起来,这把簪子并不只是简单的簪子,而是一把小型匕首,江湖儿女,又有谁不多留一点保命东西。   东方不败冷眼看着任盈盈的动作,也没有多加阻止。只要在这黑木崖上,她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然而就在任盈盈快移到殿门时,东方不败忽然瞳孔紧缩,急身向殿门了掠去,终究还是大意了。   自然,毕竟是有一些距离的,东方不败没有快过任盈盈,就在东方不败快到任盈盈跟前的时候,任盈盈已经挟持了还浑浑噩噩的杨莲亭。   鲜血从脖颈间滴漏下来,杨莲亭还在迷糊期间,只觉得自己脖子一痛,随即清醒了过来。   不过,即使是清醒了过来,杨莲亭还是有些恍惚,似乎,这种情景以前也遇到过。   东方不败看见杨莲亭这幅样子,不禁有些微恼,这人,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吗?   杨莲亭忽然想起上一世似乎也是这样,因为被任盈盈挟持,所以才致使东方丧命……   “东方不败,我不知道这人对你有多重要。”任盈盈冷哼一声道。“反正我也一无所有了,倒也是不怕赌一次。”   东方不败手蜷了蜷,冷声道。“说吧,你要干什么。”有些人,永远不能做赌注。   任盈盈倒是被东方不败那么快答应弄得一怔,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她也很快就缓过来了,用簪子更加贴近杨莲亭的脖子道,“本来只是想让你把我和冲哥葬在一起,但是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任盈盈笑的有些残忍,“不如那你自断一臂如何?”   东方不败深深的看了任盈盈一眼,开口道。“本来想留你一命,但是现在看来不用了。”   就在此时,杨莲亭忽然动了,本来任盈盈就一个手受了伤,更是被东方不败摔得有些内伤,自然是敌不过杨莲亭的,不过是一个巧劲,杨莲亭便脱离了任盈盈的挟制。   一到东方不败跟前,杨莲亭就被东方不败散发的怨气吓到了。“东方,我不是故意的。”抱住东方不败,杨莲亭忽然觉得一片宁静,那是在梦境中没有的心满意足之感。   林平之有预感接下来的话绝对是他不应该听到的,便悄悄的离开了,现在,整个承德殿就只剩下任盈盈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三人了。   任盈盈显然是对这个局面感到心寒,不自觉的跌坐在递上,看着手里的簪子,任盈盈恨声道。“东方不败,我诅咒你不得好死,用不得所爱。”   任盈盈双眼通红,把簪子使劲刺进自己的胸口,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或许是死前最后一丝力气,也许是最后一丝执念,任盈盈死死的盯着东方不败,喉咙动了动,最后没有说什么,就这样断气了。   自然,东方不败没有什么精力顾及任盈盈要说什么,光是杨莲亭的醒来,就把东方不败炸晕了。若是说,刚才顾及着杨莲亭的安危不能表现出惊喜,但是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东方不败忽然感觉一阵不真实。   “东方,我们成亲吧。”杨莲亭细细吻着东方不败的眉眼,低低的呢喃。   “成亲?”东方不败忽然觉得安定了下来。这人还在,这人就在这。   “是的,成亲。”我想要昭告天下,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章的标题出自   鹊踏枝·六曲阑干偎碧树   冯延巳   六曲阑干偎碧树,杨柳风轻,展尽黄金缕。谁把钿筝移玉柱?穿帘海燕又飞去。   满眼游丝兼落絮,红杏开时,一霎清明雨。浓睡觉来莺乱语,惊残好梦无寻处。   今天大年初一,唔 ,算是给大家拜个晚年。新年好。   祭祀从这章开始就不从古诗词中找标题了O(∩_∩)O   接下来就是成亲了,成亲后就完结了,在考虑要不要写一个肉肉O(∩_∩)O   ☆、成亲完结   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现在,杨莲亭就面对着四喜之一的洞房花烛夜。   黑木崖的效率一向是很高,得知教主要迎娶,消息立即转换成请帖发往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手中去了。   也不管这个消息在江湖中掀起了多大的风波,此时的黑木崖上倒是热热闹闹的。   黑木崖上喜气洋洋的,红色像是不要钱一般让人眼花缭乱,杨莲亭本身就身为总管,自然对做这种事情有经验。不过,对于嫁人这种事,倒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是的,是杨莲亭嫁人,身为日月神教教主的东方不败又怎么可能嫁给杨莲亭,更何况,杨莲亭也不舍得让东方不败受天下人的嘲笑,至于自己,杨莲亭表示,反正天下人早已经知道了,也不差这一出了。   请帖送到,不管各大门派是什么脸色,但是都老老实实的派人送来了贺礼,这让杨莲亭笑的合不拢嘴,尽管各个门派家底倒地有多少,杨莲亭不清楚,但是,对于各大门派送来的贺礼倒是让杨莲亭十分满意。   输什么都不能输面子,尽管对于日月神教抱着不屑的态度,但是各个门派礼倒是准备的挺丰的,这也就是杨莲亭满意的原因。   但是这些却不能打破一些诡异的气氛。   都说不仅会有近乡情怯的怯懦,而且会有女子待嫁时的焦虑。现在,东方流憩全是全然的知道后者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本该担心的应该是东方不败,但是看着一天天数着日子的杨莲亭,东方流憩不禁想要扶额,明明当初还是正常的指挥着拜堂成亲是需要准备的东西,但是现在却在焦虑不安,什么都要再看一遍,走一遍,直转的黑木崖上的人想要尽快把这个亲尽快完结了,就叫东方不败原先还有的几分担忧的心情也让他给转没了。   不过,这都不是最有趣了,最让黑木崖上的人津津乐道的还要数曲昃带来的那两套喜服。   本来东方不败要吩咐教中的人去制作两件新郎的喜服,但是却被曲昃拦住了,说是大祭司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早已经准备好了喜服。   东方不败虽说有些诧异,但是倒也没有什么纠结之处,便让曲昃把喜服拿来。   曲昃是把喜服拿来了,而这喜服也让黑木崖日后有了互相调侃的话题。曲昃拿来的,其中是一套新郎穿的喜服,但是,另一套很明显是……新娘的嫁衣?   其实,黑木崖上的众人还有一件不知道的事是,除了那两套喜服以外,还有一封信,一份大祭司写给杨莲亭的事。   信中多是一些琐碎的事,多是让杨莲亭该注意的细节问题别忘了,不能因为是江湖儿女就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就成亲了,本来杨莲亭是挺高兴的,但是最后一句话,就让杨莲亭立即脸黑了下来,感情那套嫁衣是给自己准备的!!!   一瞬间,杨莲亭看着那红色的嫁衣变的有些不顺眼了。   不过最后在浮迷,曲昃和东方流憩的起哄下和东方不败的默默允许下,也只有内伤的接受了。   尽管杨莲亭长得不像个女子,但是大红盖头一盖,除了身子骨显得有些略大,倒也是让人看不出什么不妥之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原本寒冷的天气在众人的眼里也变得有些暖气。   为了这次成亲,各个堂主可不谓是不上心。   杨莲亭昏迷的那一段时间,黑木崖上的众人每天都要承受东方不败的冷气,而首当其冲受到最大伤害的还是那些堂主们,现在东方不败说要成亲,自然,各个堂主很是兴奋,就连黑木崖上的侍卫都给换上了一件红衣,来衬托喜庆。   而待到真的成亲那天,各个堂主都出来迎客了,就连一直对杨莲亭不怎么理睬的童百熊也一大早就乐呵呵的忙来忙去。   各个门派派来的人都被安排在了黑木崖上的偏院里,各个堂主自然不会在这个大喜的日子动他们,反而会好吃好喝的款待着,这让想找借口发挥的人也只有生闷气的份。   成亲当日,浮迷这个坏的,还特地让轿夫特地绕着黑木崖多转了几圈,完全无视杨莲亭的黑脸。   踏火盆,走进门。看着那些一脸惨不忍睹的来客,曲昃等人都暗暗的笑出了内伤。   拜堂,成亲,天地既拜,虽没有高堂,但也是没有什么尴尬之处,最后,夫妻对拜后,就剩下一个了。   杨莲亭不是女子,自然也不会让那些婢女搀扶着,自己大大放到的走到了喜房。   这倒是让原本准备闹一闹的浮迷深感无趣。洞房她是不敢去闹,现在本以为能让杨莲亭羞涩一下,但是显然不现实了,于是,浮迷便把目光对准了前来贺礼的宾客身上,灌死他们!   大红色的嫁衣披散在喜被上,桌子上红烛缠绕,合卺酒早已经倒好,杨莲亭一身红色裹衣,青丝披散在肩上,懒散的坐在椅子上,不过眼神却是认真的看着桌上的合卺酒。   东方不败推开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在视觉上不由得收到了冲击。   杨莲亭长的不差,不然东方不败也不可能看上,这幅懒懒散散的样子东方不败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却显得无比安心。   “东方。”杨莲亭见东方不败进来了,站了起来,迎了过去。“回来了。”   有些话永远不需要宣出口,东方不败主动的吻上去,相濡以沫,执手到老。   “唔。”   杨莲亭趁着东方不败喘息的期间捞起桌上的合卺酒,嘴对嘴渡了过去。   红衣白肌,微迷茫的眼神,让杨莲亭真的想沉溺于这一刻。   大红的帷帐微微一勾便轻易落下,相互交织的身影还夹杂着淡淡的喘息。   门外曲昃等人相互看了看,还是悻悻的离开了,真是,白日宣淫,不好不好。   一场终了,杨莲亭轻抚着东方不败汗湿的青丝,眼神温柔。   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了,但是永远的,我不会离开。   以后的日子里,我或许还会有着迷茫,还会有着愧疚,但是在我身边的那个人我知道是谁了。   现在的我,已经能够真正的面对未来了,不会胆怯,不会怀疑。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一吻落在额间,杨莲亭安心的陪着东方不败沉沉的睡去,再次醒来,我的东方,那是我们的生活新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结了,祭祀写的很慢,只不过是十万多字就写了三个多月,多谢亲们陪祭祀到现在。祭祀第一次写同人,感觉把人物写崩了,还请多多包涵。   人世间的事情莫过于此,用一个瞬间来喜欢一样东西,然后用多年时间来慢慢拷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东西。——韩寒   祭祀对于教主大人就是这样,开始喜欢教主大人是因为老版的笑傲江湖,一次,打开电视,就看到教主大人抱着杨莲亭死去的样子,冲击很大,随后就疯狂的喜欢上了。原著关于描述教主大人的太少了,就开始看同人,最后才下定决心写这篇,可惜还写的不好。   或许结局有些烂尾但就这样了,不会有番外了,最后也没有写肉肉,过年了,相信你们会吃很多的肉肉,所以还是算了吧O(∩_∩)O   最后,祝亲们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平安健康。   我们有缘再见吧~   ヾ( ̄▽ ̄)Bye~Bye~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